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剑法,不愧是第一楼的杀手。du00.com”粗狂的声音落在二人耳边,紧接着一道破空之声自脸谱背后传来。脸谱面对身后的袭击,听声辩位早已经深入骨头之内,头也不转,脚步轻点之下,身影横移数米,闪过偷袭的攻击,随后脚步连踏之下,身影再次没入黑暗之中。
“血卫无事吗?”来人正是血衣,此刻的他正一脸冷峻地打量着血衣,刚得到消息后,血衣便跟随着血卫留下的记号紧追而来,好在中途并没有多作停留,不然也不会在脸谱手中救下血卫。
面对血衣的出手,血卫也在失神中回过神来,只是他的脑海之中依然充斥着脸谱那一剑,他想不明白脸谱那一剑究竟怎么出招的,自己的剑招由刀法血战十式中领悟,大开大合之间暗藏阴柔的杀招,虽然只属于人阶中级,高深之处绝对媲美人阶上级,要破解它没有一定的阅历是做不到的。
“血卫,第一楼的人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在里面出来的人均是在死人堆打滚过,传闻第一楼拥有一百零八名堂主,每个堂主手下均有一百零八名执事,而执事手中管辖的成员也是一百零八名,但这一百零八名之中只有一人可以生存下来。”血衣脸庞浮现一丝凝重,第一楼的声望如雷贯耳,虽然无法与超级大派相比,但暗杀的手段绝对让超级大派心寒,只是血衣万万没有想到血衣门竟然会招惹到第一楼的出手,看来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得安宁了。
“第一楼,就算是第一楼也没有可能破解我的剑法,我对剑法的领悟,绝对不是他可比的,加上我还没有动用真元!!”血卫明显还无法接受败北的事实,双手拳头紧握大声叫喊着,声嘶力竭的话语之中透露出深深的不相信,自小的天才光环让他的心也变脆弱了,最重要的还是他败在最擅长的剑道之上。
“唉,”此刻老大粗的血衣也心乱如麻,刚才那杀手所施展的剑法如果没有记错的是杀人之剑,只是他没有想到十年后的今天,他还有机会见到。
另一方面,脸谱脱离战斗之后,身影在夜幕之下快速移动往城外赶去。只是还没有越过数丈高的城墙,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阻挡住去路,只见来人看起来年约三十,生着一副连女人也妒忌的好面孔,一双如宝石般的瞳孔,如同黑洞一般,不知不觉把人的心神吸引住,如果不是脖子处的喉结突起,常人绝对会误认为眼前之人是一个女子。
“第一楼的杀手吗?你们楼中莫非忘记了与各大派立下的约定吗?非穷凶极恶之辈不得越城杀人吗?”白衣男子一脸从容,脚步往前踏进一步后,轻声说道,只是语气之中的质问之意不加掩饰。
面对白衣男子的质问话语,脸谱依然没有开口,但这并不代表脸谱不愿意开口,只是对方的气机从一出现便锁定自己,如果自己一开口,或许对方便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到时候自己败只是迟早的事,看来白衣男子也不时常人,一出手,手段便如此高深,不开口是死,开口更加是死。
“既然不开口,那就别怪我了。”白衣男子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只是这丝微笑落在脸谱眼中多了一丝杀机。
“铮,”与脸谱感觉一般,男子身上的剑气果然出自他手中的剑,依然没有动用真元,看来男子也是剑中强手,也想与脸谱切磋一下剑法。白衣男子手中的剑竟然与脸谱一般,是一把五尺软剑,软剑自其腰间闪出,带起一片剑风,剑刃刚现,便如灵蛇出洞一般,给人飘忽不定的感觉,看来白衣男子的剑法根本不是血卫所比。
面对飘忽不定的剑势,脸谱眼神如古井不波,右手猛然探出,隐藏在袖子中的软剑直指而出,脸谱剑法以杀为本,由杀入道,剑指之处尽是杀招,没有丝毫花俏,每剑所走的攻势均是偏锋。
剑光凌厉划破虚空,瞬间迫近白衣男子的脸庞,面对脸谱的杀剑,白衣男子双眸也微微一缩,他承认刚才面对如此年轻的杀手,他的心头确实出现轻视之意,只是少年的出剑刹那,那以伤搏命的意图,彻底让他收起心头轻视,随之右手手腕猛然一抖,软剑如同莲花开蓬,瞬间把杀剑的攻路尽数封锁。
眼看白衣男子防守得点水不穿,脸谱不退反进,右脚往前踏落呈弓步压势,手中软剑借势斜挑而出,意图绕过白衣男子的剑花攻击其右手,借此卸掉白衣男子的防守。
面对脸谱不按常理的出牌,白衣男子心头也一提,虽然对方看似完全防御也没有,只是单纯的攻击,但杀手虽然不怕死,但同样不爱送死,对方裸露如此大的空门,绝对只是诱饵。念头刹那而过,白衣男子右手剑花一收,手中的剑招一变,再次迎上脸谱的攻击,二人均是剑中的好手,虽然白衣男子的剑法精密,但面对脸谱的极端打法,加上不动用真元之下,二人我来你往,短短数分钟,交手不下数十招,均没有占到分毫好处。
“金刚拳”就在二人身影交错之间,一道暴喝响起,只见一道身影在远处凌空扑击而来,双手之间流露出的金光赫然就是真元。
突然出现的对手,脸谱那双古井不波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