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庸。”老泥鳅大喝一声,龙须竖直起来,在他对着‘天府’二字攻击的时候,老泥鳅就有了很不好的预感,但是他不能插手,甚至不能太靠近李庸,因为如果有被人插手的话,攻击顿然间便会增加几十倍。这里的规则就是这么残酷。
或许这就是对修炼者资格的审查,如果没能顶的住考验,他将会永远的被留在这里,这里的秘密永远也不会被外人知道。
“吼!”李庸狠狠的瞪着‘天府’二字,心中的愤怒难以形容。
他嘴吐鲜血,那两道迅猛的攻击让他的经脉混乱,他的身体现在乱七八糟,周身的疼痛让他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他知道凭借这个阵法的实力完全可以轻易的绞杀他这个小小的二阶武者,但是它的攻击却每次都达到李庸身体的极限,而不是为了要李庸的性命。
“这是一种折磨!”
李庸愤怒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折磨,残酷的现实激发了他心中原本的倔强,他再一次的站起了身子,继续前进,因为不前进就是死亡。
李庸不再像上一次那样盲目的对建筑物采取主动的攻守,因为他知道他的实力太弱了,根本难以撼动它的根本。
“呃。”又是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刚才的两计攻击虽不及致命,但是却给他带来很大的伤害。
鲜血湿透了他的衣服,但是他没有时间理这些事情,因为时间没过去一分,给他的威压便会增加很多。
“贼老天,你偏让我死,我偏不死,我李庸是并不会向任何屈服的。”他仰天怒吼,身子慢慢的向前蠕动,像一只小虫子。
已经变了色的天空中蕴藏着杂乱的神识攻击,时不时的钻进李庸身体里,痛的李庸龇牙咧嘴。
李庸利用自己的神识把自己的身体包裹起来,目光盯紧了天府的大门,那是他要去的地方。
到了最后,威压太大,他已经无法的站里起来。他只能趴在地上,一点点向前面爬去。
从远处看来,一个稚嫩的少年爬在地上,左手拿着一块晶石,右手紧紧的抓在地上,借着拉力像一个蠕虫一步一停的向前面爬去。
他的衣服破了,露出的皮肤很快磨出了血,凡是他爬过的地方便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血痕。
此刻平时脏话连篇不干正事的老泥鳅的眼眶里涌慢了泪花,他待在李庸的身后,就这样看着李庸歪扭扭向前爬去,每挪动一点距离,便会看到一道断断续续的血迹,它染红坚硬的地面。
老泥鳅闭上了噙满眼泪的眼睛,要不是这狗屁规则,他早就冲了上去帮助李庸了。
“李玄,不管怎么样,你都可以自豪,因为你有了一个曾孙——李庸,他或许可以完成你没有完成的事情,因为他比你更坚强。”
李庸艰难的向前爬着,眼睛便成了红色,那强大的压迫力把他挤压的喘不过气,整个脸变得狰狞可怕,而且是不是还有神识直接的透过身体攻击着他,骚扰他的心神。
四百米!
三百米!
二百米!
……
五十米!
他已经慢慢的来到了天府的附近,他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那两扇大门上龙飞凤舞的雕刻花纹,在坚持一会,在坚持一会他便可以进入到天府。
轰!
就在这时,李庸再一次跌倒在地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眼睛抖动,所有的力量都被抽空,他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想停下来,歇一会,哪怕只歇一秒……
强大的压迫力已经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渐渐的他失去了知觉。
在他跌倒那一瞬间,四周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一切都跟往常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多了一个年轻的身影躯体卧倒在这里,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腐烂变质,最后变成一具骸骨。
闭上的眼的李庸脸庞没有来时的狰狞,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脸庞略微带着一点安详,像是在做一个好梦。或许不再继续向前,不再顶着时刻都能要了他性命的威压,对他来说就是最快乐的事情。
老泥鳅见到李庸昏厥在地上,心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只有五十米,只有五十米了,李庸你快爬起来继续向前。”
但是躺在地上的李庸却没有任何的反应,看着那清秀脸庞的轮廓,老泥鳅知道他受了太多的苦,或许他真的是累了,他该休息。
“臭小子,快起来看看你龙大爷。”
任凭老泥鳅的怎么样的叫喊,他就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老泥鳅急的上窜下跳,他多么想让此刻躺在地上的人是他自己,这样李庸便可以休息一会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危险慢慢的增加,如果他躺在这里的时间过长,就算他能醒过来也将永永远被钉在这里,因为那个时候强大的压力会让他这个二阶武者动一下都困难。
“臭小子快醒醒吧!”
“如果你可以进去你就可以看到你龙大爷的本体双龙戟,那威武的法宝你保准你以前没有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