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都市言情>民国四女子> 六十七回 荒唐庭审命运难测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六十七回 荒唐庭审命运难测(4 / 6)

房顶上白皑皑一片,走到阳台上往楼下望去,整个弄堂被积雪覆盖,上面是凌乱的脚印,一直往弄堂的转弯处延伸。一对父子在堆雪人,这情景让她想起十几年前也是一场罕见的大雪过后,五岁的女儿硬拉着父亲要去玩雪,父亲堆了个雪人,女儿仍不满足说没有鼻子,跑上来问她要了半根胡萝卜,一晃就是十多年宛如就发生在刚才。

王守财身体恢复后转到了看守所里,很多事情他不明白,那天他突然被一种神秘的声音唤醒,意识模糊的坐起身,感觉自己仍然是在梦中,四周是打雷的声音,很响,几乎要震盲他的耳朵,茫然中发现自己的床上躺着一个小女孩,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是谁,有个男人在非礼她,他认了出来,男人是白老板,一阵恐惧,他怎么在这里?而自己又在哪里?雷声停止的时候女孩在喊叫,这张脸在瞳孔中被慢慢的缩小,定格——那是自己的女儿!枕边有把剪刀,惊慌失措的王守财抓起来就向白老板扎去,这时,他的大脑中呈现出一幅长卷,是自己他与妻子一起去购房的镜头,他们在宝顺洋行取存款时遇见白老板,告之宝顺分行的工地来了群抗日游行队伍正与建筑工人发生冲突,他抛下妻子随白老板赶到现场,混乱不堪的场面,很多愤怒的抗议者,白老板让他上去交涉说:“你是这里分行的经理,全权代表,你去找他们谈判吧,记住态度不能太软弱啊。”他毫无畏惧的去了,一会迎来雨点般的砖头,然后自己在这地方醒来,白老板在欺负他的女儿——他在医院里清醒的时候问妻子:“白老板是怎么到我家的,你当时去哪里了?”郝允雁没有勇气向丈夫坦诚十年中发生的种种事情,极力的回避道:“我在替人做手工,交货去了。”王守财问:“你在做手工活?囡囡一个人在家门没锁吗?”郝允雁说:“我锁了呀,可能是他敲门囡囡以为是我回来了。”王守财想了想突然问:“女儿现在几岁了?”郝允雁流下眼泪道:“叫名十六。”王守财激灵了下感叹道:“我睡了十年了,这些年你就靠做手工来维持家庭的吗?”郝允雁早准备好了话来搪塞丈夫,回答道:“邻居们都在支援我,特别是秋云姐,在我家花了不少钱呢。”王守财明知妻子在说谎,却道不出错在哪儿,这十年里妻子是怎么过的,白敬斋何以熟门熟路的找到家里来,他们之间会不会有瓜葛?一连串的问题层出不穷的涌向大脑,有一次他问女儿:“你姆妈跟外人有来往吗?比如……”他想说出白敬斋的名字,又怕勾起女儿的痛苦,王月韵忙说:“没有,姆妈一直在照顾你,没有外人来。”这几天她也在考虑万一爹爹知道了姆妈的事,两人会不会离婚?——王守财本来就是个多疑之人,不会相信漫长的十年家里会一帆风顺。这阵子有检察院的官员找来询问白敬斋的死因,同样的问题王守财回答了好几遍,最后发起犟脾气来不回答他们了,检察官倒很和气,仍然耐心的试图从他的回答中找出破绽,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定王守财的罪,这是日本人的意思。医院里找记者来拍照片做广告,警察怕出意外早早的把他转移到了看守所里。

雪花又开始从天空中纷纷飘落,弄堂里热闹起来,小孩子出来打雪战,周太太抱着裹在棉斗篷里的孙子出来,夸张的叫着:“哇,宝宝快看,这是雪,漂亮不漂亮啊!”她在雪地里跳舞,四周全是她一人的场面。郝允雁现在彻底讨厌她了,以前知道她是个嚼舌头的,也吃过不少苦头,但前几天在医院里跟丈夫胡说八道,自己与白敬斋的那些事才暴露出来,那天,周太太来看望王守财,其实是来侦察他病情恢复的情况,眼看着郝允雁的好日子来临了浑身莫名其妙的不舒服,以前她背地里笑刘秋云寡妇,后来郝允雁丈夫成植物人了,虽然她表面上有时候也送点菜上去同情人家,郝允雁认识白敬斋后日子好过了,她又气不从一处来,自己儿子结婚生了儿子,又开始在街坊邻居面前话里话外的影射刘秋云,说她儿子结婚了没有孩子是生不出来,刘秋云跟武侯结婚她很生气,自己老伴死了成了寡妇,她倒有男人了,最让周太太无法容忍的是郝允雁的植物人丈夫彻底康复了,看起来整个楼里就她是单吊,那天对郝允雁说:“王家小妹啊,你家的男人以前我就很喜欢的哩,这孩子人老实,他终于好了周阿姨很高兴,大家都是老邻居的,得去看看他才是。”郝允雁带她去了,一开始周太太问问治疗的进展,后来热情的夸奖起郝允雁来说:“小弟啊,你算是摊着一个好太太啦,这十年里她为了凑钱替你治病到处想法子,真可谓大爱,你要理解她点啊。”郝允雁听出这话味道不对劲,忙把话题支开,可为时已晚,王守财这些天一直在思忖的就是家里哪来这么多钱,周太太的话让他立刻警觉起来,她走后问妻子:“始才周家太太说你大爱什么意思?你大爱谁了?”郝允雁没有吭声,其实她也不认为这事可以隐瞒丈夫一辈子,可是夫妻十年没有进行过感情交流,现在需要去做的不是把过去那段痛苦残酷的去填补这个空白,并让丈夫去接受现实,她做不到,眼睛望着别处,王守财抓住她双臂激动的问:“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说呀,我能够承受。”郝允雁缓缓的转过脸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没做什么……”说完顿时热泪盈框,又恳求道,“守财,你,你别问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