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休一愣,没想到刘封绕了一圈还是没给他机会,恼怒道:“既然如此,何必多言?”
刘封说道:“我这么说也有我的道理!眼下有一个机会可换回将军一命,到时将军便可用它换回令弟之命了!”
蒋休不知道刘封说的机会是什么,但毕竟还有些希望,刘封刚才的一些话也让他对自己以前的认识有些动摇了,便问道:“什么机会?”
刘封举起酒杯道:“请将军满饮此杯!”
蒋休一口气喝干酒,等着刘封说话!
刘封缓缓道:“很简单,就是请将军助我军拿下零陵!”
“什么?”蒋休顿时惊得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刘封喝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想让我替你们夺取零陵,休想!”
刘封看着蒋休脸上青筋暴涨,招招手道:“将军息怒,我话还没说完,请坐下说话!”
蒋休怒道:“若是此事,请勿再多言!”
刘封等蒋休坐下,才说道:“请问将军,就算没有将军相助,难道我们就那不下零陵吗?”
“哼!”蒋休虽然知道零陵也是不保,但要他相助,却是不能答应的!
刘封笑道:“武陵失陷,只怕消息还未传出去,若是我派一人前去零陵搬救兵,于途埋伏之,然后再返回零陵,赚开城门,将军以为胜算有多少?”
“你?”蒋休又惊又怒,没想到刘封会想出这样的计策来,如此一来,只怕拿下零陵不费吹灰之力,何况零陵太守太史亨与他兄弟二人感情深厚,若闻武陵有危险,与公与私,肯定会来相救的!
刘封看蒋休的神色就知道这个计策肯定有效,便笑道:“其实就算将军不肯相助,我们也能拿下零陵!但若得将军相助,却有几个好处!”
蒋休疑惑道:“好处何在?”
刘封见蒋休终于上钩,说道:“若是将军肯亲自到零陵搬取救兵,我保证不伤一兵一卒,拿下零陵之时,愿降者有封赏,不降者,遣其回乡,将军以为如何?”
蒋休犹豫了一下,问道:“为何要我去搬救兵,才会不伤兵卒?”
刘封道:“若是将军前去,零陵太守与将军相交甚厚,自然亲自引兵前来,我可与城中设伏将其拿下,再遣一支兵马接管零陵,自然不用杀戮;但若非将军亲去,那便只好将这股援军歼灭,再扮成吴兵返回零陵!”
蒋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对还是错:“若真如此,只怕元复不肯见谅!”
刘封虽然不知道元复是谁,但猜想应该就是太史亨的字,便道:“太史亨虽然是太史慈将军之后,但我闻其饱读诗书,乃是文士,岂能不晓大义,到时本王亲自劝说,若其不降,我也不会为难于他!”
看蒋休还在犹豫中,刘封叹气道:“天下纷争,受苦的只是百姓罢了,若是国泰民安,难道我愿意征战杀伐?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减少杀戮,能够早还大家一个清平世界啊!”
蒋休听刘封的感慨也是心中黯然,多年的征战让他也见识了战争的惨烈,虽然挣取功名是自己的志向,但多少家乡父老都饱受战火煎熬,如今连他兄弟两人也是朝不保夕!想到这里他又问道:“刚才你所说换回我兄弟一命,不伤害投降士卒,可曾算数?”
刘封见蒋休终于动摇了,心中大喜,但表面上还是平平淡淡:“这也是我能为将军想到的最好的赎罪方式了,将军能够为天下早日统一作出贡献,又能舍生救回令弟,天下谁无不称颂!”
蒋休半晌不语,其实他心中的矛盾刘封还是能理解的,果然蒋休叹了一口气道:“还是容我再想想吧!”
刘封见蒋休还是解不开心中的疙瘩,心中一动,笑道:“那好,那就委屈将军在此过夜了!将军也只军情紧急,耽误不得,若是将军明日一早还不能决断,我就只好按照原计划行事了!”
蒋休自己倒了一杯酒仰脖喝掉,闭目不语!
刘封知道他还需要认真思考一下自己说的话,便带着关索退了出来!
“大哥,你还真能扯,若我是蒋休,只怕早就跟着你走了!”关索跟在刘封的屁股后面夸赞道!
刘封回手给他一巴掌:“你小子就知道舞枪弄棒,有时间多看看书,不要让人以为你只是匹夫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