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满热情让我们真心澎湃努力,让我们忘记过去的苦楚,困难算不了什么,可以重头开始。Du00.coM就算全世界都看着你,全世界依然都梦,是梦终会醒有时。
我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从大二开始起,就投入社会义务采访活动,义务提供报料线索。那个时候起热衷收藏一些奇闻异事,将李娜的事迹开始了收集,将我们这发小的青春隆在自己的笔尖,书写我们不悔的篇章。
科学和伪科学的区别在于,伪科学迟早一天会出问题的,科学今天很难让人信服,但也不会害人。总要追求完满,什么样才是真正的圆满,这才是人们常争论的问题。
那几年有种民间组织在一起练功强身,他们追求一种功德的圆满。练功的人有体弱多病,也有身强力壮者。在大学里也有很多学者研究宗教精髓,人间真善美,世人皆追求。
我也经历了这个时期,那个时候宗教活动主要是在下面的那些山村,小城市,在大都市的人只是报纸新闻上面的一些报道,为了弄清这些报道的真实性,我自己和几位大学同学亲自下乡看一看,我们到到的地方是英德山区一个李集小镇上搜集材料。那个时候广东偏远山区还未得到开发,地方还没有什么健身的地方,也很少有人去的。山区人喜欢赶热闹,喜欢做一些集体聚会的,三两天到一起的,说天聊地的,讲一些真善美事迹,功德圆满的人,功成名就,交流一下他们的练功心德。圆满者有老者少者,最多的人还是真有病的人,长时间受顽固性疾病折磨的人。
当时那些组织还有自己的标语,张静亲眼看到过练功走过遇魔的人。在一个砖窑厂里,她看到有一家人自己拿菜刀破开肚子取异物等天的故事,一家四口在四月初九,功德圆满破肚子,流血而死,至死笑容满面,似乎真的是圆满结束生命,他们这些人死得还是那么的安详自在。这些都是很愚昧的事情迷信,还是有人相信。世上真的有佛吗,真的能得道成仙。听过一个青海同学讲的在他们老家还有去天国朝圣的,他们的天国就是西藏的布达拉宫,一步一跪,不知几千里的路程带上自备干粮和水,朝着自己的目标走了下去,有些人还没有走倒自己心中的天国就死去了,到天国去享福,这些虔诚者无怨无悔。在政府看来这只是一个信仰,在老百姓看来也是一种信仰,也没有人反对,也没有人去歧视,反而是很尊重。过了一段时间成为邪教,政府四处抓人,说是破坏了社会秩序。他们这些受得受教育,看的看一些圆满实际上是死人的鬼话。有些头目者还被判了刑,重的还有10年以上的,他们中还有些是社会地位很高的人,他们的人缘关系都很好的。在这个社会上他们的影响力很大,他们的话刚开始的时候很多人是无条件的去相信。他们是一些平时道德很高尚的人,周围人对他们的评价都很高,并不是他们特别很有钱他们乐于助人,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对明利看得很淡,实际上到了已经是物欲横流,江河日下的时代,这样的人越来越少了,谁也希望有人站出来宣传这美好的事迹。自己还怀疑到这些问题,现在我想那个时候,自己的思想就可怕,年轻的时候总爱愤青。
广东人也并不是有钱人的天堂,这里也有角落。太阳里面有黑子和耀斑。
张静也曾经为这些人去辩解过,真善美我们不能否定,如果一切都否定了,那和逆流时代没有什么区别了。我们现在已经改革开放了,一切要遵从于人的意愿,人愿意做自己的事情,没有妨碍他人,我们是不应该去干涉别人的自由,就像信奉其它的宗教一样。这些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还是很开心了,与这个世界的隔阂,也是人造成了,说明了社会是存在很大的问题。中山先生所说:“因为存在问题就要去改良,而不去回避问题。”
张静曾经采访了一位年轻的练习者,这是一个很失意的人,从小疾病缠身家里又无钱治对已经绝望的人,他刚开始练功的目的也就是想找点精神上的寄托,或许能找到自己治病的方法。自己也是一唯物主义者,可是正常的治疗也没有治好自己多年的病,报着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试一试的心态。后来发展到痴迷的地步最后发展一些和他一样同病相怜的人,自己做起了一个小法师,其实他们的法师也没有什么收入的,每个月就是2袋米的酬劳,只是一个带头人的作用,分发一些书和录像下去给看的,其它的什么事情也不做的。连指导练功也不需要他们指点的,这些人都是无师自通,只是给他们配备一些辅助设备而已。这些人是没有心去危害社会的,而且对社会也起不到什么危害作用。新闻报纸上给他们安排大帽子盖在头顶上,这个也太夸大了吧。这些能够对人形成自发号召的人也没有图什么东西来着的,也是很平常的样子,也不是那种害人的主。在张静看来他们就是一群需要人民去关心的人,却给人淡忘的人,时代可悲啊!要是我们早去真正去关爱这群人,也不会有大圆满的结局,更加扣上莫须有的罪名。的确只要是死人了,是一个可能有的事实也说得过去,重要的是很多人不加思考的就这样认为,那将是一种可怕的结果。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