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若非张衡提醒,本王险些要误大事。传我命令,释放被擒渔民,发放银钱,让他们各自生计。”
“遵命。”
“慢着,”杨广又道:“鄱阳湖造反乱民,只治罪吴世华一人,将其就地斩首,以谢天下。”
一声令下,鄱阳湖反王吴世华在梅嘴山就地斩首,通往岭南之路,也以打通。真可谓:
梅嘴山前起杀伤,隋军趁乱诛反王。
收复江南人心在,复使乱民又从良。
晋王杨广过鄱阳湖,沿途南下,大军来到南康,走到半途见前面有隋军旗号,定是有隋军在南康驻扎。
河间王杨弘说道:“殿下快看,前面隋军旗帜,必是樊子盖的大营。”
前面说过,杨广收复建康时,率兵南进的韦洸出兵受阻,晋王曾命樊子盖、赵修罗,增援韦洸兵马。如今樊子盖得探报,知道晋王已经到来,赶忙率领众将出迎。
两军相遇,兵合一处,皆有晋王杨广统领,王妃萧珺也隋军驻扎在南康大营。
杨广端坐中军大帐,河间王杨弘、宇文述、张衡、鱼俱罗、鱼具瓒、赵修罗、何蛮、慕容三藏、周法尚、韦洸等人分坐两边,杨广问道:“皇上传旨收复岭南,自开皇九年正月渡江,已有两年时间,为何迟迟不能翻越五岭?”
樊子盖道:“岭南边民与岭北习俗有异,又因五岭及难翻越,交通不便,至今岭南依旧效忠陈主,尚不知陈国已亡,故而拒不归顺。翻越大庾岭,必经横浦关,这守关之将名叫麦铁杖,勇猛无比,无人能撼。”
“为何不传陈主手书招降?”
樊子盖叹了口气,说道:“多次向那横浦关守将送去陈主招降手书,可就是不降,还口口声声要保陈国江山。”
杨弘道:“这有何难,老夫明日出战,会会那厮,必能马到成功。”
“好,有叔父出战,何愁收不了那横浦关。”杨广大喜。
到了次日,大军横浦关前列阵,只闻关上一声号炮,三通鼓响,城门大开,城中两队兵马出关迎战,随后出来一员上将,此人双眉倒立,虎目狼视,短髯如刺,身长八尺,头戴镔双角镔铁盔,身穿牛角甲,两臂袒露,青筋暴起,胯下一匹乌骓马,手中一根镏金牛角镗,好生威武。
杨弘正欲出战,慕容三藏言道:“老王爷尽管压阵,待末将先去试探。”
“擂鼓助战。”杨弘一声令下,慕容三藏催动胯下白玉霜雪马,挥动白缨亮银枪,麦铁杖挥动牛角镗,二人厮杀起来。大战十几个回合,慕容三藏方知这麦铁杖可真不是吹呼的武将,力大过人,骁勇善战
慕容三藏虚晃一枪,驳马退回,只见重瞳子鱼俱罗喝道:“慕容将军,我来助你!”鱼俱罗挥举九环大刀,催马杀出。
麦铁杖一见鱼俱罗出刀凶猛,便知武艺必胜慕容三藏,便支镗抵挡。二人转马厮打,难分胜负。二人苦战三百回合,不分高下,真可谓:
马上骁勇力无穷,咬碎钢牙声如钟。
九环大刀劈山势,牛角金镗划长空。
堪比勇士遇悍将,好似猛虎战蛟龙。
难料胜负谁决出,三百回合憨战中。
眼看天色将晚,两人皆以累的粗喘,**吗也无力厌战。鱼俱罗喝道:“岭南匹夫!我大隋兵多将广,你一个人势单力薄,不愿欺你,快回去歇息,明日再战。”
麦铁杖也疲惫不堪,言道:“有种明日再战三百合,我必诛你!”两人互相瞪眼吹嘘,愤愤回阵。
回到营帐,中军帐秉灯而明,杨弘言道:“老夫今日观战,那麦铁杖虽是武艺高强,也必是有勇无谋之辈。”
杨广问道:“叔父可有妙计?”
杨弘道:“我观岭南山林,丛林茂密,曲径复杂,若能将这麦铁杖骗入林中,牛头镗挥舞不开,必能生擒。”
众人听了纷纷赞成,杨弘言道:“传我将令,明日由由老夫出战,诈败诱敌。周法尚、鱼俱瓒各率五百兵卒埋伏东面林间,待麦铁杖入林,务必四面擒之。”
鱼俱罗言道:“老王爷,为何不让末将出战?”
杨弘摸了把胡子,言道:“倘若你不在阵中,麦铁杖必会心中猜忌,难以中计。”
鱼俱罗这才明白,杨弘又道:“我引麦铁杖离去,倘若一个时辰不回,必是被擒。鱼俱罗和慕容三藏将军,即可率兵攻城。我料守关将士不见主将,必然人心大乱。”
“遵命!”慕容三藏、鱼俱罗道。
到了次日,河间王杨弘统帅兵马,又在横浦关前,排兵列阵。麦铁杖一夜难眠,正想与鱼俱罗决一死战。关头打响号炮,麦铁杖又率兵出关,挥舞牛角镗喝道:“麦某在此,谁敢决战。”
杨弘喊道:“贼子休狂,河间王在此!”
“嗯?”麦铁杖道:“你便是隋朝皇上的弟弟杨弘?”
“既知我命,还不快快归降,孤王免你一死!”
麦铁杖大怒,“老匹夫,拿命来!”催马直取杨弘,河间王杨弘拔出背后单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