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的,汇报给了白敬斋,白敬斋怒道:“你给我把三姨太叫来听电话。”三姨太真高兴着,女佣跑去说:“三姨太,老爷来电话。”三姨太猛然在疯狂中清醒过来去听电话,白敬斋骂道:“你这贱人不想活啦?郝允雁早晚是我白府的太太,你让她脱光了院子里爬,被男家丁看到我的脸面往哪搁?快让她穿衣服回家,你就等着比她更严厉的惩罚吧。”他停了停,又不由自住的扔下狠话:“别忘记二太太的下场。”
三姨太听得出老爷的这个威胁,二太太不仅是被赶出了白府还让他派人给杀了,不禁毛骨悚然,意识到自己的鲁莽闯下了大祸,她竭力的否认,白敬斋已将电话挂断,女佣提醒她:“三姨太,那女的还在院子里亮着呢,快让她回屋吧,老爷的脾气您是知道的。”
三姨太奔到院子里拉起郝允雁就跑回屋里,将二太太的旗袍恭恭敬敬的递给她说:“白太太请穿上回家吧。”郝允雁不知其意,以为又是她玩出的新花样在考察她的奴性,慌忙跪下态度诚恳地说:“奴婢不敢,奴婢在三姨太面前没有穿衣服的权利。”三姨太早已没了刚才的那种霸气,拉她起来,郝允雁怕有诈就是不敢,哭丧着脸恳求道:“白太太您就行行好起来穿衣服吧,刚才是我的错向你道歉,院子里的事老爷要问起来,你千万别说有过啊,其实我今天也是奉老爷之命惩罚你的。”郝允雁看她这副神态不像在作弄她,站起身望了眼三姨太,腿一软又咕咚跪下趴在地上道:“三姨太怕又是要用折磨奴婢了。”三姨太担心老爷会搞突然袭击回家,硬是将她拉到床上坐下,自己脱去衣服地上一跪说:“白太太穿衣服吧,奴婢求您。”郝允雁疑心重重地问:“三姨太果真让奴婢穿衣服回家?”三姨太忙说:“您是白太太,我才是您的奴婢,请求您的原谅,我愿意以后听您使唤,老爷来了替我说说好话罢。”
郝允雁回想起刚才白敬斋有过电话,估计知道了此事,而她多次强调不要告诉老爷,不像是在伪装,腾的站起身穿衣服,一天一夜没有回家不知家里情况如何急着要回去,刚走到门口,便想起自己刚才被她凌辱不能就这么算了,一股强烈的复仇之火涌上心头,盯着她一步步走过去,说:“你这可恶的女人,我要让你尝尝被羞辱的滋味。”说着将她手脚捆扎起来,嘴堵上拖到院子里,自己扬长而去。没有人敢上去救她,谁去救说明谁看见了,以后日子不好过,到了黄昏时分,管家从外面办完事情回府,发现院子里有个女人光秃秃被手脚捆扎扔地上,一看是三姨太,连忙转过脸跑到大堂上叫来女佣替她解绳子,三姨太第一句话对女佣说:“这事千万别跟老爷讲,还有白太太在院子里爬的事情你们也一概说没有看见,等我过了这关会好好的奖励你们。”女佣心里也害怕自然不会管这闲事,说道:“三姨太放心,奴婢不会说,但其他人说不说可不知道啊。”三姨太有气无力地承诺道:“你去跟其他女佣通个气,等我几日后每人赏你们100块。”
事情发展到这种局面是三姨太无法想象的,这事她只能够吃哑巴亏,如果向老爷告状,最后遭遗弃的一定是她这个三姨太,而且很有可能步二太太的后尘。吃饭的时候管家大大咧咧的要出去,三姨太叫住了他,说:“今天你看见了我的身体。”管家慌忙解释:“三姨太,我是无意中外面进来看见的,再说要不是我,您现在说不定还在院子里呢。”三姨太笑笑说:“我不追究你,这事儿其实看几的人不少,他们都猫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告诉他们,我每人赏一百块封他们的嘴巴,谁要不识相在老爷面前乱说,老娘就废了他。”管家有些为难,不愿管这承担风险之事,便说:“三姨太要说自个儿去说,我什么也不知道,也没有看见。”三姨太太需要管家这次帮她了,让他等等,自己回屋取出2000私房钱来,交给他说:“这个你去分分,让他们守口如瓶,多了是你的。”管家是爱财之人,不拿白不拿,尴尬地笑着应道:“好说,好说。”三姨太仍然有点不放心,暧昧的朝他一望,暖暖地又暗示说:“你如果帮我过了这关,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三姨太绝不吝啬,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说着手指优美的在他的胸脯上划了个圈,管家早被她的一言一行挑逗得六神无主,频频后退靠在门上,三姨太走过去贴着他耳朵轻轻说:“怎么你现在倒害怕了?我说了,只要你替我摆平下午那事情,老爷不在的时候三姨太随你用。”管家吓得不知所措,而心里是多么的渴望。
下午,郝允雁跌跌跄跄回到家时,女儿已经放学回家,刘秋云从昨天下午开始就全身心照顾着她家这一老一小,昨晚日本向闸北等地开炮时,位于法租界的霞飞路只听到隆隆的声音并没有受到建筑破坏,倒是王守财沉睡了两个月后奇迹般重新苏醒过来了,人一醒就得喂他东西吃,刘秋云立刻淘米烧粥,女儿陪着爹爹说话,第二天下午刘秋云菜场买来鸡烧鸡粥给王守财补充营养,女儿真喂着爹爹,看到母亲平安回来放下碗扑向她喊道;“姆妈,你一夜没回来我们都急坏了呢,上哪去啦?”郝允雁冲到丈夫床沿看看他,微笑着说:“姆妈这不是好好的回家了嘛,你爹醒了这是喜事,别哭丧着脸。”又转向刘秋云解释说,“昨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