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梆梆’虽然有些散乱,但是节奏尚存,勉强可以入耳。坏就坏在最后‘啪’的一声,这可太过突兀,败坏了整个节奏,令我气息凝滞,胸怀不畅啊!你俩若是能够活命回去,多加练习操琴吹箫,。鸟兽通音律也是一个美谈……”
人脸狙羞怒无比,简直无地自容,头颈上青筋直爆,双眼通红。他狂吼一声,奋起余勇,抓起半截木棍重又杀上。
人脸犺见这棵树嬉笑自如,谈笑风生,疑心他确实留有厉害杀招,担心人脸狙有失,剩下自己一个不免危矣,只得飞身跟上。
兽影翻飞,木棍纵横,又一次淹没了一棵树。
“托托托”“梆梆梆”的声音刹那间再起,仿佛一曲永不言败的战歌,加上人脸狙狂吼如牛,人脸犺大呼小心,夹杂着一棵树吱哇乱叫、怪笑连连,当真热闹非凡。
嘉木随意划动着秃树枝,也不管有用无用,只要求自己从容不迫,挥洒自如,尽显高手风范。过了片刻,他倒是品出了一些单调乏味,便嬉笑道:“两位人脸猴样哎,你们这般卖力为我活络筋骨,令我过意不去啊。还请喝一点水润一润喉咙,撒一泡尿照一照自己,稍后我们再行切磋。”
两张人脸本就是在硬撑,被这话堵得一口气接不上来,双双罢手退后。
人脸狙挥舞着手中断棍,愤恨道:“可恶!若是老子有一柄斧头,劈碎了你这棵树!若是老子撒一泡尿,淹死了你这棵树!”
人脸犺也是羞怒交加,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间似要冒出火来。他已经看出来了,这棵树除了挨打之外,只有一张嘴具备攻击性。他听着嘉木的奚落、人脸狙的咒骂,突然心有所悟,眼珠一转,“嘿嘿”阴笑道:“撒一泡尿就不必了,放一把火倒是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