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在甲板的充能枪便被她抓在手中,抬手一枪,带着血色彗尾的能量弹射出。
突!
冒死开门的军官,被子弹掀飞了头盖骨,红的白的溅射在舱门上,尸体软软伏倒,舱门都没有打开。
‘血****’似乎汲取了教训,她左闪右闪避开沈冬阳和军官们射出的能量弹,似乎为了减少护罩消耗。
她一边在舰桥游走,把沈冬阳甩在身后,一边发出畅快无比的“咯咯”笑声,射杀视线里每一个正在移动的物体,一枪一个,专打脑袋。
这个女人,似乎很享受自己的杀戮快感。
“住手!臭女人!有种和我打!”
四处游走的‘血****’回首扫了沈冬阳一眼,脚步不停:“老娘还没尽兴呢!”
“畜生!”
“呵呵!被畜生杀死,不正说明,你们连畜生都不如?”
一边说着,‘血****’突然从地上一具护卫士兵的尸体上,捡起一颗缕刻着繁复花纹的手雷。
这是元力手雷,威力是普通手雷的几倍。
沈冬阳大惊失色,大叫阻止:“不要!”
‘血****’毫不犹豫地扯下保险环,丢向舰桥前部的操作台,自己伏下。
“完了!”
沈冬阳停下追赶的脚步,脸上血色褪尽,尖声四起,操作台仪器后站起五个扎堆躲藏的女士官,脸色苍白的她们尖叫着跑开。
轰隆!
耀眼的火光在舰桥上爆开,巨大的力量淹没无名女兵,爆开浮空艇头前的巨大舷窗,玻璃粉碎,大风呼啸中,卷走舰桥空间里的纸张、篓子等轻物体……
冲击而来的热浪,被沈冬阳的元力护罩抵挡在体外,但巨大的力量,依然把他的身体掀飞,撞在阶梯护栏上,巨大的力道,把钢铁护栏都撞得变了形。
火光和热气被舷窗上破开的大洞迅速卷走,但爆炸的余音依然在舰桥空间里回荡,考验着活人耳膜的承受力。
“呃~”
****一下,沈冬阳缓缓转动昏沉的脑袋,眼眶里泪水横流,视线里所有的景物都变了形。
鼻子闻到的是硝烟和血腥,耳朵里除了隆隆轰鸣,再也听不到第二种声音。
这个嗜血的魔狗,居然在舰桥里丢元力炸弹,杀光了所有人,那些少壮军官,可都是第四军的种子啊!
“东风兄,我对不起你临走的嘱咐啊!”
沈冬阳呆若木鸡地缓缓站起,心如死灰的他,此刻无比痛恨当初的职业选择。
他的职业方向是扫描探测的勘测师,虽不司战斗,但他一向认为,自己赤木八级的实力,足以应付战斗。
但如今在这潜入来敌暴起发难的场合,他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摸不到。
哗啦!头顶天花板里的线路垂落下来,砸在他的身边。
转头他出的沈冬阳心生警兆,连忙就势矮身。
乌光一闪,沈冬阳就觉得颈侧一凉,像被蚊子顶了一下,他本能伸手捂住。
一道锯轮擦耳而过,刺心的剧痛隐隐传来,他只觉得身体突然变得软弱无力,他抬眼看着款款走来的敌人,眼神的神采迅速黯淡。
切过沈冬阳身体的刀盾自他身后飞转,斩向僵立的沈冬阳脖颈。
‘血****’念头一动,刀盾自沈冬阳的头顶擦着头皮飞过,瞬间虚化,没入她的身体,
看着沈冬阳地中海似的油亮头皮,似乎看到什么好玩事物的血****咯咯笑着。
她扯去身上破烂不堪的‘秦东风’少将军服,当着沈冬阳的面,双手在一丝不挂高挑丰满的身体上游走。
“我好看吗?”血****眼里发出魅惑的荧光,语声里更是充满****,挑动着雄性体内埋藏的火焰。
不再看他,转身提起一串不知什么时候收集的元力炸弹,卡在布满仪表的水影沙盘上,手里举起一根线绳。
脸色煞白的沈冬阳,黯淡的眼神里出现了几秒的挣扎,最后咬破舌头,才恢复清明,但眼神更加黯淡。
捂住伤口的他咯着血来:“魅…。。惑天……赋,你……是……谁?”
“魅惑八级炼师还是不行吗?”血****一脸失望地收起撩人的气质,撇了沈冬阳一眼:“我有个师弟,喜欢被他杀死的人在记住他的名字,我恰恰相反。”
她手臂一抬,手里提着一根腰带,上面系着五六个元力手雷,犹如黑色葡萄。
向僵立不动的沈冬阳笑了笑,“拜拜!”
她扯开保险栓,丢在地上,走向破开的舷窗,直接跳了出去。
看着她离开浮空艇,沈冬阳喃喃出声:“蛇……蝎……女……人……”
放下捂住伤口的手掌,颈侧飚起一股米长血泉,仰头看着头顶夹板的沈冬阳,仍由鲜血飚失,瞬间在他心头浮起的,是女儿沈曼的音容笑貌……
“唉!”濒死的叹息中,沈冬阳一头栽伏在甲板上。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