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矛尖抵住他腰前腰后,看热闹地行人纷纷惊呼后退,以为来了什么凶人?
莫桀骜迷惑地低头看了看腰间雪亮地矛尖,抬眼看着面无表情的关德,虚弱地在脸上苦笑一下:“军爷,这是为何?小人可做错甚么?”
关德面无表情,冷嗤一声:“你犯的事大了,刑堂审官会怎会与你分解清楚,带走!”说完转身往城里走去。
“屋漏偏逢连阴雨,船迟又遇顶头风。”摸着断臂,莫桀骜心头苦笑。
怔愣地他突然感到腰后一疼,居然被矛尖捅破了皮,回头一看,一持矛军汉自觉在人前露了脸,正自洋洋得意地。
见莫桀骜回望,持矛军汉立刻脸色一冷,凶神恶煞地喝骂:“残废小子,看什么看?还不快些走?”
莫桀骜心里怒火暗炽,狗日的!
他掩饰着心中恚怒,在身后三名持矛军汉的押解下,顺从地跟着前面的关德,,两旁行人指指点点,眼神各异,似乎他脸上长出鲜花来。
一行人一路穿过几个街口,顺着南城大街渐渐上坡,进入西城区域。
西城是城府官衙与长老阁的办公之地,再往上走,便是蛮神殿聘请的炼师馆舍的聚集之地,莫桀骜的家,就在炼师馆舍的一角。
走着走着,一行人拐进路旁一座青砖绿瓦的衙门口,台阶上,貔貅咬环,大门敞开。
一侧油漆斑驳的木架上放着大鼓,那是报鼓,据说是青天大老爷专为写不了状纸,请不了状师的穷苦人击鼓鸣冤用的。
不过真要有冤情,白天别想敲鼓,衙役会拦着你,认真点的会打发你去找地头上的里长、地保,不耐烦则瞎指点,连哄带吓把你糊弄走。
若是衣衫褴褛,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哭告无门的喊冤者,嘿嘿!衙役们便干脆当作叫花子,或癫汉、疯婆,乱棍打出去!……
冤情?磐石辖域内整日你争我夺打打杀杀,哪儿没冤情?晚上也别想敲,报鼓搬进衙门里去了。
这报鼓,如同衙门内堂上头那匾额上写的‘为民请命’五个黑底金字一般,都是脸面摆设,当真的人,不是痴,便是傻。
“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坊间俚语,岂是白说?
正午烈阳高照,热浪滚滚。
大热的天,插着腰刀,杵着水火棍,敞开衣襟的四个衙役,像被晒了几天的茄子。
他们摇摇晃晃地站着,不时向里望着,盼着轮班地快些出来,一边无精打采地与同伴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见军汉一行过来,立刻住嘴不说。
关德走上台阶,与了他们说了几句。立刻出了两个衙役把他们一行人领了进去,避开正对的厅堂,上了长廊,七转八拐,把莫桀骜带到一个满是霉味的单独小房间。
拿出夹铐时年轻衙役犯难了,最后便铐在少年脚上,把他蹬倒在地,接着胡乱踹了数脚,见少年只抱头不啃声,年轻衙役也没了趣味。
一个没手的废人,还能飞出去不成,留下三个军汉持矛和一个衙役看着,一直没动手的年长衙役和面无表情看着的关德去了里面,见管事的官爷交接差事。
留下来的年轻衙役脸现戏谑地看着莫桀骜,似乎在琢磨着他身上有有几两肉,又能从中榨出多少油水?
两个时辰后……
县衙偏堂,重门深锁木门紧闭,甚是隔音。
内有一主案审官,一个文案书记,一个行刑衙役,四个束缚手,八个腰插弯刀,手持踏张弩的衙役分列两边,气氛冷肃。
刀开锋,弩上箭,任你武道几段的高手,在夹铐受制的情形,也只能乖乖受审挨刑,敢有一点异动,便是弩箭攒射的下场,那才叫冤枉憋屈。
众人虎视眈眈,盯着趴到在地的兽皮少年。
少年皮裙和亵裤褪到脚踝,臀股上稻草编制的草垫,已是一片殷红,混杂着血腥和尿骚味。
“偷没偷?”
“官……爷,小人……真……没偷……”
“啪!”惊堂木一拍,案后的留着短须的肥胖身材的官老爷立刻吹胡子瞪眼睛。
“大……老…。。爷……小人真……没……偷……冤枉……。”
“还敢狡辩,给我打!往死里打!”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