魉壮霄魂,灵奴膜拜图腾铸,献血献肉献真魂……”
随着莫问的念咏,识海中的幽魂金莲那花瓣上淡金色的符文突然活动起来,一个个自内壁松动、分解、剥离,带着淡金彗尾,离开识海,顺着经络一路向下……
此时,莫问的掌心一热,一道川流不息满是奇形符号的淡金光华,没入昏迷不醒的母兽头颅中,朝着陷入混乱的母兽命魂直贯过去……
如云烟组成的幽影兽命魂本被魔音震散,正本能地慢慢汇聚,很快便会恢复成形。
此刻,冲入识海的淡金光流如利箭一般,猛地刺入幽影兽的命魂里,并在身后源源不断的淡金光华支援下,一个又一个奇形怪状的符号在它的命魂里飞快组合着……
逐渐回过神来的母兽命魂慌了,它戾气大盛,挣扎着,撕咬着,抗拒着……
那淡金光华如跗骨之蛆,在它命魂内驱之不散,反而愈发凝实清晰,那散发曦光牢牢盘踞的金点,此时在逐渐膨胀扩大。
莫问眼神冰冷,忍受着身体的痛苦,牙关紧咬。
“血魂灵奴契,组!”
很快,一个闪着淡金曦光的神秘契印,在母兽暴烈反抗的命魂里逐渐形成,淡金的光华如一道金丝连接外界,使得契印得到源源不断的补充,是契印不断地巩固扩大战果。
而莫问的识海里,随着符印的脱落,十二片花瓣的幽魂金莲,正出现越来越显眼的残缺蔓延的迹象,花瓣自顶端到瓣根,随着淡金元魂符印的剥离,一片一片飞快地弥撒消失……
留心两边的莫问意识,看得心下焦虑,三年前他俘获猞猁,花瓣半片也无消耗,而此时,幽魂金莲却是一派风吹雨打花飘零的模样,残缺不全,而且仍在继续消耗中。
母兽是成了精的荒兽,耗费大可以理解,但如此巨大,却是莫问未曾料到的。
不成功则成仁,输光一切,包括小命!
想得通透了,莫问如赌红了眼的败家子,克制着吃惊、兴奋、心痛、忐忑的复杂心绪,押上母亲留给他的传承丹宝,孤注一掷!不计损耗地继续催动者幽魂金莲输送原力。
“炼师以丹宝淬炼煞气,提纯原力反哺肉身站在人间巅峰,我资质下下,若无大手段大风险,只能如灰石中段的母亲一般化为一杯黄土?母亲常说生命如梦如戏,不可当真,我立志长生,却不能如母亲这般恬淡无争,自当无畏无惧披荆斩棘,怎可意殇殇?神惶惶?”
莫问嘴角翘起,咧嘴邪笑,他本就机遇渺茫,遇到这样趁火打劫的机会必须牢牢抓住,若是失败,唯死而已!
自古以来,穷文富武,武者想要有所成,不但功法明师缺一不可,每日苦练不缀风雨不改,心智毅力卓绝出众,而且更需耗费大量钱财,大补身体的各种药膳饮食,随着修炼日深,需求只会越来越多。
普通百姓若吃人参,鹿茸等大补之物,只会全身充涨,虚不受补,而武者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每日大量剧烈运动热腾气血,引神导气,引导转化成血气真力,储存下丹田的气海内,形成气旋,依据功法的不同时辰要求,日日催动之,使得气旋不停旋转,凝聚真力不散,还能滋壮骨骼精神。
无论寒暑,日日苦练不缀,待得真劲积蓄够了,再冲击功法对应的经脉,一步一穴,一穴一络地逐步贯通,此乃武者进修炼师的正途,所以得明师指点的武者,都会选择内主外辅,不求速进的外功武力,而是稳扎稳打。
以外功运作为热腾气血的手段辅助,转化气血熬炼为气海真劲,只有这般不断打熬身体,待到十段武者精气神大圆满的境地,便可点化命性,凝结性命交修的丹种,若是成功渡过生死危机,便能胎化丹宝,真劲化为原力,成为初阶炼师。
从此,身为炼师,便可脱离凡俗,生命层次与众不同;所以武者的身体,就象个索求无度的无低洞,对于滋养大补之物,多多益善,填补不尽,这那是穷苦人家折腾得起的?
这两年,为了练武,莫问几乎变卖了母亲留下的所有遗产,连她生前珍爱的首饰,也被他卖了出去,四进四出的堂堂炼师馆舍,也被他切起一堵围墙,租出去大半,若非那是神殿赐予,不能交易买卖,怕是也早被莫问卖了换来丹药滋补练功。
沈氏留下的丹宝信息里,有妖灵御所跻身前十的功法:血魂图腾法,虽然此界的各大门派,都已萧条萎缩,大不如万年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历代身为白银级炼师的御主们不断改良,使得此功不但能以原力催动,还可与炼师的丹宝契合融合。
万年以降,大多修仙门派都已被历史淹没,但妖灵御所依然能够保留山门屹立世间,除了它见风使舵第一批归附蛮魔神院,更重要因为它的确有存在下来的价值,门派的底蕴、环境和功法,依然能够培养出大量的炼师战力。
血魂图腾法第一层功法的最低要求,便是俘获魑魅魍魉地精怪之属,点化为血魂灵奴,才有可能启动第一层的修炼。
莫问却因母亲的突然死亡,后继无力,进速缓慢,在学馆里,与有充足人力物力支持的大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