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这对白敬斋来说都是丢面子的事,不想被他知道,事情一旦闹大,说不定牵出管家来,自己大肚子的事就兜不住了,所以就对白敬斋装起善良来说:“老爷就别让郝小姐道歉了,这事我也有错处。”白敬斋说:“你不怪她,那是你的事情,可是白府有白府的家规,我不希望你们俩今后再像敌人一样,一会我让她向你道歉时,你只管接受就是,该谁的错老爷自有主张。”
门口有家丁报告:“老爷,郝小姐到。”
“请她进来。”白敬斋掐灭雪茄迎上去,与进屋的郝允雁热烈的拥抱,又后退半步故作惊讶地说:“哎呀,看你旗袍都淋湿了,快脱下让下人火炉边烤烤,这里暖和不会凉着你。”郝允雁脱下大衣和旗袍交给女佣,上身留着毛背心,下身棉毛裤紧紧包裹着修长的美腿,白敬斋说:“来来,坐到我腿上来说话。”女佣将旗袍搭在衣架上靠近火炉烤着知趣的退出客厅。
郝允雁大方的坐上去,手臂搂着他脖子半开玩笑地问:“老爷叫我来做什么,是让我来拿钱吗?”白敬斋拧了下她的脸装着生气的表情道:“你就知道要钱,我是因为想你了,上次在你家被那个臭婆娘搅了局真遗憾,你不觉得遗憾吗?”郝允雁心里记挂着家里的丈夫,想早点满足他可以早点回家去,便凑过脸说;“我的身体特别敏感老爷是知根知底的,被你点了穴我哪还有活路啊。”说着装出亲热的动作抱紧他,白敬斋啧啧道:“看你人前装模作样的可以,这回就像不落传统的新女性,让老爷我看了应接不暇。”郝允雁也与他撒娇的斗起嘴来说:“老爷既喜欢传统允雁可以很传统,只怕到时又要说我不听话。”白敬斋说:“不不,我爱看这种反差,但凡你在人前训过我后,转身又对我嗷嗷待哺真让人受不了的兴奋。”郝允雁害羞的说:“老爷这形容词说得允雁难为情,想想我还真是这样子不要脸,老爷明知道因何还要掉我胃口?”白敬斋笑道:“一会让你满足,不过之前有件事情我先要与你商量,三姨太得了妇女病,说是你弄伤的,这事情我也不想打听细节,现在你好好的,她躺在床上,怎么说你也得向她赔个不是去,以后大家就算和好了。”郝允雁其实也不想再纠缠于此事情,轻声应允道:“既然老爷说话了,那允雁顺从就是。”白敬斋高兴的说:“这就对了,你既喊我老爷,那就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就应该绝对服从我,你放心,这件事情过后,我会奖赏你的,我们进屋去吧。”郝允雁犹豫的说:“我现在这模样如何见得了人啊?”白敬斋哈哈大笑,拍拍她臀部说:“三姨太又不是没有见过你身体,还害羞什么?”
三姨太在房间里躺着听到房间外爽朗的笑声,知道老爷带着郝允雁很快就进屋心里忐忑不安,生怕被郝允雁揭了底,不敢暴露自己小产的模样,披件衣服端庄在床沿边等他们来,须臾的工夫,郝允雁跟着白敬斋进得房间,三姨太因为小产头上戴了顶绒线帽,看上去怪怪的,郝允雁一眼看见乐了,脱口说:“哎呀,我的三姨太啊,你这怎么像做月子,咯咯咯。”这正是个要命的玩笑,对三姨太来说就如一下被人揭起伪装,赶紧解释说:“别胡说八道,我是患妇女病怕风寒呢。”白敬斋马上引出正题说:“三姨太啊,郝小姐今天是特意来向你赔不是。”郝允雁没当回事,阴阳怪气的问:“三姨太这是患的什么妇女病?”白敬斋假装生气数落道:“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你们俩都是我的女人何必同室操戈?”郝允雁本来就是为了打岔,见床头柜上有包消毒棉花似曾相识,想起自己曾经被崔大夫骗的时候也是一包类似这种药棉打发走的,端起来看看苦笑的说:“哈,也是私人诊所看的吧,我那次被人骗也给我这样有一包。”白敬斋知道她在说谁,人是他派癫大爷杀的,不想提这事,摆摆手说:“过去的事情莫要再提,老子生不出你们俩都不会怀孕,别瞎扯淡,你跟三姨太赔个不是大家就完了。”三姨太汗也要淌下来,如果自己与管家有染暴露,客厅门口就有两个家丁带着枪,杀了她就跟眨下眼睛那么容易,忙说:“算了算了,还赔什么不是啊,郝小姐,不不,白太太好久没有来了,老爷急着呢。”郝允雁逗她说:“叫我白太太不敢当,允雁让三姨太受罪于心不忍,对不起了,请三姨太原谅,嘿嘿,要是不够,我向你跪下认错吧。”三姨太听出这是反话,心里没底,惊慌的站起身说:“不要,白太太,是我咎由自取,要道歉也该是我羞辱了您,还请您原谅。”白敬斋越看越不明白,打起马虎眼来道:“你们这是唱的哪出戏?好了,你们俩都有错,也都有委屈,我脑袋也大了,道歉完了以后不许再提这事,上床上床。”
宇喜多井今天决定去找白敬斋了解情况,日本驻上海的领事馆在催促他赶紧让宝顺分行营运起来,这不仅是需要白敬斋资金上的帮助,日本海军率先攻入上海后,掠夺了一批民国法币需要储藏地和运作管理以求保值,所以需要他这个上海滩著名的金融家技术上的支持。宇喜多井只认识他宝顺洋行在霞飞路的所在地,没有事先打电话,亲自带着两个人悄悄的来到那里,职员告诉他老板最近没有来上班过,宇喜多井很紧张,宝顺分行地下室里的钱遭劫,白敬斋、加藤和英子包括十几名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