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的黄金卡和白金卡都是实名的,也就是说只有本人可以使用。你们或许看不到,这卡片一插入我们的检验机器里就会有姓名和照片出来,只有与真人核对了才能使用的。”
这句话彻底粉碎了二姐的幻想。
我若无其事的接过那小票,在上面洋洋洒洒的签了自己的大名,这可是我前世花了二十块在街边地摊上找书法大师设计,然后回来苦练的艺术签名呢。
妈妈如今也回过神来,但是她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惊喜,还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凌厉,我心想,完蛋了,回家还不知道要怎么过堂审讯呢。
因为心虚,我立马表现的很勤快,飞快的接过了两件衣服,拉着妈妈就要往外走。如果说这辈子我最恨的是什么,在很多年之后,我都会义正言辞外加咬牙切齿的回答一句:雷刚。
没错,就在我拉着妈妈往外走,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和妈妈解释钱来源的时候,眼前身影一晃,雷刚拦住了我的去路。
“莫兰,果然是你,我在办公室看到你的贵宾卡被使用了,我还奇怪呢,想不到真的是你。”见到他的一瞬间,我心底一阵哀嚎,这下彻底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