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的事务,说要慢慢的把白府的钱全给贪了。对程姨太来说赏赐个管家只是投石问路,他既然当了管家,那么与主人的接触自然就多起来,那天三姨太坐在院子的太阳底下啃瓜子,管家从外面买东西回来,程姨太在客厅里探出身来喊道:“管家,到我屋里来,我有事情交代你。”管家应道:“是,太太,我就来。”三姨太吃醋的瞥了他一眼道:“这个小狐狸精让你去房里,你小心别被迷住了,这女人满肚子的坏水。”管家笑笑说:“我的宝贝,放心吧,人家是太太身份,我是下人,会看上我吗?”
管家走进程姨太房间,门口规矩的喊了声:“太太,我来了。”一看程姨太靠在床上,她应道:“把门关上锁了。”管家浑身抖了抖,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锁了门站着不敢过去。程姨太冷冷的道:“过来,让我大老远的跟你说话?”管家怯生生走过去,与她的床保持了一定距离站住道:“太太有话请吩咐。”程姨太懒洋洋抬起眼皮打量了他番问:“管家,你说说看,现如今在白府谁是主人?”管家知趣的答:“是太太您。”程姨太站起身慢慢朝他走去又问:“还有谁是主人?”管家想说是三姨太,一想不敢说支支吾吾的,程姨太与他面对面站住说:“你很想说还有三姨太吧?”管家往后退了半步,连忙说:“不不,她算不上,姨太太国家的法律不承认的,她不算,白府唯一的主人是您!”他的声音有点发抖。程姨太笑了道:“本太太没有选错人,管家果然是识时务之人,请问你想当第二个主人吗?”管家听罢心惊肉跳,以为是在取笑他,连说:“不不,太太,您不要开这玩笑。”程姨太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下他的胸膛,眼睛尖锐的射向他说:“你觉得我是跟你开玩笑?”管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惊慌的盯着她,想逃开她的眼神却动不了,突然程姨太吧嗒松开旗袍最上面一粒盘扣,管家心颤了颤,程姨太说:“我只想听你一句话,想还是不想。”
“想!”管家豁出去了,说完又怕起来。
“好,我就要听你说这个字,我可以让你实现,但是你必须清楚,我是白腐的第一主人,你是第二主人,必须无条件的听命于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同意吗?”
“同..同意!”
“好,从今往后,只要你听从我的指挥,那我的人就是你的。”
“啊?您,您,太太,您再说一遍?”
程姨太剥开旗袍第二粒盘口说:“就是你绝对服从我,我的身体绝对是你的,听明白了吗?”
管家早就听明白了,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快要站不住了,紧张的盯着她松垮的旗袍,他实在不敢相信是真的,对程姨太的美他一见到她时就触目惊心过,在她面前三姨太简直不值一提,他仍然楞着,似乎在等待程姨太给他一个大巴掌骂他是在做梦,程姨太朝他轻蔑一笑转过身往床走去,她缓缓的脱下旗袍,然后是里面其它的衣服,没一会功夫,她洁白的后背影肉感十足的呈现在管家的面前,就像是一条蟒蛇被剥了皮吊着,猛然,程姨太转过身,管家眼睛一闪跪在地上喊道:“太太——”
程姨太嫣然一笑问:“怎么了,我的男主人?”
管家心都快要酥了,一个劲的磕头表忠心道:“太太,从今往后,我就是您的一条哈巴狗,不,是狼狗,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院子里的三姨太觉得管家进去那么些时间也该出来了,悄悄摸过去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没有一点声音,大着胆子轻轻推了推门,是里面反锁的,顿时就气愤起来,女主人向男管家交代事情也不用锁门,她冲动的拍门喊道:“管家,我有事情。”喊过几声没有人理睬,那就更说明问题了,里面的程姨太对管家说:“你的情人让你出去了。”管家抱住她喘息道:“太太,您才是我的情人,她根本配不上我。”程姨太说:“那你把她赶走,讨厌煞了,坏我们的好事。”
管家打开门挡着问三姨太:“喊我什么事?”
三姨太板着脸不客气的质问道:“你在里面干什么?”
管家眼一瞪道:“管你屁事,滚!”
“什么?”三姨太蒙了,揪住他衣襟道,“你竟然跟这女人..”她说不下去了,在过去的一年里,她自认没有亏待过这个男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背叛了她,眼泪如珍珠般滚落。程姨太在里面嗲嗲的喊道:“管家,你在干什么呀,人家正在等你呢。”三姨太不堪受辱扭头就跑,回屋收拾行李默默的离开了白府不知去向。
白敬斋的宝顺洋行仍然由原来的总经理贾全在管理,白敬斋在的时候他只是具体执行者,而现在程姨太给了他充分的权力,三姨太被她气走几个月后,程姨太认为管家没有作用了,就勾引起贾全来,至少她认为贾全可以替她管理洋行,而管家上海滩有的是,那天晚饭后,程姨太洗了澡回屋睡觉,原来门是不锁合着的,管家忙完事情会推门进去,程姨太仍在守孝,她与管家的关系为了避人耳目还是偷偷摸摸进行着的,管家与往常一样打发走下人准备去程姨太房间,家丁跑来报告:“管家,贾经理来了。”管家反应不过来,问:“哪个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