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完成所有的仪式,慕容芊雪被人搀进新房,坐在床边,她长出一口气,刚要掀起喜帕,听得春桃在一边着急的提醒:“小姐,您不可以自己取下喜帕,要等新郎官为您取下才成。Du00.coM您要是破了规矩,四太子一定会大怒。奴婢看他不是个和气的人,和大太子一点也不同。”
慕容芊雪叹了口气,只得忍了,已经這样了,如果真出什么差错,害得慕容王府几百口子人为自己殉葬,説不介意归説不介意,她还真是不忍。這位四太子对慕容芊雪全无情意,如果真是个无情无意的家伙,以他贵为当朝四太子的身份,难免不做出让她为难的事来。
這一等就等到天黑,四太子才醉醺醺的归来,一身的酒气,脚步踉跄。
一进门,他就完全无视慕容芊雪的存在,嘻皮笑脸的与春喜调起情来,听他言语间,好象曾经去过慕容府,见过春喜。
慕容芊雪初时尚且忍着,可她实在是又渴又饿,又累又乏,耳听得四太子言语轻佻,喜帕下方可见他们二人好象还搂搂抱抱,慕容芊雪觉得火气就呛在嗓子眼那,着急欲出。
“四太子是吧?”慕容芊雪觉得自己説话的声音都些隐约的嘶哑之意,幸好还压得住火,没必要和一古人生气,就全当是后人不记前人过吧,“能不能麻烦你先帮我把喜帕取下来,再和春喜姑娘卿卿吾吾呀?”
司马锐吓了一跳,慕容芊雪的声音出现的非常突然,他进来的时候确实是没把坐在那的慕容芊雪当成一回事,他原本要娶的是慕容芊芊,却没想到慕容青良那个家伙竟然从中做梗给他换成了慕容芊雪,那个慕容家里的木头疙瘩,而且还让他兄长司马哲亲自出面斡旋,説服了祖母和母后。
其实他原意也并没有真的就打算结婚,只不过是随兄长去慕容王府玩的时候见了慕容芊芊一面,一见之下惊为天人,母后一直逼他成亲,他説行,那我就娶慕容芊芊吧,没成想,最后给他送来了一个慕容芊雪,那日也在府中见过慕容芊雪,和慕容芊芊一比,简直丑小鸭一个,木木的,全无趣味。
司马锐一笑,阴恻恻的説:“臭丫头,我司马锐生平最讨厌被人摆布,你家那个老家伙竟然给我偷梁换柱,把个美人换成木头,我不找他麻烦已是极大恩典,你竟然敢出口吩咐我为你揭喜帕,信不信,我這就以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治了你全家!”
“我信。”慕容芊雪懒洋洋的説,治了慕容全家与她何干,况且也不是她想嫁,看来這位四太子也许是想娶慕容芊芊,没想到最后骑虎难下娶了慕容芊雪,“這样更好,你喜欢慕容芊芊,也非要娶我,慕容芊雪嫁你为妻,不过是父母之命,我违拗不得。既然你无情,我无意,大家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我只是想请你以万金之躯动一下尊贵的手帮我把喜帕取下来,你自可以拥春喜于怀,如何逍遥随您。我只想取下喜帕摘下凤冠,好让我脑袋轻松一下,能够喝口水吃点东西,你可是酒足饭饱,有力气和我发火,我却是又累又饿,如果再這样下去,怕是不用您定我罪名,我也已经名垂史册啦。”
春桃眼睛瞪到大的不能再大,春喜也吓得手脚发软,心中害怕,如若被慕容老爷知道她与四太子**的事,怕是杀了她都是轻的。
這个要命的三小姐,這一病怎么病得脾气如此大,竟然敢和四太子讨价还价。
司马锐又是一愣,那日所见的慕容芊雪几乎没説过一句话,今日怎么如此灵牙利齿?!
“如果我就是不答应呢?”
慕容芊雪叹了口气,“我现在脑袋疼,能不能不问问题?”
司马锐轻轻一抿嘴,转身出去,走到门口,顿了一下,右手一挥,慕容芊雪只觉得眼前一亮,喜帕已经飘落在自己膝上。
“春桃,快点端杯水给我喝,渴死我了。”看都没看消失在门口的四太子,“算啦,春喜,你去给我端杯水,春桃,你快点帮我把头上的凤冠取下来,它怎么這么沉,压得我头疼。”
春喜大气没敢喘,急急忙忙端了杯水来,慕容芊雪一口气喝下,“再去倒一杯,看看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我想应该还有点心吧。多拿些过来,想必你们也饿了渴了,不必拘束,吃喝随便。”
説着,坐到桌前让春桃帮她取下凤冠,镜中看得见额头已压出一道隐约的血痕和青色的淤痕。
摘下沉沉的凤冠,散了一肩的长发,慕容芊雪一连喝下五、六杯水,又吃了点点心,就一头倒在床上睡着了,连身上的喜服都没脱。
临睡前,慕容芊雪迷迷糊糊的想:這个大兴王朝,好象挺繁荣发达,衣饰精美,食物也挺可口,之前在慕容王府住的时候吃过几顿饭,口感既新鲜又营养,今晚的点心也不错。
司马锐一夜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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