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衫来,坐定后也不敢看向六弟,掩着脸面叹息着,“已经第二次了,对不起,祚儿……”。
后几日小六只觉得四哥对视过来的目光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含义,但脸色与行为却没有一丝毫的改变,依旧浑身是冷让人退避三舍,对几位弟弟也是十分严厉,动辄就教训,除了十三弟照旧黏的紧,其它就如孤家寡人一般来去都是一人办差、行事,养些回来的身子再度日渐消瘦。
小六瞧着有些心疼只好暗暗吩咐着小十三,让他看顾着些,却被小十三打趣,“六哥,你被四哥当面厌弃却还来关心他,换成其他人行吗?”小六想了许久,摇了摇头“我和四哥之间的事说不清楚,也不是他那么发一顿脾气就能拆了的,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不对劲。小鬼头,照顾好你四哥,算六哥欠你一人情,将来你如何提要求都成。”
小十三揪住六哥的辫子捋下辫梢上的碧玺坠子,对着日光照了照,里头渐变的色彩竟然如水一般会淌动,欢喜地笑了笑,“这个可也是四哥为六哥寻来的?作为见证,将来见着这个东西,我说什么六哥你可都得应下,没得反悔。”小六笑着点了点头,招来台吉让她从新绑紧辫子,安心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