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当时房东可是把那破房子吹的天花乱坠的。”海姆达尔点点头,肯定的说。“这房子已经很不错了,关键是你怎么看,不是我,你觉得怎么样?”
威克多努力忽视掉他话语里的“我住过比这糟糕一百倍的房子”,忽视掉心中由此而产生的不适感,“对我来说有张床能睡觉就行了。”
海姆达尔哈哈一笑,调侃道,“你可是大少爷啊,克鲁姆先生,怎么能没有点物质追求?!太对不起你的身份了!”
“反正能享受的也都享受过了。”威克多满不在乎的说。
海姆达尔心想不妙,难道这家伙已经到了千帆过尽的无所谓境界了?
“等会儿你打算怎么和房东交涉?”海姆达尔不放心的问。
“告诉他签合同,然后交钱。”
海姆达尔听了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钥匙,严肃的警告,“我来跟房东谈,你等会儿别说话,保持沉默,装深沉,东张西望,或者凶神恶煞,随便你干什么,就是别说话。”
豆荚见他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犹豫片刻,跳换到了威克多肩膀上。
“行。”威克多笑着点头。
“也不许笑!”
他们绕回房子的正门,第二次敲开房门。
“上任房客走了多久了?”海姆达尔开门见山,把老人问得一愣。
“怎么了?”
海姆达尔不搭腔,又问,“房子空关的这段时间您进去看过吗?”
“有什么问题吗?”老人狐疑的说。
海姆达尔还是不搭理他,老人的回答证实了他的想法,于是说:“我差点从楼梯上掉下去。”
老人张了张嘴,一脸的不相信。
海姆达尔不管他,夸张的拿手比划来比划去,描述那楼梯有多危险,当时有多险象环生,“……没想到一脚踩空,然后发现上面的木板都断了……还有那窗户,摸一下直往下掉油漆,您看看,沾了我一手……”唬人的真谛就是要真真假假真,虚虚实实虚,还得把握尺度,如果能把自己都糊弄得信以为真,那就是大大滴成功。
威克多这才明白他刚才为什么要把手放在窗框上蹭来蹭去。
“……还有那盥洗室,水龙头都关不上。”这个问题确实存在,所以海姆达尔的挑剔就显得更为深刻了。
房东心虚了,随着问题被海姆达尔一一“揭露”出来,心虚的表情越发明显了。
“不值得。”海姆达尔一锤定音。
“什么?”老人被他绕晕乎了。
“花钱租了这房子,还得自己整修收拾,同样的价格绝对能在镇子上找到一处不用自己再处理的,直接就能入住的房子。”海姆达尔摇摇头,一脸失望的把钥匙递了出去。
老人没接,表情僵硬的说:“那位先生已经说好了要租的,我连合同都准备好了。”
海姆达尔马上理直气壮的反驳:“口头承诺不具备法律效力,我只认法律文书,只认自己的签名。”
发现他确实打算“出尔反尔“,老人急了,木棉镇人口流动值趋于零,严酷的环境使得少有外人愿意长期住在这里,这房子空关了很久,上一任房客交还钥匙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出租,过了这个村就再难找到另一个店了。
木棉古镇留不住人,尤其留不住年轻人。
“您打算如何吧?”老人终究还是松了口。
海姆达尔握紧钥匙,慢吞吞的缩回手,笑眯眯的说:“您的决定正确极了,有什么不可以坐下来谈的呢,什么都好商量嘛。”活脱脱的奸商口吻。
“喵~~~”某猫忍不住叫唤了一声。
某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
他们回到了位于仲夏大道支路上的另一处出租房,也就是隆梅尔当初租下的房子。
没等海姆达尔掏出钥匙,房门开了。
“爸爸,您已经到了?”海姆达尔惊喜地快步走了进去。
豆荚从他肩头跃下,步履轻盈的蹿进房中,眨眼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父子二人相互亲吻了脸颊,亲热的说了几句话,而后隆梅尔抬眼看去,不咸不淡的说:“你好,克鲁姆。”
“你好。”威克多短促一笑,掠过隆梅尔,跟在海姆达尔身后走了进去。
隆梅尔挑了挑眉毛,合上房门。
海姆达尔走进宽敞的客厅中,“您刚到吗?”他没有看到热腾腾的茶水,多多马手脚很快,总能快主人一步,想主人之所想,急主人之所急,今天这样十分少见。
隆梅尔走进客厅中,在老位置坐下,“多多马今天休假,我正打算自己去泡茶。”
海姆达尔马上站起来,“我去。”随即意识到一个问题,“希娜今天也休假。”
说不定这会儿正和多多马在什么地方营造甜美的二人世界……
隆梅尔没想到会和希娜的假期撞个正着。
这是很久以前,族里某一任族长心血来潮定下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