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欣然默然的看着凌昊然,小嘴轻轻牵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发现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如此,两人都默然不语。
张英九已然端来了一只烤鸡和一碟小菜,看了凌昊然与张欣然一眼,面上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笑意。
“昊然小兄弟,先来坐一会,饭菜麻烦就好。”张英九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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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张英九才将所有菜肴上桌,张英九的夫人惠兰已然苏醒,一家三口在饭桌前又是对着凌昊然一番感激。
张英九先是说了一些客套话,旋即话锋一转就说到了张欣然的身上,话语中有些夸赞其女的意思。说着说着,自然而然的说到了其女的婚姻大事.。
张欣然闻言一阵羞涩,嗔了父亲几句。凌昊然却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什么话,也根本不明白张英九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自然也就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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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院,一座大殿内金碧辉煌,几颗硕大的夜明珠镶在每个墙角上,将大殿内照的一片堂皇明亮。
一袭龙袍的皇帝陛下高高在上坐在龙塌上,此刻正勃然大怒,一手狠狠拍着龙塌扶手,发出一声闷响,让的下面跪着的一个将领一阵惶恐。
“到现在公主还没找到!你们这群废物,寡人养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还不快去找,要是再找不到,提着你的人头来见寡人。”
“遵。。遵命。”下面下跪将领惊恐万分,当即手足无措的连忙告退。
“陛下息怒。”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道士站在皇帝身旁,劝慰道。
“叫寡人如何息怒,晗月是寡人的掌上明珠,而且。她的身上有着关于我阜阳帝国的一个重大秘密,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找到晗月。”皇帝心中难以平息的怒火,道。
“我相信公主吉人自有天相。”道士说。
“该死的,皇宫戒备森然,那贼人竟然能够进入皇宫大内掳走晗月,不知道是何方高人,难道他竟然也知道了阜阳帝国的秘密不成?”皇帝恨得牙痒痒,但又十分不解,最后又十分担忧。
“依贫道看,掳走晗月公主的或许和灭掉韦尚书满门的是同一个人。最近京都十分不太平。”道士抚了抚胡须,思量着这般猜测道。
“确有可能。”皇帝脸上阴晴不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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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昊然独自站在木屋外,抬头看着天空的皓月,傀先生说月圆之时是修炼第二元神的最佳时机。
“昊然。”
张欣然从木屋中走了出来,站在凌昊然的身旁,抬起螓首看着皓月,不禁欣喜道:“今晚的月色好美。”
木屋内,张英九夫妇站在门前看着月色下少年少女的身影。
“其实他们还真般配。”张英九突然这般说道。
其妻子惠兰则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丈夫一眼,道:“这个少年我也很喜欢,也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如果欣然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这也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但那少年是位修士,前途或许很好,就算我们将欣然许配给他来报答他对我们的恩情,恐怕那少年也不会答应。我们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吧。”
张英九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知道作为一个修士,基本不可能娶一个平凡女子为妻作为双修伴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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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昊然收回目光,转眼看着张欣然,忽然道:“欣然,我有事在身,也不便打扰了,向我和你爹娘说一声,告辞。”
也不等张欣然回答,凌昊然就此离去。
张欣然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默默地看着少年远去的身影消失在月光下。
一个时辰后。
一片沼泽旁的一块巨型岩石上正盘坐在上面,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模糊,因其周身围绕袅袅白雾。
此地极为宽敞,灵气充裕,而且同时因为沼泽之地显得阴气颇重,正是修炼第二元神的好地方。
因为修炼第二元神除了吸收天地灵气,月之精华外,最好的还是要吸取阴气,这样所修炼而成第二元神也更加完美。
凌昊然双手结印在丹田之上,周身的白雾更加浓郁,隐隐间,白雾有聚拢的迹象,下一刻,他上方空间一片能量波动,一个极为虚幻的背影盘坐于虚空,正是第二元神,凌昊然好不容易才把第二元神修炼到现在这样,初具雏形。
旋即,周遭的灵气一片暴动,盘坐虚空的白影有些扭曲一颤后,其周遭一片暴动炸响,顿时形成能量漩涡,仿佛是一个无底深渊,将天地灵气与月之精华都吸入漩涡之中,顿时一阵流光交错。
而似乎受到能量漩涡的影响,沼泽表面不断冒出气泡,从气泡中冒出森然黑气,只感觉阴冷无比,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般。
黑气被卷入能量旋涡中后,与流光相互摩擦碰撞,爆竹声连绵不绝,并在一阵剧颤后缓缓凝聚在白影之上,一晃之下没入了其中。
霎那间,白影渐渐实质般的清晰了少许。
如此这般良久,直至皓月消失,凌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