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还有一个同伙是谁?不是你一个人做的吧,是王淼淼吗?不对,她有不在场证明……”萧谷诚一步步诱哄着白画开口。
白画的眼眸闪动了一下,但仍然没有开口。
“我是无所谓,可叶柳想要帮你,如果你愿意说一些东西,我兴许可以尽力而为。”萧谷诚耸耸肩,显得随性至极。
这个案子,他从一开始就没放在心上过,因为与他无关,但叶柳上心,再加上有好几处诡异之处,他就花了点心思。
白画的泪翻滚下来,泪滴落在裤管上,变成了深色痕迹。
“我没想杀程天星,不,根本就不是我杀的,我怎么敢杀人呢,你帮帮我。你可以的对不对,你帮帮我,真的不是我杀的。我就轻轻碰了一下,真的只是碰一下。”
萧谷诚突然觉得“轻轻碰一下”有些耳熟,他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
“你先告诉我,顶楼的纽扣是你让谁放上去的?为什么要把叶柳的纽扣放上去?”萧谷诚倏地问道。
“什么纽扣?为什么叶柳也说起纽扣,我真的不知道。”白画抬头直视萧谷诚,眸底含泪。
萧谷诚端详了白画半晌,倏地笑道:“既然你没有诚意,那我也不和你浪费时间了,就这样吧,我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