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埋藏着多少恩怨情仇。他故意如此,只是想推一把,让儿子更加成熟些。
失恋对于男人,即是重挫,也是催熟剂,这是一个男人必须经历的煎熬过程。
只有当明白女人只是强权实力的附属物后,谭人杰才会真正撇掉无谓的爱情幻想。
想着心事,苗振宇随口搭着:
“不明白才是正常,没有人能全知全能,何况是需要现学现做的年轻人,那些不愿响应搜救走出来断壁残垣的幸存者,就让他们成为那些畜生的口粮吧。”
谭人杰眉头一挑,惊愣道:“师长,您是要放弃这座城市?”
苗征宇面无表情看着他:“三道防线同时崩溃,这是魔土联盟兵锋南下的好机会!现在我缺兵少将,在城墙布防都不够,拿什么来挡?难道和怪物打巷战?”
谭人杰心中一寒,嗫嚅着:“可是,我们还有大半街区未及搜救,里面也许还有成千上万的幸存者……”
瞥了他一眼,苗征宇冷嗤一笑:“52师虽然没了大半,但只要我手里还捏着师部和炼师营,兵源配给,我就能依靠现在的底子短时间内把52师的架子重新搭起来。”
“毕竟我们只是驻防军,不需要士兵有多高的素养和魔崽子面对面,但若这点家底儿也败光了,我这师长也就不用当了。”
谭人杰脸上白了白:“这么急?师长,52师现在元气大伤,岂不是已经影响到你在第四军的地位?”
“错!恰恰相反。”莫名的兴奋在苗征宇眼里酝酿。
“晋阳都毁成这样,前线就算还有残余,失去了后勤补给,被连锅端是迟早的事!军部的那些大佬只要不是傻瓜,就不会放着我这地头龙不用。”
“援军若能及时赶到,必然以我为首,最多不过是往里面渗沙子罢了。嘿!晋阳是荣家的地盘,荣家是也不会允许他们乱伸手的,只要给我时间,晋阳,依然是我苗征宇的铁桶江山。”
荣家?
谭英杰垂下帽檐,掩饰眼中的恨意。
就是荣家,夺走了妈妈的丈夫,夺走了他的父亲。
眼前的父亲出身平民,决定他平步青云一路升迁的,不是精明厉害的心性手段,而是背后荣家巨大的影响力。
苗征宇深深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睑,端起茶饮送到唇边,淡淡道:“记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才是兵家真髓,谭中尉,你该回去了。”
身体一震,谭人杰默默敬了个礼,转身退下。
谭人杰走过几条长廊,回到营区,看到不少炼师士官围在擂台边大声喝彩着,男女都有。
见到上面一个身穿练功服的高挑身影,谭人杰立刻眼睛一亮,连忙走了过去,混在人群里叫起好来。
不少男炼师与他一样,醉翁之意不在酒,与不少忘形加油的女炼师碰着肩膀,嬉皮笑脸地搭讪。
炼师营男女分隔,只有战时,才依据战斗、防守、侦查、医疗、破幻、阵法、后勤等能力,各司其职配成战斗组合。
炼师们都背负着各自的家族期望,平日忙着修炼,又有军纪约束,所以,男炼师可以和女炼师私下亲近的机会并不多。
能够成为炼师,与心智毅力和血脉资质有关,但和相貌身材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整个炼师营,相貌和身材能达到养眼层次的美眉可不多,两者兼有的就更是凤毛麟角了。
秦晴不但身材相貌俱佳,青木四级的实力,独领一营的上尉实权,更是使得普通士兵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在52师,独领王牌营的秦晴,一直是公认的两大女神之一。
咚轰!咚轰!
一个身形魁梧如牛,一个高挑轻敏疾走如风,正在擂台上面你来我往的徒手搏斗。
他们的手里不时打出炫目的元力弧光,那是使用技法时元力溢散的轨迹。
这种训练虽不如真实战斗那般死磕凶险,但也能最大程度检验炼师,拳脚技法打在各自的元力护罩上,溅起点点斑斓。
双方装备着元力甲,不可能拳拳到肉,顺便揩油,虽然抱着这种龌龊念头的家伙不在少数,但却无人敢在训练中表现出来。
少顷,高挑的女人轰出一拳,台上的两人再次分开,壮得跟牛似的大汉连连后退。
一屁股坐在地上滑了一米才在擂台边缘堪堪止住势头。
喘着粗气的金发大汉无可奈何地挥了挥手,“不打了,每次都这样,把我累个半死,手都没摸到。”
此言一出,台下一阵哄笑,口哨四起。谭人杰脸色一沉,不快迅即又隐没。
炼师营虽是52师的王牌,却不是苗征宇的一言堂。
区别普通军队,炼师营军费装备都是由第四军军部满额直拨。
同时听从军部和师部的命令,并不在苗征宇的股掌之内。
这也是军部乃至帝国,制衡和监督师团高层的手段之一,就因为这样,谭人杰才会被苗征宇硬****炼师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