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晚丈夫都要和她过性生活,她前日跟丈夫开玩笑说:“我身是你的身,你只管每天用好了,想想我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我除了下面每月不干净的时候,就是年底那回我高烧了,你放过我三天我还不习惯,总觉得亏待了先生呢。”
晚饭后,他们早早哄女儿睡觉,将新买来的屏风当作门挡住,旁边还隔着大橱,竟然像是两个套间,王守财说:“这多好,女儿睡里面温馨,我们也安心。”郝允雁笑着说:“这下你可以在床上看我赤条条坐在你面前了吧?”王守财说:“喜欢是喜欢,可这天气太寒冷了,怕你又要患感冒我于心不忍。”郝允雁撅嘴说:“你说得好听,怕是倒时候想看你太太在寒风中发抖又不好意思提,玩得不痛快这如何是好?”王守财被逗得来了性子忙去脱她衣服,郝允雁打了下他的手说:“别着急,今儿个还有事情麻烦先生。”说着蹲下从床底下拿出只皮鞋盒子,里面有一大包东西,打开是白色粉末,王守财不认识,问:“这是什么东西?”郝允雁神秘兮兮地说:“这是隔壁房东送我的,她是打麻将的姐妹给的,能避孕叫‘起泡药粉’,我想我们每次都算周期,又用土办法排精很不安全,这个先试试。”王守财说:“试试?要不成怎么办?”郝允雁说:“刘姐说她的小姐妹都用这个很管用,不会错,我调制后要你只管手伸进我下身顶在深处就成。”两人说笑着把这事情做完,郝允雁躺着说要过半个钟头起效果,王守财等着急,说:“一样是等,我去卫生间也清洁下吧。”说着提了个热水瓶出房间,正瞧见楼梯走上两男一女到唐辛亥家门前,来者并没有看见王守财,他慌忙躲进卫生间,从楼梯栏杆的缝隙看到女的竟然是唐太太,掏出钥匙打开门。王守财莫名的恐慌,因为这个唐太太有年头没有来上海,前几个月唐辛亥回来时说太太马上会回来,可是久等不来,他似乎也看出了唐辛亥紧张的脸色,不好意思再问,前几天又听妻子说,房东在问及唐辛亥那笔存入宝顺洋行的60万法币,说是教育部少了巨款,他顿时也怀疑其中一定有联系,因为这多少涉及到他,有帮助洗钱的嫌疑,所以没敢出声,现在看到他太太带着两个陌生男人进屋,浑身打了个寒颤,屁股也不洗了赶紧回屋告诉妻子:“太太,不好了,唐太太回来了。”郝允雁见丈夫神色慌张,问:“她回来了怎么不好了?”王守财把看到的情况如数说了遍,提醒道:“这会不会跟那笔钱有关?”郝允雁也悟出其中的厉害关系,问:“那唐先生在不在?他好像前天早上我生煤炉时见他出去没有回来过。”王守财分析说:“是啊,不过我看不像在家的样子,他们进去后里面很安静,要是抓他动静一定不小。”
郝允雁带着被子直起身穿睡衣,稍微一想,问:“会不会不是来抓他的而是朋友,他太太带来也很正常,我看这个唐先生朋友也好像挺多的,我们别疑神疑鬼的吓自己啊。”
来者正是唐太太吴涛,两个男人是余文强和一名跟随的特务,吴涛有钥匙,本以为今天到此马到成功,没想到丈夫并不在家。余文强警惕的四周望望,掏出枪指向吴涛严厉地问:“怎么不在家?你不会在骗我们吧,小心我打爆你的脑袋。”吴涛平静地说:“余先生,你认为事到如今我还敢吗?”她看墙壁上的挂钟说,“现在才九点,也许他出去还没有回来。”
“出去做什么事情?他在上海还有朋友?”
小特务插嘴说:“大概是去逛窑子了吧,几个月没有等到太太饿的慌,呵呵。”
余文强思忖片刻收起枪道:“有这可能,好,我们在这等,他总得回家睡觉。”说着让小特务耳朵贴着门探听楼下动静,并吩咐说,“别开门,免得打草惊蛇,这里是法租界。”自己脱下大衣搭在椅子,倒在床上朝吴涛勾勾手命令的口吻道,“你,脱衣服上床,让老子轻松轻松,他妈的一路上这火车坐得就像蹲大牢。”
唐辛亥东张西望躲闪着摸进同泰里,四面很安静,冬季这个时间点街坊基本不出门,吃完饭洗洗就睡觉了,弄堂里电线杆上挂着的路灯,黄澄澄的映在台阶路上,唐辛亥走过去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家大楼门前有影子晃动,连忙往角落闪去,见邻居周教授慢慢甩着手臂锻炼胫骨走出来,两人都看见了对方,唐辛亥心虚的欠身主动打招呼道:“周教授在锻炼啊?”周教授刚才出来看到他太太带着人进了房间,品味出这是来者不善,平时他这个时间出来是在等关洁外出可以看上几眼,现在他多了一个任务就是看唐辛亥的热闹。他非常反感这个贪污分子,又不敢去举报,终于盼到唐辛亥回来成翁中之鳖,预计到将要发生的事情,他脸部肌肉紧张的抽动了几下算是微笑,连说:“是是,人老了,呵呵。”
唐辛亥边走边打招呼没有停脚步,拐进门内正要上楼,关洁衣着时尚的房间里出来,正要老时间去朱伯鸿家过夜。朱伯鸿除了佣人一个人过日子,平时喜欢安静,上班回家边喝酒吃饭边思考生意上的事情,不许佣人打扰,吃完饭回房间睡觉,这时候就想到要个女人陪伴寻欢作乐解乏,所以他玩女人的原则是不娶回家,半年一换,晚上九点左右到岗,第二天九点他上班时走人,就这么的有规律,关洁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