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节还重要,还有意义哩。”
郑智省愈发不解地问道:“哪是------”
沈韵笑而不答,却变戏法似地,从地上另一包里,取出一盒大大的生日蛋糕放在餐桌中央。郑智省见此却自作聪明说:“哦,俺知道了:原来今天是你的生日!”却又回头埋怨说:“沈韵,看你这人!咱虽非同窗,总算同学;不管出于什么情况,能在津水不期而遇,也算缘份;即便失之交臂成就不了婚姻,但友情还是存在的。今恰逢你生日,如此大喜,你完全应提前交待一声,,也好让俺为你认真准备,好好庆祝;哪能让你自己操心安排呢?倒显得俺多不明事理。”
听对方如此说,沈韵及将忍俊不禁差点笑岔了气;好半天才似怨似嗔说:“好俺那老实的书呆子先生啊,您可真够滑稽了!人家操心巴嘎从上午忙到下午;又从下午忙到傍晚,最后却遭您一顿埋怨。告你实话吧,今天却是您郑大医师26岁生日呢!”
郑智省这次却更加吃惊和意外说:“什么,今天是俺的生日?”随即便又摇头加以否定,并颇有感触说:“沈韵,别开玩笑了。你见俺这几天心情烦燥,为让俺高兴,自费改善生活,好意俺全领了。大可不必慌说为俺庆生日。说老实话,何时生日?连俺自己都忘了,你又从哪儿得知?”沈韵解释说:“这有何难?你忘了,那天你上班没带身份证,可填什么表需登记身份证号;您打回电话让俺送去;俺无意间看你身份证,才知你具体生日。于是,便存心到时给你好好庆祝一下。”
听到此的郑智省似恍然大悟,便当即取出身份证看,;然后拍打着自己额头说:“看来俺真是书呆子一个。那天在院里,有几个同事私下商量着,最近老院长56岁生日该送什么?顺便问到俺何时生日?俺却回答:打从记事起从没庆过生日,早忘了。你看,不料自己生日一天到晚都在衣袋里装着呢。幸亏你心细,虽是从俺身份证上看到的,俺也从内心感激你。这是俺自懂事以后,你是第一个操心为俺庆生日的人。”
闲话少叙,二人正式入席,正儿八经为郑智省庆起了26岁生日。当下沈韵暗自庆幸:原本为他准备生日宴和生日蛋糕,不过一时兴之所致,,为讨其欢心从而建起好感而已;作为女性,受自尊心驱使,开始时,对他并无非份之想;但“酒为色媒介”,一点不假;我俩原本均无酒量,这甜中带酸的红葡萄酒,没想到竟也凭大劲!两人仅喝一瓶(斤半装),便都晕乎乎了;再喝到第二瓶时,便已不能自制;由于酒精的作用,那不断胀起的激情欲望,在孤注一掷的求胜心理支配下,我更不停地向他劝酒,直到将其灌醉;见他醉眼乜斜着我,还示意俺继续给他斟酒;俺亦醉眼相向,暗自嘲笑他已醉,拒绝再为其倒酒;他却夺过酒瓶自斟自饮。刹时便已酩酊大醉。
第14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