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只顺着黄河走,能看出来吗?”
“我早就想好了,扮成刚入行的江南米商,家底殷实,不怕折腾没了,正沿途要找个不需要多少规模,只要办事牢靠的合作漕运。我们一路摸河堤上用的材料与银钱,另一路则从那些拿小头的漕运着手。”
小六眼珠子转了转,问着,“四哥,你现在身上很有钱吗?”
胤禛微微一愣,有些不解,“薛蟠是帮我做事的,只要有他家商铺或是当铺的,都可以提取银子,只要无碍经营。”
听到可以随意支取的小六,再也无法安奈住心中的小心思,晃了晃脑袋,雀跃地说着,“那感情好,四哥,回头让‘四哥’帮我送个信给薛蟠吧?”
听着小六似乎在翘尾巴的声音,忍不住控了控马缰,让奔驰的速度慢了慢,摸上小六的眉眼,感受着睫毛在手心里颤动的痒痒感后,微眯着眼睛说,“你这两声四哥,怪怪的,还不愿意将海东青改名?有四哥在这,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的?”
小六呼哧几声,抓下四哥虚捂眼睛的手,伸了伸腰,扭动几下,露出个鼻子,一团团的白雾散出,又将厚绒小狐帽往上提了提,露出蒙在大氅里过于红润的脸颊,嚷嚷了声,
“快要憋死我了,这么蒙着我,还捂我眼睛,干脆将我揣袖兜里得了。四哥又不是纨绔,和你说,你懂吗?”
猛地迎着冷风开口,顿时眼睛湿润,鼻子难受,咳嗽出声。胤禛赶紧拉停马,将人抱下马,细细观看,发现没什么事,只是鼻子、眼眶红了些,还得了个恼怒的白眼。不由好笑地说着,“我倒是想将你时刻揣怀里呢,可惜你不会让。不过你这脑瓜子转的还蛮快,倒是和我想一块去了。纨绔嘛,四哥能教你,只一点,你得在我眼皮子底下,那石栓你管不住。”
小六有些怀疑地张望了眼四哥,却再次被捂住了眼睛,接着嘴唇上一疼,分明被咬了口后,才暖暖软软地被舔了几口疼处,“这么不信四哥?等到了地方,好好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