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明我回不来了,她一定会哭的。”
等到两个人从店中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偏暗了,火红的火烧云布满天的一边,而另一边则是幽深的蓝。
街道上的人们比起下午的时候少了很多,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人,但是对于有一段时间生活在这里的他们,知道这不过是白天的结束,而夜市的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到那时,街市上一定会是人山人海。
月凌霄看着昏暗的天色,脑袋上聚起一个个十字,冷冷道“下次再陪你来,我就不姓月!”说完就向着酒店的方向走去,也不管芹颖一脸的莫名其妙。
芹颖看着月凌霄离开的背影,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慌乱的拿出终端,看到屏幕上的日期,懊恼的拍了拍脑袋,嘀咕道“怎么忘了,今天是那个日子啊,怪不得他那么生气。”
打算去追月凌霄的时候,终端震动了起来,芹颖打开短信,纠结的看了月凌霄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终端,最终向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月凌霄漫步在街上,双眼找着自己要去的地方,瞥到一处花店,快步走了过去,没过多久手中拿着一束用一根丝带束着的浅紫色的紫罗兰花,中央还有着几朵浅色的紫罗兰。
月凌霄深呼一口气,将花收到腕上的玄玉镯子里,向着一处山岳的的方向走去,等月凌霄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天已经完全黑了。在山中幽静到恐怖,仿佛巨兽张大嘴巴等待着无知的生命,月凌霄却对着先全然不理,抬头看着岔道,向着左边走去,脚尖点地落在手臂粗细的树枝上,身形突然消失带着一串幻影向着前面奔去。
前方亮起一丝微光,呈现的着淡淡的血粉色,等到了近处才看到那是一处突出崖壁的悬崖,血粉的光来自悬崖的下面,悬崖上很平整只有一个青蓝的墓碑。
月凌霄从树枝上稳稳落下,步调不再是稳定,而是带着犹豫的走向墓碑。
走到墓碑前蹲下抹去墓碑上的灰尘落叶,借着血粉色光芒,勉强能够看到,慈母雷芊兰之墓。
突然月凌霄顿了一下,双眼看着墓碑旁的一束紫罗兰,身体微微发抖,突然轻笑一声拿起紫罗兰,同时也将自己的那束紫罗兰拿出来,走到悬崖边上,拆开两束花上的丝带,将两束紫罗兰散向崖底,从悬崖吹上来的风将两束花吹散开来,飘飘散散的罗向悬崖下面。
看着双手腕上的纹样,右腕上是金色的古典太阳图纹,左腕上是有着六个骨翅作为背景的黑色剑影。
月凌霄回头看了一眼墓碑,淡淡的笑着,转过头去,双腕散发着与纹身同色的光芒,同时出现在月凌霄手中的是两把颜色气息截然相反的剑,燃烧着反差极大的火焰。
是的,月凌霄最终将那把黑刃银纹的剑要走了,也知道这把剑的名称,撒旦之骨。
月凌霄将两把剑****泥土里,自己盘坐在悬崖边上,抬头看着不见一丝星光的暗蓝天空,自言自语的说道“撒旦之骨……很巧合对不对,原本寻找了五年却没有找,现在已经没了找它的念头,它自己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冰凉的液体打在月凌霄的脸上,月凌霄伸手去摸,抬头看着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大颗大颗的雨珠啪嗒啪嗒的下着,慢慢地变成瓢泼大雨,月凌霄没有躲雨,他觉得这样让自己清醒一下也许不错,他也知道在这种季节,这种大雨不会维持很久,几分钟就过去了。
与果然很快就过去,山风在雨后极为清冷,月凌霄脑中唯一的一点迷茫都在这寒冷中被消磨干净,淡淡道“米达伦,我答应你了。”
有一件事创世说错了,不是米达伦认可月凌霄,而是米达伦希望月凌霄来继承自己的神位,神界的二级世界天界的八百年,终是让米达伦看清了很多事。
月凌霄不是普通的能力者,因为他的父母不是普通的能力者,现世的恶魔之子,神族的天使之女,这是绝对不能结合一对,作为他们的儿子,月凌霄继承了双亲的血脉,恶魔之血与天使之血让月凌霄一度陷入疯狂,如果不是米达伦找上他,给了他天使之王的神器,压制了体内的恶魔之血,那么月凌霄早就死了。
相比于他,他的弟弟要比他幸运,因为他是第一胎,所以血脉继承的更加完整。他的弟弟继承的就没他的完整,来自与父亲和母亲的血脉,最终是毫无缝隙的融合在了一起,但也因此,他的弟弟就和他是相反的异能者。
因为他们两兄弟的特殊性,他们一家四口一度遭遇追杀,他的父亲比母亲死去时的要早一些,在他七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而他的母亲,在他八岁那年也去世了,就是死在这一处悬崖。
或许是那些太过粗心,月凌霄和他的弟弟在母亲死后独自逃亡,两人被一剑贯穿,弟弟伤的要轻一些,只是伤了肩膀,而他却是被剑刃擦过心脏,陷入休克状态,也因为这样,本应该被带走的是他,却变成了被带走的是他的兄弟。
如不是被月院长救了,不然他依旧活不了。
也因为这样,他才改名换姓变成了现在的月凌霄,他想要去复仇时,月院长对他说的是,那些人是九天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