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晴云说这一句话。然后又是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和自己的声音竟然十分相似,但是却比自己的声音冷上不知道几倍。
从梦中惊醒,对上的就是寒星担忧的眼神,寒星一见晴云醒过来,一把搂过晴云,抱得死死的生怕别人抢走一样,感受到属于寒星的气息,鼻尖一酸,不知道为什么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感就浮了上来,但是眼泪就是只在眼眶里打转,死活不落下。灼热的气息从颈项处蔓延开,晴云知道寒星和自己一样想哭,但是却都忍了下来,晴云不知道寒星为什么想哭,但是似乎是什么不好的事。
寒星忍住内心的悲苦感,摸摸晴云柔软的头发,温柔地看着晴云,带着鼻音对晴云说“晴云,没事的,没事的,一定有办法的,你不会有事的。”
听到寒星这么说,就知道寒星已经知道了自己现在的状况了,剧毒入体。但是到现在都没有死还多亏了着赶了三天的路,这剧毒和毒杀白幻的毒是一种毒素,这毒名叫银雀,是从银雀这种植物的细胞中提取出来的,银雀,是一种剧毒的植物,花开时周围寸草不生,土地变成黄色,十天之后花落,生出一种白色的果实,这是银雀的种子,在这白色果实的影响下,银雀给土地带来的毒素会慢慢淡化,但是却不会消失,慢慢囤积起来的毒素会在最后来个大反攻,这片土地会永远的死亡,就算有植物长出来也都会变成拥有剧毒的植物。
银雀结出的果实是稀释银雀的半解毒剂,能够抑制住银雀的毒素,但是却始终无法消除银雀的毒,晴云已经服用过一次银雀果实的提取物,所以能够坚持住,加上这毒能够被酸潜移默化,这三天赶的路把身体弄得非常的痛,乳酸在身体各处产生,转化了毒素,才使自己能够活到现在,也因为酸转化了毒素,所以现在银雀的果实提取物已经没有用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被酸转化的银雀会在某个时间发作,到时候晴云必死无疑。
对于死亡不知道为什么晴云一点也不怕,但是在面对寒星时,却越来越舍不得,那一刻晴云下了决心,这毒她必须解,但是当寒星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会怎么样?她不知道,但是如果自己死了寒星一定会很伤心,这件事以后再说。不知道为什么晴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做,不一定会成功,但是如果不做就一定不会成功。’
“晴云,你……是七罪宗的吧~”
在晴云沉思的时候,一个好听的女声说出了这句话,晴云身体猛地一震,寒星低头看着晴云,一双眼睛大大的睁着,脸上的表情是疑惑,不解。
过长的天空色刘海遮住了眼睛,投下一片阴影,轻轻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以前是现……”晴云话还没有说完,面前的寒星被人一把推开,脖颈一紧,再然后面前猛然变亮,头对着的是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微微低头,看见的是翎羽充满怒意的眼睛,金色的竖瞳一颤一颤的收缩。
面对翎羽的怒火,不知道为什么晴云会觉得不知所措,她反倒不在意自己会怎样。有一种被别人误会了都没关系,但就是不希望被面前的这几个人误会,面对翎羽的怒火,她,感觉到更胜的委屈。
翎羽面对晴云的直视,怒从中来,提起拳头就向晴云打去,寒星见了一步上前去挡,但是狂躁的灵力场瞬间成形,把三人隔开。那一拳打得不轻,至少让晴云的嘴角在短时间里就乌青了。顺着脸部弧线下滑的血丝滴到衣襟上,绽开一朵艳红的血花,慢慢浸入洁白的布料里。严重的不是外表,是内里,口腔里蓄了很多血液,晴云没说一句话,微抿嘴巴,咽下嘴里的血,然后看着翎羽。
像是知道翎羽接下来会说什么一样,在翎羽爆出怒语之前开了口“白幻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想……在那之前我还不是七罪宗的成员。”
翎羽顿住了,提着晴云衣领的手松了,晴云失去了支撑点倒在床上,一股腥甜上涌,但是晴云只是一咬牙强压下去。
“我没有之前的记忆,我只有一个月的记忆,所以我只知道白幻死于中毒,所中的毒是银雀,和我中的毒是一样的。”
“她说的没错,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从门外传来晴云所熟悉的声音,清脆悦耳,但是却有一份与声音不符的成熟感。
翎羽看向门外,只见一个暗紫色的身影走进来,暗紫色的微卷长发飘飘散散,用暗紫色的蝴蝶发卡半拢,少见的碧绿色眼睛像水晶一样透彻,精致的脸虽不如星华和翎羽那般惊艳,但也算得上是一等面相,朱唇微薄水润有光泽,暗紫色的哥特蕾丝裙漫过膝盖,只显出一小截匀称的小腿,暗紫色的绑带皮鞋上点缀着蕾丝,那少女双手叠放在裙前,站姿规矩端庄,一身的气场和衣着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