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所以这里生长的很多东西都是我们从来没见过的,有没有毒,试过才知道。就像当年神农氏尝百草一样,他当时有花蕊鸟替他辨毒,我们也找到了螽蟥替我们解毒。”
“这东西很普遍啊?”我歪着头问道。
“怎么可能呢?”涵衍一下子急了:“要是很普遍就好了,那人手一只,大家一起去辨识什么有毒什么没毒,效率不大大增加了?螽蟥只生活在有剧毒食物的环境里面,看见螽蟥,就意味着在这方圆百米的地方,肯定毒虫毒草遍地!”
我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
“对!”涵衍肯定了我的想法:“一定是老妖婆弄出来的那些毒物吸引了螽蟥,它才会出现在这里!”
我听到这里,明白为什么刚才涵衍听说螽蟥咬了我之后眼前一亮了:“那它咬我……”
“是因为你体内有毒!”涵衍笑眯眯的说:“螽蟥其实在给你解毒呢!”
“我靠!宝贝啊!”我赶紧站起身来,跟涵衍说:“快闻闻,那宝贝跑哪儿去了?”
涵衍听话的抽动了几下鼻子,然后伸手一指对面的草丛:“在那里!”
我赶紧跑过去,伸手扒开草丛,发现了我刚刚用过的那一截枯木,上面的螽蟥却不见了。
“它在打洞!”涵衍用手一指枯木旁的土地:“从这儿挖!”
好在有这截木头,要不然我就得用手硬刨了!
我开始疯狂的用木棍掘起土来……
掘了四五十下,终于看到了正在用夹子一样的大口挖洞的螽蟥。
我用木棍把它重新挑出来扔在地上,自言自语道:“真没想到,这东西挖土本事真猛,比老鼠厉害多了!”
“你运气可真好啊!”涵衍眼睛放光的跟我说:“居然是个母的!”
“靠!你太神了吧?这都能看出来?!”我真是对这小子佩服得死心塌地了,就这么个棘皮蝴蝶夹子都能看出来公母,那眼力当真不一般!
“看皮肤颜色啊!”涵衍跟我说:“要是公的,皮肤是暗红色,母的才有这种橙色,如果什么时候变成明黄,那就是它到发情期了,那时候要是设个陷阱,得吸引多少公螽蟥来啊?”
“这倒是个好办法!”我笑着说:“那你们怎么没用这个办法诱捕公螽蟥呢?”
“首先这个东西本来就十分稀少,其次,一百只里面都未见得有一只母的!”涵衍给我讲起了动物世界:“而且你知道这东西的成熟期是多久吗?”
我摇了摇头,这我上哪儿知道去!
“这东西从幼虫到成虫需要最少一百五十年,成虫到可以繁殖,最少要二百年以上!所以你应该明白,为什么这个办法虽然好,但是我们却没办法施行了吧?”涵衍无奈的说道。
“那咱们这个怎么样?还得多少年能到成熟期?”我期待的问道。
“看皮肤颜色啊,越明亮就离成熟期越近,你这个好像刚刚到成虫,离成熟期估计还得有二百来年吧!”涵衍一盆冷水浇灭了我所有幻想。
“靠……”我撇了撇嘴,看来这美事儿要让后代去完成了!
我问涵衍:“这东西怎么解毒?”
“跟蚂蟥一样!”涵衍回答得十分干脆!
“让它吸血?”我晕了一个:“难怪叫螽蟥呢!”
“对!”涵衍瞪着大眼睛说道。
“那……”我眼珠一转:“让它先帮你解毒吧!”
“不要啊——”涵衍大叫起来。
我赶紧重新把她嘴捂上:“你是不是非要喊来个看热闹的才能消停?你不也中毒了吗?让它先给你解毒不好吗?”
“我还是会摩天塔之后想办法解毒吧,你还是先来吧!”涵衍哆里哆嗦的说道:“我对虫子天生恐惧,你就不要再吓唬我了!我宁愿长蘑菇,也不想让它咬我!”
“那让它咬我总行了吧?”我无奈的说道:“真是想让着你,结果你还不领情!”
“好意我领了,但是你就别客气了!”涵衍一脸赔不是的表情说道。
我把螽蟥放在胳膊上,发现它居然无动于衷。
我又逗弄了它几下,还是没反应。
我只好求助吓得不敢睁眼的涵衍:“它不会是让我给玩坏了吧?”
涵衍若有所思的看着螽蟥:“应该不会啊,这东西生命力特别顽强。不会让你给玩坏的!”
“那为什么不咬我呢?”我挠了挠脑袋:“难道我的毒全都被解了?”
“也没准……但是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快啊!”涵衍分析道。
解没解我运行一下真气不就知道了!
我把真气从丹田里面调出来,在经脉运行一圈儿,发现确实少了,但是还有好多。
那就说明毒并没有解,可它为什么不咬我呢?
涵衍有些犹豫的望向我:“难道是……”
“有话直说!”我白了他一眼:“东北人怎么磨磨唧唧的?”
“螽蟥其实很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