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要要自己的命,自己也是不会皱一皱眉毛的。
秦盼盼发现了李庸的自责,微微一怔,突地一笑道:“李庸你可知那时我攻击你用的是何种手段?”
这李庸真还的不知道。现在想来,也是感到十分新奇,没看师姐任何动作,哗的一下就出现好几把飞剑直接冲向自己,气势凌人,难以防备。“师姐的功夫当真奇特,且威力甚大,招数诡异,令人防不胜防,我也从来没有看过。”李庸老实的说道。
秦盼盼心中暗喜,道:“啊呀,没有像你说的那么神奇,什么令人防不胜防。”
“只是你见识少,没见过修道者,其实这个世界上,除了像你这样的武者,可以修炼,还有许许多多的可以修炼的法门,武者只是众多法门中的一个。”秦盼盼娓娓动听的向李庸道来。
李庸听了不禁感到大为惊讶,原来自己只是呆在天枫镇,只是认得修炼武功这一种方法,现在想来自己原来是井底之蛙。但是既然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不同的方法。为什么父亲不让我们出去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呢?记得去年哥哥跟父亲请求出去试炼,结果遭到父亲严厉的训斥,以后像这样的事情便没有人再敢提出来了。
“哎”秦盼盼的一声叹息打断了李庸的思路。
“说道武者,现在可是已经没落了,想当年武者行走在这个大陆上,是那么的光彩,受到别人的尊敬,现在武者的数量日益减少,而且武者中已经有好多年没有高手出现,这是没落最为重要的原因。”
李庸微微一怔,问道:“武者难道在众多修炼法门中地位很低微?”
“那是他们愚昧无知。”秦盼盼狠狠咬了咬牙。“武者初练的时候由于不能像修真者那样飞天遁地,驱使法宝,看似威力没有修道者的大,但是一旦有好的功法,刻苦钻研练习,练到登峰造极时,便是同等级的修真者也难于争锋,而且武者对入门的弟子门槛很低,可以这么说只要是人便可以修炼。”
李庸自幼在天枫镇天枫镇长大,与秦盼盼的处身经历不同,她所说的这些,李庸从来没有听说过。李庸不由自主的感到十分好奇,但却没有因为自己是武者而感道遗憾,在他的心目中武者就是最高傲的职业。
“那师姐,你是一名修真者喽?”李庸傻傻的问道。
“废话,你没看到你师姐天下无敌的飞剑吗?”秦盼盼可能因为李庸大病痊愈,心情很好,有心的对李庸多说了几句,言谈举止间比以往更多了一点温柔。
秦盼盼斜看了李庸一眼道:“修真者分为好多种,有正气凛然的修仙者、有邪恶无比的修魔者、有十分诡异的鬼修,有整天念阿弥陀佛的大和尚,他们是佛修,就是连野兽遇到机缘巧合也可修行,这一类叫做妖修;而本姑娘就是最有礼貌、功法威力最为惊人的、对修炼者身体要求最高的儒修。”
“儒修?”李庸摇了摇脑袋,一脸的疑惑。
“哼、哼……”秦盼盼突地站了起来,手里分明拿着一把小折扇,折扇上画着一副迷你版的山水图,山清水秀,扑面带来一股清新通灵的气息。秦盼盼自在的挥舞,若有外人,定是把他当做即将上京赶考的秀才。“圣人说的好,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修炼的法门虽多,相互学习有时可以触类旁通,这便可以获得记得好处;也就是古人所说,十年苦修,不如一朝顿悟;我们儒修,最为神奇,不需要像修佛者那样整侍奉佛祖、也不需要像妖修那样吞噬日月精华,总之和你说了这么多你一时也听不明白;儒修只需要没事的时候,多读读圣贤书,多多体会,自然而然身上就会有浩然正气,百邪不侵。”秦盼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