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了主啊?待出去后如此如此……”
“虽是世家手段,但这次,东城染色黑的那家,他娘的还真毒啊!整出个盗金案,祸害了这许多英雄好汉,奶奶的,你们是要合计合计,嘿嘿……。”
“喂?罗宽,你老大冉雄不是战堂管带么?怎不见来赎你?莫非你熬不住刑认罪了?那可就不一样了,听说价钱要翻十倍啊!”
头皮铮亮的强子斜了一眼在墙根坐着的罗宽问着。
“我又不是吃不住痛的缩卵货,傻宝才认!消息拜托之前的兄弟递出去了,兴许老大快来了。”罗宽正和趴在地上的一个断臂少年聊着,听他问话,闷闷回头应着。
没再理睬那光头,罗宽转身继续低声问着:“桀骜,两天了,你这手臂好的还真快,结疤都快掉了,命算是保住了。”
莫桀骜无视地面的肮脏,软软趴着身子,虚弱的笑了下:“兴许老天见我命苦吧!不过屁股上的肉还没好,坐不得躺不得,甚是难受!”
罗宽干笑了两下,瞧着他,犹豫一下,问着:“桀骜,你可有人替你作保,缴纳赎金?”
莫桀骜眉头抽搐一下,低声说着:“我早已孑然一身,哪来这等贵人相扶?”
罗宽面露同情:“如果你手还在就好了,我看得出来,老大倒是很欣赏你,让他凑钱弄你出去不是太难。”
莫桀骜弱弱说着:“宽哥,不用替我担心,我没认罪,又是学子身份,学馆革掉我学籍之前,必然要求刑衙开出附着魂力血印的画押罪档,若没有,便要依法提案重审。”
罗宽皱眉:“就算提案重审,不也是又遭一顿毒打?”
莫桀骜淡淡道:“不一样的,那时候有学馆察督在场,堂堂炼师当前,相信他们不敢再玩屈打成招那套……”
罗宽点点头,若有所思,未再说甚。
之后晚饭,一人发了一个黑面冷馒头,半竹筒清水,闻着长着绿毛的馒头上面的骚味,众人一边骂娘一边无奈吃下肚去,一天早晚两顿,若再不吃,便饿得头昏眼花,站都站不稳。
在拳头大才是哥哥的号子里,你若手脚无力,连坐的地儿都没有,只能挨着脏不拉稀臭气熏天的马桶。
很快,随着窗口外的光线渐无,号子里彻底漆黑一片。
夜间,地板潮湿,寒意袭身,人挤人躺在地上,挨着取暖,弱小的小个子少年更是被挤在马桶边上默默抹着眼泪不敢吱声,晚上还要经常被起夜的家伙踩得生疼。
在这满是燥热骚臭,混合屎尿、寒酸、霉臭味的号房里,担忧劳心,除了炼出血气内力的武者,能加快伤势愈合,大多数人,身上的刑伤未好,各个号房里的犯人聊着聊着,便各自沉沉睡去,卷缩入眠。
在这众人皆眠的时刻,闭目趴地,如同酣睡的莫桀骜,此时正意识深沉祖窍,研究着识海里那朵出现变化的幽蓝金莲。
变化是可喜,也是可疑的。
上次为了奴役呼雷兽成为血魂图腾术的灵奴,而灌注魂力耗费得只剩下残缺不全的幽蓝金莲,下狱的这两日,居然重新长出半截花瓣来……。
这是莫桀骜母亲灌注给他的传承丹宝,不但不能念随心动,使用笨拙,而且根本不能在他的识海里得到温养滋润,用一点便少一点,现在却似得了新生,这样喜人的变化,令他惊奇,也使他疑窦丛生。
莫桀骜发现,无论他的命魂如何飘动,往日跟随命魂移动的幽蓝金莲如生根一般,再也不动了,似乎发生了甚么未知的变化。
面对这样的异变,莫桀骜首先想到的,便是鬼雾泽那似殿似洞的地底世界所遇到的那两个器灵。
两个灵慧不知品级的法宝器灵,一个老奸巨猾不怀好意,善变诡诈,阴险无比,一个道貌岸然,面慈心冷,笑里藏刀,这两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家伙,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
谨言慎行,戒急用忍,莫要桀骜,对于母亲的寄语,他有了更深刻地体会!可惜,代价实在太大,他为此付出的一只手,或者……还不止?
这几日,他隐隐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识海里隐藏,却看不见摸不着,如同隔了一层透明毫无触感的膜。
莫桀骜的意识满是警惕和疑窦,围绕着幽蓝金莲转来转去,一层淡淡的毫光笼罩着母亲的丹宝,他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顺利进入,将意识沉入花蕊,进行阅读和意识的修炼。
“该死!难道真是那两个器灵在搞鬼?两个老疯子,究竟想干什么?”
意识在识海里转悠了半天,最后无可奈何地退了出来,愀然叹息一声,胡思乱想中慢慢睡去,渡过在号房里的第三个夜晚。
“哐当!”
廊门再次被踢开,睡得迷迷糊糊的莫桀骜顶着黑眼圈立刻抬头。
一队弩上箭,刀出鞘的皂服衙役气势汹汹地鱼贯而入。
当先的杜班头走进来,负手渡步,眼神阴冷地扫视廊道两边的号房,突然站定,喝道:
“上峰有令,黑石堡采石场人手缺损,所有人等,无论罪囚还是嫌犯,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