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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回 荒唐庭审命运难测(5 / 6)

了好吗?我……”她崩溃了,咕咚跪地下泪雨滂沱地道:“守财,我对不起你……”——王守财知道真相后一声不响低头望着洁白的床单入神,好像全然没有听进去,突然,他紧紧的抱住郝允雁,抱得快要让她不过气来,她没有挣扎,平静的闭上眼睛,正想就这么死在丈夫的怀抱中,王守财放开她怒目而视,郝允雁绝望地说:“守财,如果你觉得你妻子不干净了,等养好身体后我们就离婚吧,允雁绝无怨言。”王守财“啊”的一声嚎,使劲抽自己的脸,他并没有责备妻子,而是后悔为什么当年会受白敬斋的怂恿去送死,郝允雁扑过去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打说:“亲爱的,你打我吧,我让你丢人了。”王守财又一次抱住她,哭道:“不,你没有错,错在我,让你受苦了。”王月韵放学直接到医院里,看到这景象默默的退了出去,她什么都明白,又不想让父母知道她都明白,被白敬斋奸污过后曾经萌生了死的念头,想起姆妈这些年的苦难,她又变得坚强起来,学校里同学们在背后议论她,有时说很难听的话,就躲到厕所里偷偷哭一通然后跟没事一样,回来从不跟姆妈提起,倒时郝允雁经常晚上呆呆的望着空床惘然若失的样子,她会走过去安慰姆妈。

雪还在下,王月韵走到阳台上将一件棉衣披在姆妈肩上说:“姆妈,时间还早您再睡一会吧。”郝允雁感触地说:“囡囡下雪了,还记得以前你爹给你堆雪人的情景吗?”王月韵说:“嗯,有一点点印象,姆妈,爹爹今天会无罪释放吗?”郝允雁笑笑安慰说:“会的,我昨天特意买了好多菜呢,晚上我们好好庆祝一番。”

八点钟的时候,刘秋云和伍侯穿得整整齐齐的已经在等候郝允雁,他们心里紧张表面上也跟着尽量的轻松,伍侯分析王守财会被判有罪,问题是多少年,刘秋云觉得有道理,但吩咐道:“不要在郝允雁面前说啊,大家都在说王先生会无罪释放,万一到时被你说中,怕要被人说你嘴巴贱了,即便她不说你,我也会埋怨。”

欧阳雅夫前几天来找郝允雁,表示愿意出钱替她丈夫聘请上海最好的律师,郝允雁千谢万谢的答应了,请律师的事儿她不懂,刘秋云也说:“请个好律师是很重要的,欧阳先生外面人脉广,一定可以找到。”欧阳雅夫做出这个决定前是很纠结的,在十几年中他一直爱恋着这个女人,即便白敬斋霸占了她也没有放弃,默默的等候机遇的到来,现在去帮助王守财意味着这个机遇永远的失去了。他在探望关洁时,把郝允雁的事情告诉了她,关洁自从被调去打扫监狱长办公室后,晚上也不用再回原来的牢房,给她安排了临近办公室的一个小房间,是放清洁用品的地方,很狭小,对关洁来说这是个解放,除了隔三差五的满足一下监狱长,只要绝对的服从不觉得有多么苦了,不像那些女看守,服从还是不服从一套虐待的程序都要使一遍。她一听说郝允雁的丈夫彻底醒过来了,兴奋地说:“真有这事啊,那郝允雁不要太高兴喔,只是摊了这么个官司,你去找个好律师帮帮她吧,我们是好姐妹,在我哥哥的事上我是愧对她的,你帮她等于在为我赎罪。”欧阳雅夫没有把握,说:“忙我是会帮的,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用,上次你的案子我也请了上海最好的律师,结果还是输了,现在是日本人的天下,上海的司法形同虚设。”关洁说:“事在人为,我和他的背景并不一样。”欧阳雅夫说:“白敬斋可是日本人的宠儿,人死了他们不会罢休。”关洁说:“他不过是个替日本人做事的汉奸,人活着是宠儿,死了一文不值,雅夫,我们试试看吧。”

欧阳雅夫是直接去监狱长办公室会见关洁的,监狱长这么做是为了这个大老板塞给他钱时方便些,欧阳雅夫问关洁:“在这里还好吧?”关洁笑笑说:“比在牢房好多了,放心吧,监狱长很照顾我。”欧阳雅夫说:“我可是塞了不少钱给他的,这个社会只要有钱就能办事。”监狱长笑吟吟走进来说:“这环境谈得还行吧?我这可是冒了风险的,要是别人偷偷报告到上面去,我可吃不了兜着走的。”这是明显的在要钱,欧阳雅夫早准备好了,掏出一叠钱塞他口袋里千恩万谢说:“请监狱长多多照顾啊。”监狱长尴尬的咧嘴笑着应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欧阳雅夫一跨出办公室,监狱长“啪”的门反锁,走到里屋的沙发上坐下,关洁明白他的意思,走过去顾不上寒冷脱光了衣服躺在他的腿上,监狱长得意地讥讽道:“你丈夫真客气,不好好照顾你都不好意思了,嘿嘿嘿。”关洁驯服地说:“那请监狱长好好的照顾他太太吧。”

王守财案子开庭的时候欧阳雅夫也去了,带着二妈一起去的,给郝允雁打气。法院的门口聚集着来自各大小报社的记者,也有围观的群众喊着口号,维持秩序的警察如临大敌般的在法院门前一字排开,能够进去旁听的人手里都持有一张通知函,检查了才能进入。九点钟正式开庭,王守财穿了套郝允雁送进去的西装和大衣从边门出来,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潇洒,郝允雁坐在旁听席上朝他挥了挥手,他看到了,微微一笑,却掩盖不住他笑脸下的忧伤,他忧伤的不是自己可能会坐牢,而是一旦回家如何面对当了别人十年太太的妻子,女人的贞操他一直看得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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