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要给日月宗一个颜色看看才行。”赵言目光中迸发着冷光。
如果可以,他们自然想将现在给他们带来了极大麻烦的牧白先解决掉。奈何牧白在处事方面难得经验也很丰富,天天进凌云城击杀凌云楼弟子,却一直不会被他们抓到。
弄到最后,凌云城内的修士还当牧白是有多惊艳多可怕,气境二重就能够对付赵言这个地境九重的存在呢。也有部分人直接把赵言当成了废物,地境九重居然一个多月来,都抓不住一个气境二重的修士。
这种议论街头小巷到处都是,虽然不会在凌云楼弟子面前谈,但又岂能瞒得过他们?
赵言听闻到这种信息,心中怒火连连。他无法将这种怒火发泄到牧白的身上,就只能够发泄到日月宗的身上了。
又是一天过去,牧白在城内击杀了一名日月宗弟子,快速离去。
当他刚走到城门口,凌云楼中心的赵言也得到了信息,当即发出了声音,声浪滚滚传递全城:“牧白小儿,屡次来犯我凌云楼,真当我凌云楼可欺么?老夫乃是前辈,不欲与你纠缠,你却不知悔改,真当老夫不会愤怒么?老夫如今也不想与你这小辈计较,这就前去日月宗,找你们宗主议论议论要如何解决此事。就是不知道日月宗是否能承受住老夫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