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穿着长衣,要不是蹲着,鞋子是露不出来的。
但是这只鞋子上,有一道花纹。
“王室……”花纹,这个人和王室有关?
吴江立即提起警觉,王室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比吴江更加清楚的。余风行不在了,剩下两个小王子还没有出世,想来……是为了将自己这个威胁铲除,还是说,来寻求结盟?
看着几个车夫的口气,不像是来结盟交好的。
“哼。”吴江冷哼一声。
“哟,人小脾气还不小,真想吃鞭子啊!告诉你,就算我凃老七在这里杀上几个人,你们的领主一样得客客气气的把我们送走!”说完,这个马夫便扬起了鞭子。
不过还没等他落下,吴江身形一闪,几人眼前一花,就发现那个马车夫身后多了一人。
“咦?人呢,该不会是见鬼了吧?”
“老七,后边,后边!”
另外两个车夫目瞪口呆,其中一个结巴着,指着凃老七的身后,道。
“嗯?”凃老七疑惑的转过头,没等他看清后面有什么值得两个同行大惊小怪的,一个小小的拳头扑面而来。
凃老七飞出了马车,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弧线,落在七八米外的地上。鼻中流出两道鲜血,不省人事。
“哼,在我的地盘威胁我,对我出手?那些人都已经死了。”吴江站在马车上,扫视了一眼几个车夫,冷哼一声,一跃跃进了院中。
“那,那,那……”
“那个人,该不会是于道予吧?”
“嘘!噤声!!”
“这个人,”这车夫连忙压低了声音,“不是说他已经废掉了吗,怎么会变得这么强的?那一拳,直接将凃老七打飞了那么远,就算是剑师要做到也不容易啊。”
“你看到没有,他身上没有斗气!也就是说,刚才拿一下纯粹是靠蛮力将凃老七打飞的!!”
“嘶……这个怪物,真的是怪物!”
“当年就已经那样凶残了,如今复苏之后,连肉身也变得这么强大……他究竟是遇到了什么啊!当初连首席御医都诊断说,于道予永无恢复之日。即便奇迹发生,有一日他醒来,完全萎靡的筋脉,幼年的长时间虚弱,都会将他的道路彻底封死的。”
“这么说来,难不成……”
“嘘,那是大人物要关心的事情,和我们无关!”
……
落入院中,吴江便听到一阵呵斥声。
“你究竟在做什么,我要的是加了姜汁,煮一盏茶功夫,最后留下的茶,你给我的是什么东西,难喝!”这是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充满暴戾,但是中气不足。
“我……我就是照着你说的去……”夜影细微的声音也穿了过来,吴江一愣。
“还敢顶嘴了?!”
“啊!”
哗啦啦,桌椅被翻到,夜影发出惊呼。
“我今天就替你的主人,好好管教管教……”
“呯!”
吴江一脚踢开了房门,便看到夜影倒在地上,一个粉红色锦衣的青年男子,正抓着夜影的脖子,侧过头看向自己。
屋内还有别的人,但是,吴江顾不上了。
一个闪身,吴江就冲了过去,二话不说一脚扬起。
“啪!”
一只枯木般的爪子抓住了吴江的脚,吴江定眼一看,只一个老人。
这个老人,记忆力好像认识,有种即视感。
“你是什么人,滚开!”
吴江呵斥道,小腿一震,那只爪子也加大了力气。
“小小年纪,出手这么狠毒,谁教你的?”
这个干枯的老人佝偻着身子,侧阴阴的诡笑着道,爪子上的力量越发加大,吴江顿时脸色沉了下来。
“你有事什么东西,老鬼!”
“呵呵,看来,您当年的傲气没有丝毫的降低啊,见到您如此,老朽很是欣慰。”老人手上再度用力,吴江咬紧牙关,“当年您不过八岁,就已经战胜了老朽,真是令老朽记忆深刻。呵呵,不过老朽侥幸在这三年间晋级,不想一见面,就见到您将要行凶,这可不好。”
“滋。”
吴江被老人抓住的位置,发出扭曲的声音。
“将荣成,放下!”
被于道予在八岁时候击败,又能在晋级之后将自己死死克住,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当年的大剑师,将荣成。
“呵呵,”老人微微一笑,吴江面色大变,“看来您这两年缺少教育,那就只有让老朽代替二公主殿下,教育您一番了。”
“咔嚓!”
“嘶——”
吴江咬着牙,但是难免流露出一丝声响。
老人在捏碎了吴江的腿骨之后,便退了一步。
那个锦衣青年见状,对着吴江得意的笑了一下,一手抓着夜影,另一手……
“凡尘!!”吴江不顾腿上剧痛,在心中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