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油脂的味道是绝对搞不住血液的浓烈味道的,因此,在恒骑将自己的宝剑给抽出来的时候,这匈奴兵就闻到了一股非常浓烈的血腥味,而这个时候这个还故作镇定的匈奴兵已经不那么淡定了,因为恒骑宝剑的血腥味,让这个匈奴兵很快就意识到了现在自己面临的可不是一场游戏!
而今夜的月光极大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电灯泡高高的升在天空之中一般,而接着明亮的月光这个匈奴兵也看清楚了面前这个手持宝剑的人的面容。
他看到此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是一脸的漠然,而且眼睛之中透露的是一股无情的杀意,不过,让匈奴兵感觉到怪异的事情是,他根本不能够从这个男人的面容上面看出什么表情。
而当一个男人手持宝剑,眼睛之中露着凶光而脸上却是面无表情的话,那么,只能够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男人杀过很多人,因为,只有杀过很多人的人才会有这样的一种神情。
另外,就在匈奴兵看清楚了恒骑的表情之后,杨虎还闻到了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那就是骚味,而这股子骚味则来自于这个已经吓得浑身哆嗦的匈奴兵,因为,恒骑的面容和他宝剑上面的血腥味已经攻破了对方的心理防线,并且,成功的将对方给吓尿了!
因此,在接下来的时间之中,这个匈奴兵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像现在的他是一个参加综艺节目的群众代表一样,将杨虎和恒骑想知道的,和不想知道的多说给了杨虎和恒骑听。
在经过短暂的交流之后,杨虎和恒骑便知道现在这一伙匈奴人先锋的具体情况,此时,匈奴人的前锋一共有两千人,而且多是轻骑兵,在峡谷外已经驻守了三个月之久了。
而让杨虎感觉到高兴的事情是,这些匈奴人的前锋在来到这里之前,他们还有两千五百多人,可是,现在却只有两千人了,这就说明很多匈奴人多已经开小差逃掉了。
在那匈奴兵突出了最后一个词并且用一种几乎是哀求的眼神看着杨虎和恒骑的时候,恒骑是想用自己的宝剑结束掉这个匈奴兵的生命,可是,杨虎却没有这么做,他在第一时间将恒骑给拦了下来,并且将这个匈奴兵给放掉了,然后,和恒骑一起骑着战马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恒骑的“乌龟壳子”之中。
“我想在我们回到你的”乌龟壳子“的时候,那个匈奴兵应该已经将我们到来的消息告诉他们的千户了,所以,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开始准备了吧!”
“是的,这可多是你做的好事情,那么,我们还能够做什么,等着这些匈奴人冲到森林里面来屠杀我们吗,又或者说,你觉得的这么一弄,这些匈奴人就会来进攻我的”乌龟壳子“吗?”
恒骑对于杨虎的所作所为感觉到莫名其妙,但是,杨虎却不以为然,因为,他觉得这个时候的匈奴人既然已经在防备自己了,那么就说明他们已经距离失败不远了。
而杨虎一回到军营之中就是开始了两线指挥,首先就是将队伍之中的两百余名精锐的骑兵交给了恒骑指挥,而自己则是指挥这些弓箭兵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峡谷的周围。
两百多名弓箭兵能够多的事情是非常的多的,而如果让这两百多人来做几十个人就可以做完的事情的话,那么,他们所需要的时间就非常的短暂,而在杨虎的合理指挥下,这些弓箭兵就只用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就将这十架床弩给组成了起来,并且全部装上了如同长矛一般大小的箭矢。
而恒骑则带着那两百多名骑兵走到了一条只有他和几个原来马贼的首领才知道的一条林间小道,而这条林间小道的崎岖程度真的是和它的隐秘程度不相上下。
这样的一条小道,只能够容纳一匹战马过去,而且,是需要用极其小心的样子走过去,所以,这些骑兵根本就不能够骑在战马的身体上面,只能够一边牵着自己的战马,一边极其小心的用一种近乎爬行的方式慢吞吞的走过去。
不过,这条小道虽然如此的崎岖,可是,却非常短暂,以至于骑兵们在恒骑的带领之下,只用了一个小时左右就越过了这条崎岖的山路。
在看到最后一个骑兵越过了这条山路的时候,恒骑便将十几个跟过自己的老兵士领到了自己的身边,并且,让他们和自己一起学习狼叫,而你别说这些人学的还真的是惟妙惟肖,而他们的狼嚎声,真的是如同野狼的嚎叫声差不
不过,恒骑这么做可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之前和杨虎约定的信号,而杨虎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便命令弓箭兵们开始将床弩的矛头对准那些已经设置好了栅栏,骑上了战马等着秦兵进攻的匈奴兵么们。
而这些匈奴兵们这一次可是失算了,他们只觉得秦兵会派出骑兵来和自己鏖战,而现在秦人的突袭已经成为了匈奴人众所周知的秘密,所以,他们的突袭就成为了攻坚战,而这样的攻坚战,只会让匈奴人占到好处,而秦国人是绝对占不到什么便宜的。
不过,这些匈奴兵和他们的指挥官哪里会想到,杨虎根本就不打算用骑兵和匈奴人硬碰硬,而是,让弓箭兵和床弩对自己发起凶猛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