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夜幕,山风吹拂,给人带来了一种清爽。www.DU00.COm
而风阙阁也因为夜幕而变得更加“热闹”,只不过这种“热闹”却一片糟乱,暗藏杀机。
此刻,那看守山门的几个人,也因为陆长老要被处决的事情,而前去观看。
这个时刻,凌昊然的机会来了,很轻松的就进入了风阙阁,并大胆的混入了一乱团的人群中。但这会自然没人关注他,所有人都往一个地方聚集而去。
跟随人群,凌昊然来到一处巨大的祭台,祭台四周有炉鼎之火照明。而祭台上搭建了十几个“十”字木架,木架上都用手臂粗的铁链捆绑着一个又一个衣裳破烂,披头散发、浑身是伤之人。而在他们的周围堆满了木柴,每个囚犯身后都占有一个手持火把之人。
在祭台的前端,站着一个面相斯文的白衣儒生,此刻,他负手而立,目光庄严的扫过下面的人群。
祭台下面的四周都挤满了风阙阁的帮众,这些人的服饰不是统一的,一眼看上去,风阙阁的这些帮众像是一群散沙。
这些帮众纷纷议论着,有人为那陆长老惋惜,有人则是愤怒,低声怒骂陆长老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竟然杀了风阁主。还有人则是幸灾乐祸,落井下石。
凌昊然默默的站在人群的末尾,密切关注的眼下的形势,心念不断翻转,看来也只能随机应变了。不过这风阙阁确实存在许多修士的气息,如果真能招入麾下,那他的势力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许多,而现在,风阙阁群龙无首,又窝里斗,正好是个机会。
祭台上的白衣儒生目视下面议论纷纷的人群,其面色郑重,但眼眸深处却有异样闪动,他双臂抬起,做了一个停的手势,示意下面的人群安静下来。
顿时,全场一片寂静。
对此,白衣儒生十分满意,这才无比凝重道:“风阁主的死现在已经真相大白,所有的证据也都指向陆枷石,并且风阁主是被人偷袭致死的,风阁主乃是六转化晶修士,如果正面交锋,我们风阙阁没人能杀得了风阁主,可是奸人在风阁主没有防备之下偷袭,而风阁主对陆枷石自然不会有防备,这才给了这奸人有机可趁。而且这奸人暗算风阁主所施展的化术就是‘崔心冥掌’,而这种化术的卷轴,我在陆枷石的储存袋中找到了。”
说着,白衣儒生从袖筒中拿出了一卷棕色卷轴,顿时不少人都一阵哗然。
“还有,风阁主在被杀之前,原本就中了一种剧毒,这种剧毒我也在陆枷石的储存袋中找到了。还有这枚司南玉佩也是从风阁主的遗体上找到的,正是陆枷石的玉佩。”白衣儒生继续说道,旋即他从怀中掏出一瓶毒药与一块一寸大小的玉佩,义正言辞的道:
“种种迹象表明,陆枷石就是杀死风阁主的凶手。”旋即,他的目光扫过被捆绑在一座十字木架上一个满身血迹,十分虚弱的中年男。此刻,中年男面色苍白,但十分愤怒,嗜血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白衣儒生,微微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见此,白衣儒生心中悠哉一笑,面上愤然道:“陆枷石简直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畜生,风阁主一向待你不薄,而且曾经还救过你的命,可是你却为了阁主之位杀了风阁主,你简直是罪该万死。”
“是啊是啊。这个畜生,竟然杀死了风阁主。”
“真是罪该万死。”
“应该明正典刑。”
“烧死他,烧死他。”
有不少帮众义愤填膺,但也有不少人是在火上浇油。
“放..放屁!”
突然,断断续续的怒喝声在祭台上响彻而起,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仿佛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但也包含了一个人所有的愤怒。
闻言,所有人都是略感诧异,白衣儒生更是错愕的回过头看着陆枷石。
“常..常堑,分明就是你杀死风阁主的,你却来栽赃嫁祸给我。”陆枷石目光喷火的盯着白衣儒生,旋即目光扫过下面人群,显得有气无力,但仍旧使出了他所有力气的道:“大家不要相信常堑的鬼话,分明是他杀死风阁主的,前天,我发现了他原来和帝国六王爷早有勾结,六王爷和程泽一直图谋不轨,早就想拉拢我们风阙阁,只不过风阁主却不想和他们狼狈为奸,没有答应。但没想到,常堑则暗地里勾结六王爷,然后他又暗地里给风阁主下毒,趁风阁主不备之际,常堑这个奸贼竟然偷袭。”
“胡说八道,给我闭嘴。”白衣儒生恼怒无比,真没想到陆枷石竟然还能说话,他现在恨不得一掌击毙陆枷石,但面对帮众不少人质疑的目光,常堑也不能轻举妄动。
“原本就算常堑这个奸贼偷袭风阁主,但阁主修为高深也不是那么容易让这个奸贼得逞的,但是,没想到这个奸贼早就在风阁主的茶水里下了剧毒,风阁主这才无力反抗,被这个奸贼杀死。我发现了这个秘密后一时气昏了头脑,去找这个奸贼算账,却被这个奸贼和他的同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