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了,说:“别妄想了,以后也不跟你生。”两人虽然是上下级,工作以外说话全然向一对初识的恋人经常拌嘴,沈默然也习惯了。
其实他对这种夫妻关系也有新的发现,他们平时楼上楼下的进进出出时,两人显得不够亲热,所以从此以后,莫萍在公开场合经常刻意的表示了夫妻俩的亲昵,出门下楼时,总是挽着沈默然一脸的幸福感,开口闭口的喊着“我丈夫怎么怎么”,周教授看见了又开始背后发表他的不满,对老伴说:“我们新结婚那回,在公共场所从来没有那么轻佻过,你看二楼的沈家夫妇,也不年轻了,何必这样不检点。”周太太来气了,戳他道:“你这老不死的,前阵子看上了对门的关洁,现在是不是心里换人啦?”周教授狡辩道:“不是这个意思,你看这两口子真奇怪,晚上从来不下楼乘风凉,关着窗户拉上窗帘到底在干什么勾当?”周太太手上东西重重一放,怒道;“你这张嘴就是欠抽,家里说说也罢了,那天在外面当着邻居放什么屁?”
郝允雁下午煮了赤豆汤盛了一大碗给关洁送去,她在睡觉,起来开门将郝允雁让进屋时,也听到了对面周教授和老伴在吵架,埋怨道:“他们经常吵,而且声音很香,我睡着也被他们吵醒的。”郝允雁将赤豆汤放桌上,笑道:“习惯了就好,别让人家影响到你,来,乘热先喝了这赤豆汤,知道你喜欢甜,放了很多糖。”关洁对她的照顾已经习以为常,就像自家一样,也没有多谢坐下就喝,郝允雁心里记挂着她哥哥失踪的事,便问:“你哥哥找到了没?”关洁道:“到哪去找啊?别说全国,就是上海那么大也是海底捞针,我晚上没空,白天浑身筋骨酸疼要睡觉,算了,等他没钱或许会来找我。”郝允雁睁大眼睛问:“啊,你还准备个他钱?关姐,你自己挣钱也不容易,安说如果是给你母亲治病那得给他,现在她老人家不在了,你得为自己今后多考虑考虑的。”提起母亲,关洁伤心的流下眼泪,默默地说:“可他是我哥哥,我只有他一个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