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说过了?”
望着矢口否认的少女,表情一直显得木讷地少年立刻沉默以对。
冉竹手指戳着他的胸口:“猞猁帮了你多少忙?它被杀了你居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是你把它当个畜生,还是你根本就是一个懦夫?”
莫问退了一步,嘴角带起自嘲:“小姐,说理有用的话,大家还拼命练功作甚?”
面对少年的淡定,冉竹一噎,突然顿足:“没种的家伙!”
她悻悻而走,周围看热闹不怕事大的猎队武士们发出一阵哄笑,更吹起几声呼哨。
“啾啾!”
“哈哈!莫问,辣不辣啊?”
“我们的小辣椒可不是白叫的!”
“嘿嘿!”莫问换上笑脸,摸了摸后脑勺,一脸淳朴的憨笑。
见女儿与少年闹脾气,冷眼旁观的冉雄乐见其成,他虽然欣赏莫问,却不愿女儿和少年走得太近。
无依无靠却能成为最年轻的独行猎人,的确难得!但女儿却不知正因如此,使得莫问城府心重,此类人虽神秘引人,也难以琢磨未来往往充满变数,冉雄希望女儿平安一世,不愿她沾惹这等心有山川的深沉之辈。
冉雄拍了拍莫桀骜的肩膀:“方才的事,是冉叔对不住,累得你平白惹了无妄之灾!回城后乌家若要为难你,找我便是。”
失去了猞猁,莫问的实力顿时减半,如损一手,但冉雄嘴上却说得轻巧,避重就轻的安慰,也不过是众目睽睽之下用来敷衍的套话罢了,显然不想与他产生瓜葛与交集。
见莫问笑吟吟地点头应是,冉雄扫了一眼围拢在周围的猎队武士,大手一挥,喝道:
“护马列队,加快速度,天黑前一定要赶回塔塔城!”
猎户们的角马队再次动起来,莫问追上两步与冉雄说了两句。
转头看了看猞猁的尸体,冉雄颔首答应,拉着还想说话的冉竹走到了猎队前面。
望着猎队远去,莫问抱起猞猁尸体,转身没入森林里。
……
“魂音鼓是家母师门的秘制法器,方圆一里内,别说是血气磅礴的炼师,就算是只土鼠,只要粘了一丝精血,藏在土里也能把它翻出来!”
“乔老?你的消息果真么?为何探遍方圆三十里,我的魂音鼓还是不见反应?给消息的那帮人不会欺蒙我们吧?要么就是这滴血是假的?”
茂密的蒲叶树的荫影下,乌昆透过林间缝隙,远远看着马队缓缓而过,他一脸不耐地抛着手里拳头大的一只金属小鼓,脸现不耐。
陈泉眼神闪烁:“会不会那人已然放弃了肉壳炉鼎,如乔老一般是黑铁炼师,能魂灵寄身丹宝,飞遁远走,所以魂音鼓才会毫无反应。”
乌昆心头一动,看向乔老,显然,他也有此疑虑。
见两人神色乔老叹道:“就算丹宝能出体,也不可长久飘露在外,越是低阶越脆弱,丹宝需要肉壳护持支撑,没有肉壳的丹宝,就象失去根茎的花,会迅速枯萎死去。”
乌昆眼神一动:“那人在党项人的地盘祸害一方,转战万里,想来比乔老只强不弱,说不得那人是个能丹宝独存远潜飞遁的高阶炼师?”
乔老苦笑了一下:
“老夫正是有此担心,才建议三少回城,消息应是那帮外来党项人放出来的,如今城内自恃有点实力的炼师都跑出来捡便宜,花红虽高,但老夫估摸着这浑水不好趟啊!”
望着乌昆脸上的不甘,乔老继续劝说:“至于你那两个哥哥,他们带着私兵家将四处赶山,若真是两者卯上……三少,你真的需要担心他们么?”
看着乔老意味深长的眼神,乌昆思忖一下,立刻一怕大腿,恍然大悟:“乔老说得极是。”
旁边的陈泉眼珠一转,恭维着:“三少,此事妙啊!卯上硬茬,他们说不得会大蚀血本;倘若一样无功而返,但他们兴师动众,哪及得上三少这般有胆有识,俭朴出巡,体恤族长,为家分忧啊?”
“哈哈!太对了!”
乌昆听得心情大好,在陈泉肩膀上拍了两下,他眼珠转了转,搭肩说着:“陈师,若能如此如此……”
做洗耳恭听状的陈泉洒然一笑,接过铜管与魂音鼓:“少爷放心,但有事发,陈某必不让大少二少专美于前!”
乌昆嘉许地点点头,一脸不舍地提醒:“魂音鼓是家母师门所赐,可别弄丢了!”
陈泉笑着应下。
撇了一眼高大熊健的皮甲武士,乌昆吩咐:“桑力,好好跟着陈师学学,对你有好处!”
桑力摸了下后脑勺,满脸横肉的他憨憨道:“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桑力定然依着陈师的吩咐!”
“好!等你们好消息。”
拍了拍桑力虬结鼓凸的肩膀,面露嘉许的乌昆甩手而去,身后跟着眼皮耷拉的乔老。
留下满脸堆笑的陈泉,与一脸憨直的桑力。
……
咚咚咚!
拿着石块把歪歪扭扭的树桩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