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先生可是正人君子,怎么会染上她这种女人?”正说着王守财三步并两步上楼,看到迎在楼梯口的她们笑道;“你们都在啊,今天下午外面游行正被我赶上堵了两个小时,面下了吗?”郝允雁答:“红烧排骨烧好了,正等你来再下面呢。”王守财进屋包一扔说:“那还等什么,现在下呀,你这人就像算盘珠拨拨动动。”
“王夹里,我们不急不急,你们忙着我回房间了。”刘秋云说着又对沈家阿婆说,“阿婆您走慢点。”
这栋楼除王守财他们和包租婆刘秋云外还住着四家,二层亭子间常年关着,房东刘秋云一个人,沈家阿婆的儿子在外地做生意也一人,底楼住着两户,一户是做皮肉生意的妓女是单身,另一户周教授家,儿子在北平读大学,只有两夫妻,这样算来要送五碗排骨面,分两次下完,先敬房东和二楼的沈家阿婆,王守财脚快送了二楼的,到底楼郝允雁不让他送,怕那个狐狸精又要纠缠自己丈夫,便说:“底下这几份我去送吧,热水烧好了,你先去洗洗身,忙一天够辛苦的。”他们家生着两只煤球炉子,一只下面条,另一只小火炖着大号铜壶专门洗澡用,郝允雁每天差不多丈夫回家前小火捂着,等他来了正好派用场,晚上睡觉时炉子上放几个新煤球暗火捂到第二天天亮,上面一壶水是温热的。
郝允雁一边撩着锅里的面,对站在门口啃排骨的刘秋云说:“刘大姐卫生间用吗?不用的话先让我家先生洗澡。”刘秋云莫名其妙的热情,忙放下端着的面答道:“好的好的,我现在不用,王夹里可要洗洗干净了,今天可是你们结婚六周年,六年前的现在可是洞房花烛夜啊,那天的情景我还记得清楚。”说着帮王守财放浴盆,冷热水掺妥当又伸手试试水温,说;“正好正好。”
王守财洗完太太给他下了面端房间里让他吃着,自己进卫生间用丈夫洗下的水乘还温着接着洗自己身子,这是他们家的老规矩,她曾笑吟吟着对丈夫说:“自己先生洗过的水香喷喷,浇在自己身上像是先生的抚慰。”其实这是为了节约,当然这话也只能在枕头边说说,平时对人却是个小家碧玉那么的腼腆,王守财很受用太太的这种表里不一样的差别,总说女人外表要像淑女,床上要像荡女,郝允雁听了似乎受到启发愈加卖力起来,生怕丈夫被楼下的关洁勾了去。
郝允雁给先生备了酒炒了几个小菜,两人抱女儿恩恩爱爱吃完,便安顿女儿睡着已经是十点钟,上了床郝允雁替丈夫揉脚底板解乏,顺口说:“先生,我想买扇屏风把我们的床和女儿的隔开,她一点点长大看到不好。”王守财应允道:“等这个礼拜天去买吧,不过单用屏风也不解决问题,这房间太小,要不就干脆用三夹板隔道墙装上门成两个房间,我们也安心些。”郝允雁说:“造堵墙壁工程太大了,怕刘大姐不愿意破坏房间结构,我们先用大橱隔着,然后屏风当作门。”王守财想想道:“这样好,我说那个房东也太热情了,刚才居然帮我倒洗澡水,那只搓麻将的脏手还伸进水里试试温度,什么心态嘛。”郝允雁扑哧笑出声说:“我看到了呢,端面下楼时还臆想着她给你搓背。”王守财狠狠捏了下她身子一下说:“你让我让这老女人搓背想恶心死我啊?”郝允雁轻轻叫了声忌妒地说:“如果是底楼的那个年轻的你就愿意了。”王守财心虚地否认道:“我可没有说啊,不过她倒挺漂亮的。”郝允雁连忙堵住他嘴不让往下说出来,稍息愁容满面地道:“我最近是否心理上得毛病了,总在幻想你同下面那妖精在床上干那事情,虽然现实中我很不情愿,却每次想着心里却是快悦的。”王守财是个老实人,其实心里也臆想过,有时候与太太做爱闭着眼睛想的是她,顿时汹涌澎湃,现在被太太这么一说欲望之火燃起,说:“脚不用捏了,我们开始吧。”郝允雁熄了灯钻进被子,两人将脱下的内衣扔出来,生怕女儿看到裹在被窝里身体叠在一起蠕动着,月亮从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射在他们的床上,一会工夫他们顾不得其它翻出凌乱不堪的被褥,郝允雁整个身子倒悬着靠在床沿上,紧张的憋住喘气声望着昏暗中熟睡的女儿,任凭丈夫撞击时硕大的胸部晃荡不停。
次日,王守财吃过早饭西装笔挺去上班,郝允雁穿一身漂亮的旗袍送丈夫下楼,在路口看他坐上黄包车离去,才重新回家拿了篮子去菜场买菜,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穿得漂漂亮亮的送丈夫上班是给他争面子,街坊邻居都羡慕地对王守财说:“你太太人美还贤惠,讨上这种女人做老婆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刘秋云起得也早,她必须在上午忙完一切家务,除了夏天她还会把晚上的饭菜烧好,用个竹篾编制的罩盖上,下午去打麻将黄昏时分才回家,赢了顺便带些零食回来吃吃,要是输了看到谁不顺眼没怎么惹她就会破口大骂,所以她打麻将输赢邻居一看就知道,哪天远远望见她沉着脸就躲开她,尤其是到了月底收房租的时候。这回她正撞见郝允雁,眯着眼不怀好意似的问:“老好看的嘛,怎么样,昨晚这洞房过得不错吧?你家那先生高高个子瘦瘦的,我看得出床上功夫厉害的,你看我家以前那个老头子块头大,胖没用的,嘿嘿。”刘秋云总在她面前提王守财,也不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