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二太太仍然心存侥幸不敢反抗,听任她戏弄不停的求饶,三姨太处理妥当慢慢蹲下,凑近她耳朵咬牙切齿说:“我不要你这条狗,你不配。”说完将她脱下的内裤团了团塞进她嘴里,扬长而去,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二太太彻底绝望……
白敬斋正与王守财在吴淞区监督分行的建筑施工,上周刚刚打下桩子,法租界和华界当局的头面人物悉数到场参加剪彩仪式为他捧场,白敬斋春风得意。此时对王守财说:“别看我没有当上商会主席,这不过是为了平息舆论的压力,相信你也知道点内幕,我也想开了,哪个社会名流没有花边新闻啊?比如大世界的老板丑事一箩筐,地产大王也是,偷合作伙伴的老婆,人家照样头颅抬得高高的,我跟自己姨太太那点芝麻绿豆小事算个屁啊。”王守财在圈内听说过这传言,跟谁都没有提过,包括妻子郝允雁,他觉得白老板是他的恩公,传出去有损他的形象。
他们正巡视着,一名店员坐黄包车赶来,气喘吁吁地报告:“白、白老板,你三姨太打电话让你马上回家,说出大事情了。”白敬斋抬腕看表,才三点多,骂道:“见他妈的鬼!”问店员,“她告诉你什么大事了吗?”店员摇摇头回答:“没有,只说十万火急必须马上回去。”白敬斋傍晚还要见客户谈生意,一屁股的事情要做,现在却让他回家,说得挺吓人的,想想家里会有什么破大事?难道三姨太和二太太打架了?如果是这个根本不用去管,她们相互残杀才好,不管他的事,自己可以找新的女人。他望望身边的王守财想起他太太,内心油然产生了莫名的期盼,朝司机老宁波挥挥手,吩咐把车开来立刻回府。
路上白敬斋仍然在胡思乱想,各种猜测大概都被他大脑洗刷过一遍,不停的吩咐司机开再快点,老宁波不知道电话的事,老板用车去哪他从来不去问所以然,他心急火燎的跑来跑去是常有的情况,并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他,反而心里盘算着一会回去把好消息告诉二太太。中午吃饭的光景,他偷偷在街上的电话亭里打过一个朋友的电话,这个人是附近的包打听,由他介绍到一个老郎中,专门做非法堕胎手术,只是要价比较高,老宁波有二太太的承诺价格不是问题,便与那人约定等他电话,所以他必须尽快禀告二太太,及早完成此事。
车开进白府在正房门前停下,白敬斋跳下一看,三太太板着脸横在台阶上,气度不凡,隐隐的透出骄横的杀气。
老宁波替老爷关上车门正准备坐上驾驶位置把车开走,三姨太把他留住,道:“老宁波等等。”
白敬斋看家里像是并无大事,房子好好的,四周也平静如常,几个佣人和保镖站立两旁没什么两样,他回头看看门卫兢兢业业的守护在大门口,一个扫地的老头拿了把大扫帚默默的划拉着院子里的落叶,仿佛只不过二太太不在现场而已,这个白敬斋可以理解,她现在基本是神经病,所以笃定地问:“你叫老宁波干吗?”还没等三姨太解释,他边走边问:“二太太在自己房间是吧?”三姨太诡谲地笑笑答道:“是的,老爷,二太太乖乖的在房间里保证不会挪动半步呢。”白敬斋猛的被这话吓着了,紧张地问:“她怎么了,没出事吧?我现在忙得分身无术,不想添乱啊。”三姨太心情愉快地调侃道:“她没事,活着,呵呵,我现在就带你去。”白敬斋气上心头,睨视着她呵斥道:“你搞什么花样?叫我回家有什么要紧事快说,别惹我翻脸。”三姨太一改过去在老爷面前的唯唯诺诺,胸有成竹地回道:“老爷跟贱妾去二太太房间就知道了,对了,老宁波也进去。”白敬斋怒道:“你胡说什么?男仆岂能进女主人的卧室,不能乱了规矩,跟他有何关系?”老宁波天生愚笨,到现在还懵懵懂懂根本没有把自己联系在其中,低头退却几步茫茫然望着白老板,请示到底进还是不进。三姨太不慌不忙道;“老爷你只管让老宁波进二太太房间,到时如你觉得贱妾做的荒唐,任凭你处置。”
白敬斋简直莫名其妙,想了想,见三姨太说得那么坚决,意识到其中必有蹊跷,为了弄清楚,不妨照她的意思做,如果是故弄玄虚决不饶她,再说二太太顶多是躺在床上形象疯疯癫癫的不大雅观而已,又不是没穿衣服,让老宁波进去毁不了自己的名誉,想到此,指指三姨太警告说:“如果让我觉得是屁事,我让你跟二太太作伴。”说完朝老宁波一甩脑袋道,“进去。”
三姨太领头,白敬斋与老宁波前后跨进二太太的房间,眼前的景色让两人目瞪口呆,二太太被赤身裸体的被双手反剪,屁股翘得高高的,胸口像挂着两只膨胀的瓜熟蒂落大木瓜,仿佛见了眼生,二太太那东西怎么变成这样了?
三姨太突然命令的语气对老宁波道:“老宁波,去把二太太的绳子解开扶起来。”
白敬斋大脑处于严重的紊乱状态,听这话竟然呆若木鸡没有要去阻止的意思,老宁波似乎悟出他与二太太偷情已经暴露,面色骤然苍白,连连摆手,说:“不,不,我不敢。”
三姨太讥讽道:“你还有不敢的?玩也玩过还怕搀扶她?”
白敬斋突然醒悟,眼睛桂圆似的蹬着老宁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