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这个穿着法师袍的矮子。
“你……眼熟的很……难道……于道予!!你竟然也在这里!!”这对余元戎而言是个意外之喜,要知道在余风行后宫新孕之前,于道予一直都是余元戎继承王位最大的障碍!
“参见陛下!”六人得救,拖着重伤的身体,对余元戎单膝跪下。
“……”吴江嘴角抽了两下,难怪余风行有着一个亲生儿子却还有立于道予为继承人的念头,现在看来……根本,这余元戎就不是余风行的子嗣吧……被人带了绿帽子,那怪会将自己列为第二顺位继承人,难怪多次起了废立的心思——即便当时于道予还是个孩子。
“原来如此……”
余风行脸色有些不快,微不可查地扫了卫兵和下位法师们一眼,一道杀意一闪而逝。
余风行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却不知道在场有个被训练成对杀意极其敏感的存在。
吴江,悄悄的提防起来。余风行是个大剑师,只要提防,就算被偷袭也他也能够保命。
岚子欣不耐的将手中的磨盘扔到天上,双手掐着一道法诀。
“收!”
随着岚子欣一声令下,三个丧失了行动能力的黄金战将被吸了上去。
磨盘在空中变得巨大,两块磨石之间空出了一段不小的间隙。三个黄金战将被吸入了磨石之间,随后,两块磨石以相反的方向急速旋转起来,黄金战将头顶和脚下溅起大量的黄金色的细沙。
“这,这怎么可能!!”
说话的不是余风行这边的人,而是强撑着的刘矢。
“之前我们几个人的集训之中可没有说这个磨盘有这么强大的威力,它不是,不是只能……”
“哈哈,这还不清楚,你这么大岁数活到哪里去了。”岚子欣笑道:“之前元戎也没有说这张符诏别的功效吧,你们六个人难道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不但要颠覆本王的王位,甚至还将六大世家列为了猎物。”余风行拍起手来,“你倒是超出本王的预料,王儿。我更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是第一王族传承之物的所有者,要是早知……”
“要是早就将王位传给我,现在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余元戎伸出长剑,几道斗气刃毫不留情的朝着六人飞去。
六人此时已经精疲力尽,若是一直保持着之前应对黄金战将时候的紧绷感,或许还能做出一些应对。可是等到两人到场之后,六人不可遏制的松懈了,特别是两人轻易地收取了三个黄金战将之后,有几人甚至放松的瘫坐在地上。
虽然有刘矢的话语让它们知道自己似乎并没有脱离险境,但是紧绷的弦一旦松懈,想要再恢复只怕就……
余风行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两人出手,将六人一一杀死。
久刃带领着士兵们将余风行保护了起来,当然,还有站在余风行身边的吴江。
下位法师中几个聪明的知道,自己见到这一幕等于是接了一个死亡通缉令,忙不迭的朝着金属大门的方向跑去。可是余风行直接下令,卫兵有一半是大剑师级别,将十几个下位法师赶尽杀绝。
吴江额头的符文,更加的灼热!
余风行扫了一眼祭坛全景,看着磨盘将三个黄金战将磨成齑粉。
六人中最后一人死去,磨盘此刻也破解了黄金战将,回到了岚子欣手中。
“来吧余风行。”余元戎手中的符诏已经暗淡,看来这张符诏是专门应对遗迹而使用的,不是有次数限制便是有着很长的冷却时间。
“在黄金战将死亡之时,还是能够通过黄金印将自己的战斗力提升一个等级的吧,现在或许能够提升两个等级,那就是大剑宗了吧。”余元戎左手握着万载寒冰剑,右手提着范家长枪。“你一直瞧不起我,即便不知道我不是你的血脉时宠爱的也是别人,嘿嘿,那最后就由你我一战,让你看看那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余风行挥了挥手,制止了想要往上冲的久刃,上前缓步走去,久刃连忙跟上紧握着武器保持警惕。士兵们会意,纷纷让出一条通道,让余风行来到了余元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