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他们手里倒是却有不少好东西!这玩意吃了以后施以秘法,能滋生情愫,又不伤神魂,任你三贞九烈,也对我惟命是从,接受求亲,自是不在话下!”
“你无耻!”
夏语冰脸上血色褪尽,她柔荑紧紧握住刀柄,黛眉倒竖:“今日你若不杀我,乌昆,终有一日,你会死得很惨!”
“是么?我做过试验了哦!效果出人意料的好!嘿嘿!迎儿,过来爷这边!”乌昆得意一笑,递个眼色。
有武士抽刀,当下割断白衣婢女身后缚住手臂的绳索。
白女婢女迎儿脸上白了白,揉着手臂,迟疑了一下,遥遥向夏语冰屈膝行礼:“对不起,小姐,迎儿也不想!”
语毕,腿上插箭的迎儿,一瘸一拐地走道乌昆面前。
乌昆把迎儿揽在怀里,托起她的下巴:“没事的,有爷疼你,来,给爷笑一个!”
迎儿眼泪盈眶,依言在脸上浮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乌昆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后背,转首对着夏语冰露齿一笑:
“夏家小姐出猎遇匪,死伤殆尽,只余主仆二人夺路逃命,幸遇乌家三少仗义相助脱离险境,自此心生情愫以身相许……觉得为夫谋略如何?我的乌夫人?哈哈哈!”
夏语冰见此情形,气得嘴唇只哆嗦,柔荑前指:“迎儿,原来是你,你可知死了多少人?连福伯都死了,他可是看着你长大的?”
难怪红胡子能准确设伏,事出突然,箭雨覆射之下,她的人顿时倒了大半,剩下的也大多带伤,这才被这股狡猾狠毒的山匪所乘。
“呜呜!迎儿对不起福伯,对不起小姐,公子答应过我不杀人的?我才……呜呜!”迎儿捂脸哭泣。
乌昆一耸肩膀:“我是没杀人啊?都是红胡子杀的,我嘱咐过他手下留情,不然你们两个都活不了,可惜他们是杀人如麻的山匪,不懂怜香惜玉,伤了我的小乖乖……”
瞄到夏语冰如同陌路的憎恶眼神,迎儿立刻把头埋入乌昆的怀里,伤心地呜呜大哭起来。
乌昆一皱眉,冷冷转头,盯着夏语冰:“把刀丢了,不然……射穿你的手脚!”
刃锋一转,柔荑握着刀,架在粉脖子上,一袭青衣的女子眼神如归,凄然一笑:“你休想得逞,我夏语冰,岂会成为男人的玩物?”
看到刀锋割破肌肤,流溢鲜血,乌昆脸上大变:“等等!”
他千算万算,也没料到夏语冰这般烈性!本依他所想,这蜜罐里泡大的女子享受都来不及,怎会为了夫婿不如意,便有胆寻死不从呢!?
武士众多,此间事件迟早会露出马脚,不过那又如何?只要迷药施术成功,就算透了风,也是生米煮成熟饭,何况强强联手,必然是夏家想要看到的结果,自然会顺水推舟……
但倘若逼得夏家家主的嫡长女香消玉殒在地,不止两家顿起战火,乌昆的母亲也替他开脱不了,避走他乡都是轻的,更别提争夺家主之位了。
霎时间,豆大的汗珠出现在乌昆的额头上,此时他已骑虎难下,势难放过,他眼神闪烁地盯着夏语冰,似在判断她的决心有多大?
“小姐,都是迎儿的错,万万不要啊!”迎儿不顾腿上的伤势,立刻跪伏在地,满脸泪水地苦苦哀求。
嘣!远远地,影影倬倬地山林里响起一声微响。
咻!
一支黑羽长箭瞬息射至,犹如闪电,正焦急分神的乌昆纵使是六级武士也悴不及防,幸得身边的亲随推了他一把。
“噗”一支铁箭自乌昆皮甲上方的咽喉一侧贯入,肩背上穿出,带出一大蓬鲜血,把后面武士的面上溅得殷红斑斑。
“敌袭!敌袭!”
“快架盾!护住公子!”
“小心!是高级武士的铁胎弓!可远距射杀!”
立刻,二十名刀盾武士立刻自队后持盾挡在队伍周围,把自家少爷和持矛的武士护住。
趁乱,迎儿眼神一凝,猛地站起,颠颠撞撞地疾跑几步,伸开双臂,回身挡在夏语冰的身前,她侧头对身后的夏语冰急急喊道:“小姐快走!”
背靠树木起意自尽的夏语冰一愣,银牙一咬,立刻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挥舞弯刀急急冲出:“挡我者死!”
她刀法连环,身形翻飞,自侧翼冲杀,连连砍倒数个武士,眼看就要突破出去,迎儿始终跟随,伸臂挡住她身后方向。
持着弩箭的武士面面相觑,不敢放箭。
眼神灰败倒在亲随怀里的乌昆见此,大口咯血地出声吩咐:“放……放箭,杀死她……不然……全完了!”
亲随立即抬头:“少爷有令,放箭!”
听此,迎儿惨然一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咻!咻!咻!咻!咻……
弩弓的机括声响成一片……
“噗!”“噗!”“噗!”“噗!”“噗!”……
伸开双臂的迎儿犹如风雨中的十字架,身体在箭雨中不断抖栗着,朵朵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