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与我念叨这些,还告诫我不许学这些,不过我觉得太祖母十分欣赏他的,可惜他去的早,不然我倒是想问问他为何会有这种,人的一生一世就只爱一个人,并且只娶她一个,女的也只嫁他一个,生生死死的不离不弃,永远都在一起的新说法。”
胤禛沉思了会,叹气,“福泽深厚的人才享得起,但愿我能得垂怜,满足了我这一生惟愿。”说着转身就走,小六歪了歪头思忖了半响,又追了过去,一把拽住四哥的手气喘吁吁地问着,“到底谁家姑娘让四哥如此上心,竟然要做太祖母绝不会答应的事,四哥你别急,是我不好说中你心事了,不然我去求皇阿玛去,将人指了你?只是你这说法绝对不吉利,若是一个早走,另一个安好如何是好?也追了去吗?四哥,我绝对不答应的,得了就不会有这种疯念头了,告诉我,就算不要脸面满地打滚也要替四哥求了来。”
胤禛闭了闭眼,抚了抚难受到几欲窒息的胸口,拿下他紧拽着的手,冷着脸快步行去,并骑上拉来的马匹疾跑而去。小六在后头怎么也追不上,急的眼眶发红,石抹赶紧上前扶着他上了轿子回屋子歇息。小六心里着急却没法子,瞪了眼石抹鼓着脸颊烦躁地念叨着,“这么急着备马作甚,我还没问出缘由来,好歹也能帮回四哥,这下好了又得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