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钢剑却是紧紧握着。
见状,所有人的表情怪异。而见到凌昊然重伤,武能闫飞等人则是不忍心。
王艳秋再次失惊,玉手捂着小嘴,面容之上已经没有任何血丝,看着重伤不起的凌昊然,她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
张欣然一颗心仿佛都快要跳了出来,惊慌失措的急忙求情,恳请朱文昌,又恳请林若老师。
但凌昊然却又缓缓而艰难的爬了起来,脸上竟然看不出丝毫的痛苦,仿佛对他身上的伤毫不在意,面无表情,只不过眼中过却血光泛滥。
“欧阳霄,别再反抗了,向院长认个错,俯首认罪,有你父亲在,你不会有事的,别再反抗了。”林若也不忍心再看下去,虽说以前的欧阳霄是个一无是处的人,但现在他改过了,而且他毕竟是自己的学生。
“我没有错,你们凭什么要我认错?是他们要杀我,如果我不杀他们,死的人便是我。我只是想活下去,难道这有错吗?”凌昊然声音沙哑寒冷,但却带着倔强、愤怒和不甘。
“简直是一派胡言,分明就是你心肠歹毒,乱杀无辜。”朱文昌厉声喝道。
“老家伙,你想要我死没那么容易。”
凌昊然面色终于有了变化,一脸的狠戾,一脸的狰狞,他催动体内为数不多的化之气如同蛮牛一般握着钢刀冲着朱文昌直奔而去。
如此的横冲直撞,破绽百出,所有人都想不明白,难道凌昊然这是要去送死吗?武能已经失声叫道。
林若也被凌昊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张大了小嘴。
见状,朱文昌则是森然得意一笑,催动化气,直逼凌昊然而去。
“当”的一声,两件玄兵相碰,凌昊然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中的钢剑脱手飞离了出去。而朱文昌则是一声狞笑,眼中杀意浓浓。
尖锐刺耳的破风声响起,朱文昌手中的软剑至刺向凌昊然,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张欣然和武能都已经痛哭流泪,连声大喊“不要。”
对方速度之快,凌昊然根本躲闪不及,并且他也不想躲,而是迎着软剑撞了上去。所有人,包括朱文昌都没想到凌昊然竟有如此疯狂的举动。
软剑直直刺入凌昊然的左胸,越刺越深,直接洞穿了他的身体,可凌昊然却依旧还在往前,直到身体碰到软剑的剑柄处他才停了下来。凌昊然一脸狰狞的阴沉,他猛然一抬手。
朱文昌顿时感到一股危险感袭来,他大惊失色,还好他反应也不慢,急忙用另一只手往胸前一拍而下,但还是感到了胸前一阵剧痛。
朱文昌赫然发现,凌昊然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原本想刺入他的心脏的,但被他手一拍,凌昊然的匕首向下偏离,匕首照样刺入了他的胸前,不过好在躲过致命一击。
看着凌昊然残酷无情的脸庞,他仿佛是没有感觉的木头人,软剑刺穿了他的身体,鲜血狂流,可是他却并没有感觉到痛苦一般。
当然,凌昊然并不是不痛,而是他有很强悍的承受力。
接二连三的震惊使得所有人都仿佛有种神经绷紧的感觉,他们没想到凌昊然竟然会以自杀的方式与对方同归于尽。
朱文昌一张老脸痛苦而扭曲,蓦然暴喝一声,一股力量便从体内暴涌而出,将凌昊然震飞。
“我宰了你。”朱文昌咬牙切齿,当即一剑朝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凌昊然刺去。
“院长,手下留情!”赫然是林若已经失声道。但朱文昌岂会作罢?似乎所有人都知道凌昊然必死无疑。
软剑在凌昊然的眼瞳中聚然扩大,他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他不甘心,那么多生死一线的时刻他都熬过来了,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只有活着才是希望的源头,此刻,他求生的欲望到了顶点。
眼前突然一片模糊,脑子里一片混乱,凌昊然只感觉身体突然之间很痛苦,仿佛身体要爆裂而开。下一刻,在他的气海之上赫然浮现出一把钥匙,这是以前经常出现过的,但现在,在气海之上蓦然多出了一副棺木,这幅棺木看起来他有点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旋即钥匙悬浮在棺木之上,一道金光从钥匙上射出,照在了棺木上。而棺木顿时紫光流转,棺木的棺盖似乎微微开启,从中喷出黑雾白霞,瞬间笼罩了整个气海。
凌昊然只感觉灵魂处一阵虚弱之感,但紧接着一股力量涌至他的全身,下一刻,一个神秘男子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终于苏醒了。”
这声音桀骜,冷漠,沧桑。
朱文昌却是狠狠刺向凌昊然,但突然,在他刺下的瞬间,凌昊然身上一道紫光一闪之下,竟然把软剑一弹而开。
“呵!这个老家伙可真是不自量力。”
一声不屑的冷笑,这神秘声音在凌昊然的心中再次响起。
“是谁!?”凌昊然呻吟略带痛苦的低声惊道。
“好小子,竟然有如此强的生命力,不过你现在好像需要本帝的帮助。你先不要管本帝是谁,跟着我默念心诀,不然你小命就难保了。”