耕,你不老实呀,你是亲花苞呢还是亲我!”
槐刺儿明艳娇媚,本就灵活好动,此时又是好笑又是羡慕,一伸手就要去抚摸青耕。
青耕一个侧身,一步小跳,依偎在柳枝儿耳朵边,圆睁着眼珠,警惕地瞪着拢上来的纤纤玉手,尖喙微张,似乎就要啄破那一手的玲珑剔透,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槐刺儿只好无奈地罢手,“唉”的一声叹息。虽是叹息,却胜过无上灵籁,委实动听。她眼巴巴地望着青耕,气愤愤地叫道:“青耕和你如此亲密,偏偏与我这般见外,真是岂有此理!枝儿,你到底使了什么灵术,让它这么偏心,快快说来!”
柳枝儿一边笑盈盈地逗弄着青耕的五色尾翎,一边漫应道:“刺儿,你也别酸啦。你又不是不知道,青耕温婉和顺,喜静不喜动,你这样动手动脚,怎么会招它喜欢?”
话音一落,青耕就探出头来,“玎玲,玎玲”鸣叫了两声。
柳枝儿顿时娇笑道:“你看,青耕也说是呢。”
槐刺儿气恼不休,撅起了小嘴,不住地顿足。
柳枝儿劝慰道:“好啦,好啦!刺儿,不必性急,时间一长,青耕也会和你亲近的。青耕,你说是不是?”
“玎玲,玎玲……”
“你看,没问题吧。刺儿,你给青耕想一个好听的名字吧。”
槐刺儿被转移了心思,忘记了生气,喜孜孜地开动起脑筋。不一会儿,她眼神一亮,娇声道:“槐青耕!它名字就叫槐青耕!”
“它也姓槐?”柳枝儿笑问。
“玎玲,玎玲!”青耕急鸣,似乎大为不满。
槐刺儿不顾青耕的反对,得意洋洋道:“我姓槐,它也必须姓槐!槐这个姓多美啊,多好啊……灵萃镜面上并列第一的槐大美女给它赐姓槐,是它的荣幸!”
柳枝儿不禁莞尔一笑,脸颊贴上鸣叫不已的青耕,安抚着它。突然,她抬头四望,轻轻“咦”了一声。
槐刺儿正眼热她与青耕的亲昵,巴巴地望着,浑不在意她的惊诧。
“按理说,此时此地不应该这样绿意盎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柳枝儿沉吟道,灵秀的双眉止不住微微皱起,令得四下的草木也染上了愁色。
“玎玲,玎玲……”青耕几声鸣叫,表达了自己不明白柳枝儿的话意。
槐刺儿抬眼,环顾四周,惊咦了一声,疑惑道:“这倒是奇怪了。按照魅速的说法,这里遭受了那帮****的肆意祸害,应该是惨不忍睹呀。眼下竟然是生气勃勃,绿意盎然!莫非有谁来过此地,施展过灵术?”
柳枝儿点头赞同。
二女一时默然不语,神色黯然。
灵湫四周,花草重生,树木复原,可是灵草灵藤已然死伤殆尽,无论如何都使此地少了几分生气。何况对于那些灵草灵藤,她们认识已久,有着深厚的感情,怎能不哀伤!
“究竟是谁来过此地呢?”沉默良久,柳枝儿犹在疑惑。
槐刺儿轻叹了一声,又嘻嘻笑道:“何必想那么多?眼前就是灵湫,正应该清洗尘土污渍和忧愁烦恼!”
“等一等!我们……”柳枝儿娇呼了一声。她本想先去看一看传说中名声大噪的那棵丑树,却被一下子推入了灵湫。
“等什么呀!你总是这么不紧不慢的,我身上都难受死了!”槐刺儿嘻嘻一笑,紧随着钻入了水中。
青耕自觉地飞起,落在灵岩上,望着二女在碧水中轻盈灵动的身姿,听着她们如珠玉玎珰的欢笑,陶然沉醉在四下里浓浓的绿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