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或者在一段时间里你也睡在这,对这张木板床上。”至此,唐辛亥初步打算带妻子到这里暂避几日,问明这次来抓他的是些什么人,此案的追捕级别是否是全国通缉性质的,这对他下一站去哪里起到关键作用,是否去天津唐辛亥还没有最后决定,另外吴涛出卖他,是不能容忍的,杀还是不杀心理充满了矛盾,其行为该杀,但毕竟两人五年恋爱一年的婚姻,唐辛亥下不了手。他刚才在黄包车里有过一刹那的邪恶,就是让妻子生不如死,上海他终究是呆不下去了,如果去天津或者其它地方,不可能再带上这个背叛过他的女人,那么把她交给华瘸子将是最佳的惩罚手段,不过很快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在法律上吴涛还是自己的妻子,通过让华瘸子糟蹋自己妻子来达到报复的目的,于心不忍。
吴涛听自己也将在这肮脏的房屋里住上几日,心抖了抖,指指华瘸子,问丈夫:“那他,他……”唐辛亥若无其事地笑着说:“哦,我忘记跟你们介绍了,他是我以前在南京的同事,叫华永顺,来上海后被人打断了狗腿,现在号称华瘸子。”说着调侃的语气向华瘸子介绍:“这位叫吴涛,我新婚一年的太太,你瘸子艳福不浅哪,和这么美丽的女人睡一间房。”又比划着这十几平方左右的空间道,“不不不,应该说是两间房间,华瘸子你睡客厅,我和太太睡卧室,晚上可不许偷看喔。”
丈夫在生人面前说出如此轻薄之言,无疑是对自己的人格侮辱,吴涛很不高兴但也一时无语,这要是在平常她会大发雷霆,现在在某种意义上自己仅仅是个俘虏,主人将怎样对待她不得而知,也不敢去深想。她望望中间堆着到处是空隙的杂物,晚上怎么跟丈夫睡觉?弱弱地说:“这,这不行吧?要不我们睡旅馆去,过几天找干净点的房子,我们不是有钱的嘛。”唐辛亥无心跟她多罗嗦,从早晨起来到同泰里的旧房大楼去探听消息到现在没有进过食,掏出十块钱给华瘸子,说:“去,你到熟食店里买斤猪头肉,和其它随便什么下酒菜,再带瓶高粱回来,剩下的钱归你。”华瘸子应了声开心的接过出去。
唐辛亥关上破门,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吴涛知道审问就要开始,站在房屋的中央一动不动随便接受丈夫的讯问或者肉体惩罚,以前他们夫妻俩也有过吵架的时候,基本上是吴涛占上风,唐辛亥要是喝醉了酒,就会对她动手,气愤的时候就扇耳光,所以这回吴涛微微合上眼睛等待丈夫的耳光,但她等到的却是丈夫轻轻的接吻,顿时感慨万千,以为丈夫念他们夫妻感情原谅了她,睁眼满怀喜悦的神情望着他,可她看到的是一对冰凉的犹如匕首的目光,直刺她的瞳仁,战战兢兢地说问:“辛亥,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她靠上去,唐辛亥挡住猛的一推,吴涛在烂泥地上绊了下跌倒在木板床上,怯怯的望着丈夫,又目光移向别处,喃喃道:“我知道错了,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唐辛亥冷冷地说:“一个女人出卖自己的丈夫,这仅仅是错了吗?”
吴涛激动地为自己辩护道:“他们打我,给我上刑,肉体上的摧残,心灵上的羞辱,一个文弱女子如何禁得起?可是即便这样,我还是没有把房间藏钱的地方告诉他们呀。”
唐辛亥反驳道:“你带人来抓捕我,我人被他们抓住,这钱对我还有什么用?哦,我知道了,你不希望他们拿到钱,希望我被他们打死,然后你可以独吞,你这女人好有心计啊。”吴涛忙说:“不是这样的,因为他们只问我,你人在哪里,并不知道我们在房间里藏匿着钱,我当然不会主动告诉他们,我心里是想着你能够逃出他们的抓捕,这样钱还是你的。”唐辛亥马上接上去说:“所以当你看到两个人被巡捕房人抓走了,就急不可耐的去找那个钱,可是你掀开地板并没有发现钱很失望是不是?”唐辛亥慢慢走过去,蹬下身语带威胁地道:“想知道钱转移到哪了吗?不过我并不打算把这个秘密告诉活着的人,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告诉你,这钱在……”
吴涛吓得两手捂住耳朵,忙说:“不不,我不想知道,那是你的钱跟我没关系。”
唐辛亥满意的大笑起来,说:“算你这女人识相,我也不会告诉你,正如你所言这钱跟你没有关系,确切说,就算和你有关系,你恐怕也无法享用,你目前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对你无耻的出卖承担责任。”吴涛害怕地问:“那你准备如何处置,杀我吗?我们可是夫妻。”唐辛亥冷笑道:“夫妻?你出卖我的时候想到过这个关系吗?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吻你?那一吻代表我们夫妻关系已经恩断意绝,接下来就是我对你的清算,你就认命吧。”吴涛意识到自己的末日就要来到,趴在泥地上向他叩头求饶,眼泪喷涌而出:“辛亥,亲爱的,求你别杀我,给我一次向你赎罪的机会吧,现在抓你的人被巡捕房带走了,我们马上逃出上海吧,到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地方,我今后一定好好服侍你……”
提到抓他的那两名特务,唐辛亥问:“他们都是些什么人?教育部的调查人员,还是?”吴涛保持跪的姿势回答道:“以前绑架我的是教育部的人,后来感觉上是换了批人,把我押到警察厅审讯室,听他们之间说话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