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连友和沈默然安全的把“自鸣钟”送到目的地后,迅速返回上海准备实施偷袭日本细菌仓库的计划,边连友说:“根据山本的情报,日本人已经基本研制完成细菌培育,近期很有可能会被运往别处进行武器级装配,我们一定要在这里把这些细菌炸掉。读零零小说”沈默然担心地问:“这些细菌是否会在爆炸时飞散在空中,以后造成生物污染?”边连友笑笑说:“我是爆破专家,这个我懂,一般细菌在几百度高温下就会被消灭,而普通炸药做的炸弹的温度一般也有3000度左右,何况我们这次使用的是烈性炸药,温度高,爆速快,爆压大,爆炸成功的力量足以让周围上千米建筑倒塌起火,这是德国产的黑色浓缩炸药。”
山本利用回梅机关办公务之便打电话向边连友传递了一个重要消息,三天后的中午,负责日本松江细菌仓库的宇喜多井将会出去参加宴会,现在万事俱备。根据事先搞到的图纸上标明,山本已经在仓库内寻觅到他们要通过的下水道出口,在一间堆放杂物的小屋内,搬开东西有块破旧的石头窨井盖赫然出现,上面刻着被严重磨损的“民国六年”字样,宛如一个洗尽铅花的红尘女子在历史的岁月中沉睡至今。
计划开始实施,时间定在宇喜多井去参加白敬斋结婚典礼的那天上午,山本负责仓库内的前期准备任务,沈默然带领五名队员具体执行炸药雷管得爆炸设施通过下水道送到仓库内,五名队员留在小屋担任接应掩护,山本和沈默然将炸药安置在细菌储藏室实施爆破,而边连友带领三十余人守在下水道出口负责完成任务后的掩护任务。行动的具体时间是经过再三考虑的,一是确保宇喜多井不在仓库内,二是那天中午下水道的水位是最低的,方便人员和炸药等爆炸装置的通过。这天清晨,行动队成员分批往松江县靠拢,上午十一点准时行动,从挖掘贯通的下水道口,由沈默然带领五名队员将炸药运输进去,边连友分布在四周警戒。中午快到十二点,宇喜多井带着两名亲信去参加白敬斋的婚宴,把监督仓库安全的任务暂时交给了山本,这是他最信任的人。一点钟,山本按照计划步骤准时来到小屋,这座占土地面积1公顷的松江仓库被划为三大区域,一区靠近大门,用于办公与部队驻扎,二区在中间,是几排标准库房,有加工车间,有存放军需物资的仓库,还有一间墙壁上涂着白色涂料的细菌研究室,窗户是被木条封闭着,门口有两名宪兵把守,日本陆军部研制的成品细菌,就秘密锁在里面的一间密室内,没有宇喜多井的手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这间白色神秘屋内,三区域是整个仓库的后院,一块开阔地,除了望台上有宪兵站岗外,这里仿佛是被人遗忘的荒凉之地,平时有人要抽烟就会到这里来。山本推了辆小货车过去,一名宪兵在那里吸烟,也许是因为他是在站岗时间,看到山本慌忙把烟掐灭,山本朝他招招手把推车交给他,让他推进小屋内,乘他没注意掏出枪往他脑袋上重重一击,宪兵立刻被砸死过去,山本有点内疚喃喃道:“对不起,兄弟。”他搬开屋内的杂物露出窨井盖,撬开后,一道手电筒光柱射出,沈默然和五名行动成员已经在井口内,先送出几捆烈性炸药、雷管和导线等爆炸装置,然后一个个腹部以下湿淋淋的粘着黑黢黢的污垢爬了出来,五名队员持枪分布在小屋窗口的两边担任警戒做好战斗准备,一会完成任务后,整个仓库将惊天动地,山本和沈默然将原路返回到小屋从下水道撤退。几分钟后,沈默然穿上那名宪兵的衣服推着车走出小屋,上面放的是炸药和爆炸物资,藏在事先准备好的纸箱内,用一块帆布遮盖着,同山本一起大大方方的前往二区细菌储藏室。山本在这里是宇喜多井的副手之一,所以一路上畅通无阻,有巡逻兵过去也没有盘问推车运的是什么,一切看起来也很正常,是库内货物之间的转存,沈默然会说日语也不担心。他们的时间其实是很紧张的,从五公里开外的下水道进口出负重涉水到仓库出口,花去了两个小时不到点,任务完成后迅速撤退,如果顺利的话,回去的时间也差不多需要那么多,尽管是一身轻,但是到了两点过后,下水道的积水会慢慢随着潮位涨高,有的地方会到脖子位置,很难快速通过,他们计算过,宇喜多井十二点离开去参加中午的宴会,估计宴会时间在半小时后进行,最晚也是两点多就会结束,这意味着他们必须在三点钟宇喜多井返回前起爆,时间看起来来得及,但如果他只是应付一下就回来,任务很有可能就会失败。
他们来到白色房子前,山本对门口站岗的宪兵命令道:“把门打开。”
宪兵问:“您有宇喜多井大佐手令吗?”
山本过去就朝那个宪兵一记耳光骂道:“混蛋,宇喜多井大佐出去了,你不知道我现在是这里的长官吗?打开!”另外一名宪兵不买帐道:“山本长官,请您不要为难我们,宇喜多井大佐有令在先,没有他的手令无论是谁都不行。”沈默然走过去掏出手枪顶住那宪兵问:“这个可以通行了吗?”旁边挨耳光的宪兵见有状况举起三八大盖就想鸣枪示警,山本手快掏枪对准他的头说:“你敢开枪,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