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杨虎也只是惊叹了一下而已,而不是将自己的主要精力多放在这种和玄学相关的事情上面,因为,杨虎通过这块奇特的石头看到了一个巨大的五行咒符,而这个用奇特的石头看便散发出暗淡光芒来的无形咒符,几乎是将整个房间的前面大半部分多给遮挡住了!所以,杨虎现在想的最多的事情是——我们怎么出去!
所以,杨虎一想到这个的时候,便是面有怒色的朝着红叶低吼道:你布设的这个阵法好是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布设的阵法这样的密集,到底有没有想到过我们两个人要怎么从这里面出去啊!万一这个月神教的教主改变了注意,半个多月不来,我们不是被困死了吗?
面对着杨虎的愤怒,这红叶还是掩面一笑,好似,她早就已经料到了杨虎会说怎么样的话似得,而这一笑之后,这红叶便回答道:其实,你并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你可知道这个月神教的教主杀人吸血,并不光是为了弄出这么大的一个堆满干尸的密室的,他也是为了更好的让自己活下去,要不然他就会老死的!
杨虎一听红叶这么一说,便是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来到月神教的这些天里,所见到过的那个月神教的教主的样子及其行为,而这么一想杨虎还真算是想到了一点什么。
因为,在杨虎的回忆之中,这个老家伙在每个月十五号的前几天,总是一脸的愁容来着,好像一下子就老了四五岁一样,而他一旦过了十五号这一天从房间里面,吸完那些年轻女人的血液出来的时候,他就会面目一新,一下子又回到过去那个精力充沛的状态,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
而一想到这些,杨虎也就不觉得这红叶是在胡说了,可是,就凭借着这些东西,杨虎还是不能够肯定,因为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所以,杨虎还是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红叶问道:我说,你确定吗,他作为月神教的教主想要找到一个女人的血液实在是不难的,他就一定要来到这个房间里面吗?
红叶一听杨虎说的这话,便是一改之前自己那嘻嘻哈哈的模样,而是一脸严肃的说道:会的,绝对会的,你放心好了,他一定会来到这个房间之中吸食女人的血液的!因为,这不仅仅是为了保持他那年轻的面容,还是为了按时完成共生仪式的一部分,因为,这些异化的虫子,每天多呆在这样一个密室之中,所以是极不安分的,只有血液,只有人类的血液才能够让这些家伙兴奋起来,如果,这月神教的教主不管它们的话,那么,一个多月见不到血液的毒虫,就会集体想办法爬出这个密室的!
杨虎一听到这话,心中便是一惊,心想这可是太恐怖了!如果让这些已经喜欢上了人血的毒虫全部多爬出去的话,那么,可能就是这临淄里住的老百姓的一场浩劫了啊!
而这月神教的教主每个月准时的来这里吸食人的血液,原来就是为了,稳住这些需要用人的鲜血才能够压得住的变异了的毒虫啊!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杨虎却还是心存疑问的,因为,就算是这月神教的教主每个月过来,可是,这无形阵法能够困住教主,难道就不能够困住自己吗?
所以,杨虎一想到这个,心里还是非常着急,但是,就在他想要提出新的问题的时候,就听到这屋外的大门突然“咯吱”一声发出了一下响动,而之前这个偌大的房间里面极其的安静,杨虎只能够听到他和红叶的说话,而如果两个人的说话声停止的话,那么,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多是可以听个清清楚楚的!
而现在这么一声木门发出的“咯吱”声想起的时候,杨虎就感觉到自己的心里也咯噔那么抖了一下,接着他的后背就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而等到杨虎在抬起头看向自己的身边的时候,他发现之前还站在自己身边的红叶已经是不在了,而身后的白色帐子的纱帘却是出现了轻微的晃动,杨虎就知道,这小妮子绝对是跑到了那顶白色巨大帐子里面去了。
杨虎看到这红叶跑得飞快,便是心中暗骂:混蛋,你难道是要老子一个人来应付着场面吗,万一来的人是月神教的教主,那我怎么办。
不过,有道是福不双降祸不单行,这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啊,而此时推开那扇巨大的木门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杨虎最不想面对的月神教的教主。
这月神教的教主站在门外,身边并没有侍卫,而杨虎看向门外,就看到这门外空空荡荡的,比起过去那种月神教教主进门时两边满是护卫的景象差了很远,杨虎一看到这场面,心想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难道说这个月神教的教主,现在竟然喜欢起清静来了吗?
不过还没有等杨虎想明白,这月神教的教主,就已经大步走入到了房间之中,而此时杨虎在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月神教的教主已经是距离杨虎不到十步之遥了。
杨虎看到月神教的教主已经距离自己如此之近了,便是两腿一软,然后整个多倒了下来,然后以一种非常恭敬的半跪式的模样朝着月神教的教主行了一个大礼。
这杨虎可是一字一顿的说着贺词:恭祝教主圣体安康,小人杨虎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