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左右查看一番别无他法,正要等着奴才去将自己的马匹牵来时。一位禁军护卫带动着马匹小踏步地走了过来,翻身下马行礼,“四爷,先用奴才的马吧,赶上要紧。”
“嗯?你是?”,胤禛也没接马鞭,只淡淡地问了句。这护卫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再度往前递了递马鞭。胤禛皱着眉,更不会接了,只叫了声起后侧身看向二哥纵马消失的方向。这侍卫见这情况晓得是对自己不放心,便又笑了笑,“我是额赤的亲兄弟,额星,额赤回家后的第一句话总是称赞四爷疼弟弟,而嫌弃奴才不知冷热只知喝酒。”
胤禛沉思了会,点点头,又看了眼他的身份牌这才肯接过他的鞭子跨上马去追人,急速奔驰中心中自是懊悔的很,也觉得二哥是越来越难防备了,就这么稍稍疏忽,人就被他抢了去。而胤礽也没带着六弟瞎跑,只畅快地在一伙侍卫的带领下,风风火火地抱着六弟,骑马往林黛玉的马车方向驰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