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你就别推辞了,在我和白老板的这笔生意上,你也很辛苦,也算是老朽答谢你吧,你要不接受那就是看不起我朱某人了。读零零小说”他说。
白敬斋也向着王守财坏坏的使眼色,催促道:“别忸忸怩怩的,男人玩个把女人怕什么?你太太又不会知道,现在下午两点时间长得很,不耽误你回家抱太太的,哈哈哈。”朱伯鸿见王守财仍没有答应的意思,口气强硬的对关洁道:“你这婊子是怎么当的?像根木头人,今天王先生不要你,晚上我要你好看。”关洁很害怕,这老头变态的手法越来越离谱,要是今天不如他的愿,晚上恐怕会陷入地狱般的煎熬,她看看王守财,一表人才,多少年来自己服务的对象个个都是年纪很大的老板,肥头大耳,其貌不扬,尤其现在这个朱伯鸿简直让她恶心,与其让这些人糟蹋,不如给自己一次真正属于自己的性高潮,这一刻,她内心油然产生了一丝渴望,手在王守财的胸脯上职业的徜徉着,挑动了他本来就无法抑制的神经末梢,感觉自己就像一堆干柴,被关洁的火焰点燃,痛苦的闭上眼睛,大脑里不情愿的闪现出妻子郝允雁的影子。
席散,关洁跟王守财上了黄包车去附近的一家旅馆,两人的情绪都十分紧张,对王守财来说这毕竟是第一次真正的背叛自己太太,平日里虽然看不大起关洁,见她满满的胸部与太太的形状不大一样,也有几分好奇和瞬间的精神出轨,那不过是男人常常有的臆想,现在这个女人正温柔的贴在身边,手臂已经感觉得到她胸部的肉感,而他甚至还有希望快点到达目的地的迫切心情。
他很悲哀,欲望轻而易举的战胜了对太太的忠诚,不得不说服自己这是唯一的一次。
关洁依偎在他的身上,瞬间的渴望后,她开始纠结起来,尽管在她的脑海里已没有贞洁二字,理论上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是她的客户,只要有钱就可以轻易主宰自己的肉体,让她在男人面前说对方想听的肉麻话,做对方命令她做的任何姿势,只要有足够的钱,可现在不同,她内心深处隐隐的藏匿着人的尊严,在她住的那栋大楼里,虽然邻居都知道她是个妓女,但至少在表面上大家都对她非常客气,这点对她来说已经够了,在远离家人的陌生之地有一块没有歧视她的地方内心很满足,她因此给自己定了个规矩,卖给鸡卖给狗,家附近的男人不卖,她不希望这个世界没有她干净的安身地。然而今天她将不得不毁灭自己仅剩的尊严,尤其这个男人的太太一直对她格外的热情,没有丝毫的另眼相看过,他们夫妻俩是这一带公认的恩爱模范,万一事情传扬出去,自己将成为破坏别人家庭的罪魁祸首。
可是,她今天必须这样做以逃脱朱伯鸿的鬼门关。
车夫停住放下黄包车,道:“先生小姐,德邦旅馆到了。”
这是一家位于南京路靠近四马路的小型旅馆,由法国人开设,别看规模小,里面装潢富丽堂皇,关洁常常来,是她介绍到这里的,当然王守财一次也没有光临过。他没有下车,探头望望那座旅馆,心里在想,只需要几分钟,身边这个浑身充满湿淋淋香味的女人,就会在他面前脱下华丽的衣裳,而自己又多么渴望宣泄掉不能再克制的欲望,是进去还是放弃,他痛苦的思考如何抉择。关洁推了他一把带着怨气说:“发什么呆嘛,旅馆到了,你们男人不就是喜欢进这种地方吗?”车夫奇怪的望着他们俩,一阵凉风吹来,王守财哆嗦了下,仿佛从迷梦中醒来,坚定地说:“不,我不进去了,车夫,去霞飞路同泰里。”车夫楞了楞,抓起车杠拉起车来,关洁急了,忙吩咐车夫:“停下停下。”转脸对王守财说:“你这样不是要害我嘛,朱伯鸿这老家伙要是知道你没占过我,晚上我得被他折磨死。”王守财强烈克制着说:“不,这样不好,我很爱我的太太。”关洁说:“我们是逢场作戏,跟爱无关,你行个方便占我一次让我过关,我们以后就当没有这回事,允雁妹妹不会知道,好不好。”
王守财沉默着,思想又开始在斗争中挣扎。
关洁毫不顾及车夫在一边看着,激动的抓起王守财的手往自己胸口贴,说:“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想占我的,来吧,就当是在帮我,行吗?”提到朱伯鸿她越来越害怕,纵然与这个男人上床意味着她再也没有安静的地方,可是她现在顾不得了。
王守财的手在她胸口贴了会猛然抽回,严肃地道:“关小姐,我是正经人,请你自重。”
这话说得太伤人了,关洁意识到,他之所以不肯,不是因为怕对不起自己太太,而是从骨子里鄙视她这个妓女,怕脏到自己,既然如此也只能听天由命,她淡淡地对车夫道:“拉车,霞飞路同泰里。”
车一路小跑,两人在车里默不作声,关洁惊慌的内心思索着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命运。
到了同泰里不远几百米的小弄堂内,王守财喊停车,付车资打发完车夫,说:“我们谈谈。”关洁冷冷说:“有什么好谈的?我知道你是位正人君子,但你没有一点同情心。”王守财不解地问:“怎么讲?”关洁板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