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血肉关联,互存相依,无分彼此。
创造丹宝的初衷,便是为了能吞吐绝地恶水浓郁的凶煞异气,转化提纯为丹元,反哺炼师的肉壳神魂;后来发现,资质上佳的丹宝居然还能激活类似妖灵血脉天赋的天赋异能,无需如法术一般反复研习才可练就,而能威能随心,念动勃发。
天赋异能还可随着丹宝的不断进阶,不断强化,这样的发现,让所有翘首以盼的古修士喜出望外。
炼师如屋舍炉鼎母翼,为丹宝遮风挡雨,以血魂温存,炼化天地精华,反过来不断滋补丹宝,使之不断壮大,两者性命交修,相互依存。
在丹宝丹元耗尽之前,哪怕是初阶炼师,武士们手中的戈矛刀箭,也难以破开炼师的护身罩气!
反观炼师,因为丹宝的存在,而变得感知灵敏,气脉悠长,更能催运丹宝,施法弄术,强悍犀利!
军队围剿,箭雨覆射,从容脱去,毫发无伤,丹宝的存在,使得炼师以一当百,哪怕巅峰武者,也只能望而兴叹。
这也是各国各城,各家各派,为何要把炼师,归入脱离凡俗之流,视作天人!
万年以降,古代修仙之法早被摒弃,丹宝之法大行其道,炼师的历史上,涌现了无数大能之士,虽再难恢复万年前百家争鸣的绚烂景象,但如今闻名遐迩的三大超级大都市,已成为炼师们醒目中的至高圣地。
……
无论是念法丹甲炼师、金刚丹武炼师、还是奇门丹宝炼师,没晋升一个位阶,原力的质量和生命的层次,都能得到相应的提升,所以,需经过磨砺方能成就,据说白银级的炼师,为了进入黄金阶位,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成为蛮魔血裔,进入蛮魔神院的种子,得到神院的护持,要么独自面对天道,逗引天道法则感应,虚空摄雷,淬炼自身……
成则一览众山小,成为一万人仰望的黄金炼师,败则身死丹破,化为陨石流星坠入大地,一身血魂精气归还此界。
识海里,莫问的意识正在残缺大半的幽魂金莲的花蕊上沉浮着,阅读着、思考着、修炼着……
心头一动,外面的六角通过心灵传念传来心音:“主人,有动静!”
无奈之下,意识自祖窍识海里如潮水般退出,下一息,莫问缓缓睁开了眼睛。
……
挑开看来的弯刀,香汗淋漓的夏语冰正待反撩,一根长矛刺来,她立刻回刀格挡,一脚踢翻使矛的武士。
瞅住这空挡,几步外,三个兽皮武士手里的弩弓接连响起了机括声。
咻!咻!咻!
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夏语冰猛地侧倒。
三支弩箭擦身而过,夺!夺!夺!深深插入身旁的树杆里。
刀面贴地一扫,直接削断一个抢上前的武士脚踝,武士惨叫着倒地,丢开长矛捧着断脚痛呼不已。
几个武士毫不停留地在他身上踩过,持着刀盾逼上前来。
气喘吁吁地站起的夏语冰连连格挡后退,背后空门抵住几人合抱的树杆,刀护身前,酥胸起伏,如拉风箱般剧烈喘息着。
几只兽皮武士手持寒光闪闪的弩箭逼过来,站在持矛武士的缝隙处,引势待发,夏语冰眼神绝望。
“小姐,快逃!不要管我!”
远远的,一个大腿上插着箭支,双手反缚的白衣少女高叫,脸上又惧又悔,语着哭腔,想要冲上去,却被身后武士制得死死的。
“呸!蠢女人,她逃得了么?”一名褐红胡子的大汉啐了一口。
他冷冷道:“妈的!又伤了一个,十几个儿郎还弄不下她,还折了两个兄弟,这活儿不值!”
身旁,一个脸相凶狠的刀疤脸凑上来:“头儿,这娘们是个硬茬,又不让我们损她性命,不如直接做掉交人头算了!管他个鸟?”
褐红胡子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看了看天色,正待说什么……
“胡子,手脚有点慢啊?算了,我自己来吧!”
一个身着皮甲的嬉笑少年,在上百名皮甲武士的簇拥下自森林里走了过来。
刀疤脸不干了,噌地一下站出来,恶形恶状地呼喝着:“你怎么不说她的猎队里还有一个八段武者,叫什么福伯的老东西难缠得狠,连老大都受伤了,加起来我们折了九个兄弟,给我们下套么?”
“谁家的狗没养好啊?在我乌昆面前也敢大呼小叫!”
“甚么?”刀疤额头青筋凸起,脸上涨红正要暴起。
红胡子拉他一下,瞅着乌昆:“乌少,人……我已经替你解决了九成九,现在白纸对现货,交给你了,钱呢?”
乌昆没有接话,反而慢条斯理地摸了摸下巴,眼神闪闪:“一个八段武者就差点让红胡子栽了跟头?”
远远树壁前,那一袭青衣的女子传来一声娇喝:“乌昆,是你这厮设计我!你混蛋!你疯了么?夏家不会放过你们!”
嘻嘻一笑,乌昆把手放在耳边,作势欲听:“你说甚么?我什么听不见!麻烦你大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