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变过去的嘛。”沈默然笑着说:“明明是你勾引我的。”莫萍扑过去重重的吻了他几下,撒娇道:“说是你勾引的我,快。”沈默然看没时间跟她调侃了,应付道:“是是,是我勾引的你,你可怜我才收留我的,可以了吧?”莫萍满意的又一次热烈的亲吻着他,沈家阿婆正好推门进来,看到这场景老脸一下子就像牡丹花开般红彤彤的,难为情地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是让默然晚上早点回家,别让媳妇空守房间。”
在楼下,周教授拄着拐棍站着仿佛有心事,老伴去学生家访去了一天,他出来好几次,上午老伴走的时候他出来等关洁,近两个月没有见过她的面,有时只听她回来的声音,见不到面,心里痒痒的缺少了点什么,他将自家的门开着听她回来的脚步,一直没有等到,这回他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其实关洁昨天晚上九点去了欧阳家并没有回来,原因是欧阳群得了心脏病躺在床上,需要人盯着,本来想去医院,欧阳群不同意,说只需休息一日便好,儿子欧阳雅夫上班前不放心,让关洁留下照看父亲,于是关洁晚上陪他后,又转到欧阳群的床上。欧阳群看上去精神仍非常饱满,搂着赤身裸体的关洁饶有兴趣的戏弄着,看她惊蛰般跳起又平静,再跳,不停的折磨她的神经末梢,发出满足的笑声,就这样,她陪着欧阳群整整一天在床上,吃饭由佣人送到床边,晚上欧阳雅夫回来见父亲没事也就放心了,继续让关洁陪着睡,半夜里,欧阳群兴奋了好几次。
周教授看见沈默然下来,微笑地打招呼道:“出去啊?”
“是啊,您的脚好些了吗?”
“哎,伤筋动骨一百天啊,拆了石膏脚还是软软的无法站立,大概是人老的关系。”
“不急,慢慢会好的,平时试着锻炼一下,好,我去办事了。”沈默然敷衍完便疾步离开,周教授还想问他看见过关洁没有,人已经出大门,他耳朵贴在关洁家的门板上细听里面有无动静,已经有过去年唐辛亥强奸她后,把她捆在家里的事情,他推了推门又敲了敲,本来是偷偷摸摸的勾当,现在倒是理直气壮的是在救人。正在这时,身后有人在问:“你是谁,在找我妹吗?”周教授猛然回头,认识他,说:“哦,是关洁的哥哥啊,好久不见你来了,前些日子她还在惦记着你。”他笑着讨近乎。
关洁的哥哥叫关阿狗,三十一岁,父母生他时认为贱名好养,但到了生女儿时,觉得阿狗阿猫的女孩子长大了不好听,于是让测字先生算了时辰八字,说这个女孩子长大是个冰晶玉洁的贵夫人,于是就取了个“洁”字,关洁为此一直耿耿于怀,这老天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命里算出是冰晶玉洁,却最后当了烟花女人。
关阿狗这次来是向妹妹关洁要钱的,母亲死后,房子也在洪水中被冲垮无家可归,就跑到上海隐瞒了母亲去世的消息,问妹妹要钱给母亲看病和盖房子,本来他是真的想回家盖房子讨个女人过日子,那天准备买火车票回去时,路过一家喧嚣的赌馆,犹豫了下进去碰运气,结果赢了一百块,他兴奋不已,觉得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第二天接着赌,结果把关洁给他的钱输了个精光,又欠了一屁股的债,被赌馆老板扣留打工还钱,等赚了几个钱债务未还手又痒了,结果输了好六百块,这对他来说是个天文数字,赌馆老板要剁他的一只手,他跪地求饶,说上海有妹妹当妓女,保证一个礼拜还钱,就这样来今天便找妹妹拿钱。他问:“我妹不在屋里?”周教授道:“是啊,从早上到现在没有见过她,以前都是上午回家晚上出去的,今天不知怎么的不见踪影。”关阿狗踢了几下门悻悻离去,扔下一句话:“麻烦你看到她说我过几天还会来的。”说完到别出找钱去了。
百乐门舞厅里,宇喜多井邀请的十几位社会名流悉数来到,正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宇喜多井带来几名日本舞女正抱着来宾卿卿我我的跳着,加藤的任务是保护宇喜多井,站在舞池边眼光六路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吴涛被宇喜多井指派给沈默然,对他不仅仅是有个舞伴就可以了,要进一步的考察。
沈默然以前做生意时三教九流都接触,也时常出没舞厅,在延安时期每逢过年也搞过小范围的联欢跳跳交谊舞。
吴涛起身迈着小步朝他走来,深深鞠了个躬邀请他跳舞,她晚上换了套日本和服,宽松的衣襟腰部扎着一条纽带,托起她饱满的胸部,沈默然有意回避她,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便假装很尴尬的摇摇头说:“很抱歉,加藤夫人,我不会,你丈夫就在那站着何不请他陪你跳?”宇喜多井没有入舞池,身边陪着一个日本舞女,坐着喝茶观察着他请来的几位社会名流的动态,努力去发现对方的弱点,从他们跳舞时的表情就可见一斑,沈默然谢绝在他的预料之中的,这正好验证了他对这个人宽厚老实的评价,笑着对他说:“沈先生别客气啊,到这里来就是交际的嘛,你不会让加藤夫人教你。”他指着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的舞池,道,“你看这舞很简单的,只要男女抱在一起微微动动上身就可以了,呵呵。”沈默然红着脸说:“这不大好吧,加腾秀二先生就在后面,宇喜君是要陷沈某于不义啊?不不不,还是加藤夫人跟自己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