遢,但依旧霸气不改。
“臭小子,你是想让我挖了你的眼吗?”
淮南狐却是身子一闪,直接挡在了陆羽与况天涯之间,恶狠狠地道:
“我告诉你的鼎剑阁规矩,其中一条不能打量师姐,难道你忘了?”
“呃,师兄。”陆羽一脸无奈,“这么多年不见师姐,我跟师姐打个招呼而已,不会随意打量师姐的。”
“跟我说就行,我代为转答!”
淮南狐依旧挡在况天涯前面,就是不让陆羽越过去。
“……”
陆羽无语。
淮南狐师兄还是像以前一样。
如果不是他们熟识,换作旁人瞥了况天涯一眼,恐怕就是身死道消了。
没办法,谁让他是淮南狐呢?凡是与况天涯有关的事情,他就从来不讲什么道理,说斩你就斩你,当然了况天涯就是他的道理!
身后的况天涯神情淡然,对此早就见怪不怪,只怀中抱着三尺大小的雪豹不言不语。
当然,其他人也知道不会出事,只是抿嘴偷笑,使得整个云雾山从未如此轻松过。
待陆羽与计旧识打过招呼,陆家老祖才忧心忡忡地看着阵中血杀十万大军,道:“这么多修者,个个强猛,难道都要杀了?”
“愿意归顺的归顺,不愿意的拿他们练练云雾山修者!”陆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